【魔王降世】（5-6）（9/10）

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力。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从前与苏清歌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偶尔露出的温柔笑容，她与他并肩作战时的英姿飒爽，她在他受伤时轻声安慰的模样。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玄的内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痛苦。他想要冲上前去，将苏清歌从这场噩梦中解救出来，但他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他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而苏清歌的选择，更是让他感到的无力与绝望。

冰霜姐妹站在一旁，目光呆滞地望着苏清歌，仿佛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林冰低声喃喃：“这……这可比我们第一次惨烈多了。苏姐姐她……不会有事吧？”

林霜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狂热和羡慕的绪取代。她低声回应：“这是主的恩赐，我···也想要。”

林萱则站在一旁，双手叠在胸前，目光迷离，仿佛陷了某种遥远的回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眼中满是崇拜与痴迷。“那天的我……也是这样吧。”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甜蜜与痛苦织的复杂感，“主的力量，总是让既畏惧又向往。苏妹妹……她会明白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玄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更加痛苦。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们能够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一切，甚至对黄墨充满了崇拜与痴迷。而苏清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境地。

“清歌……对不起……对不起……”李玄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再也无法挽回这一切。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苏清歌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但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仿佛余波未平。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涣散而空，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苏清歌的身体渐渐停止了颤抖，呼吸也趋于平稳。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的，但她的神却已不再痛苦，反而带着一丝满足。她缓缓从床上坐起，长发凌地披散在肩，秀发上全是，脖颈上的狗项圈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的目光落在黄墨身上，眼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声音轻柔而沙哑：“主……谢谢您取走清歌犬的处子。清歌犬第一次处能被主，何其幸运。”

黄墨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明知故问的戏弄：“谢我？谢我什么？”

苏清歌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黄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自甘堕落的谄媚：“谢谢您……让我明白了自己的位置。谢谢您……赐予我这样的痛苦与快乐。清歌……清歌终于明白了，只有主才能让我感受到真正的存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轻轻的哭泣：“清歌犬从没有有这么充实满足过，谢谢主赐予我幸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向黄墨表达某种卑微的敬意。她的手指轻轻抓住黄墨的衣角，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宝物。

黄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的手指轻轻抬起苏清歌的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清歌，你真的明白了吗？”

苏清歌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是的，主。清歌明白了。清歌的一切都属于主，清歌的存在……只为侍奉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虔诚，仿佛黄墨是她唯一的信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黄墨，眼中满是顺从与崇拜。

苏清歌双膝规规矩矩的跪在黄墨面前，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上，仰起，目光中满是虔诚与。她的眼眸如同秋水般清澈，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每一个字都从心底处挤出，带着无法掩饰的感。

“主，”她低声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清歌自知卑微，不过是一介凡尘子，蒙主不弃，得以侍奉左右。清歌的一切，皆是主所赐，清歌的生命，亦是主的所有。”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轻轻触碰黄墨的衣角，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自我贬低的卑微：“清歌从前愚昧无知，自以为清高孤傲，实则不过是井底之蛙，未曾见过真正的天地。直到遇见主，做了主脚边的一条狗，清歌才明白，何为真正的快乐和充实。”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主，清歌愿意为您献上一切，包括这卑微的生命。清歌不求回报，不求怜悯，只求能永远留在主身边，哪怕只是作为您脚下的一粒尘埃，清歌也心甘愿。”

一旁的林萱早已意迷，连忙扑到黄墨脚边不住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