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123456c】(07-08)(7/9)

我瞪了他一眼,他乐得直拍大腿。

气氛正热,突然起了个小曲。

真真妈端着酒杯走过来,冲我妈笑着说:「亲家母,这彩礼十八万八是不少,

可我们家真真现在调到市一中了,工作体面,我寻思再加个六万六,图个吉利咋

样?」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都看向我妈。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酒杯差点滑下去,有点不快,这都订婚了还临时加

价,真真家这心思也太明显了。

她妈站那儿,毛呢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长裙,眼神`l`t`xs`fb.c`o`m有点期待。

我偷瞄真真,她皱了皱眉,低声嘀咕:「妈,你啥呀……」

声音太小,没听见。

我妈脸色微变,手里的茶杯顿了顿,但很快笑了笑:「亲家母说得有理,真

真工作是好,六万六就六万六,咱们图个喜庆。」

她转冲老爸使了个眼色,老爸皱了皱眉,嘴角撇了撇,显然不乐意,可也

没吭声,从兜里掏出手机,估计是准备转账。

我捏着酒杯,手心出了汗,心里堵得慌,觉得这事儿有点窝囊,可当着这么

的面,也不好说啥。

底下亲戚窃窃私语,有小声说:「这方家真会挑时候。」

曲过去,宴席开始了。

我爸妈招呼大家座,桌上摆的都是酒店的酒席菜,凉拼九小碟摆得花花绿

绿,蒜蓉丝蒸扇贝热气腾腾,香辣蟹红得冒油,还有一道清炖甲鱼汤,汤面上

漂着枸杞和葱花。

亲戚朋友端着酒杯四处敬酒,我被几个表哥拉着灌酒,五粮一杯接一杯灌

下去,我酒量不行,没几杯就晕乎乎的,胃里像烧了把火。

真真坐在旁边劝了两句:「你们少灌点,他喝不了这么多。」

可表哥们不听,笑着说:「订婚不喝醉咋行!」

最后我醉得靠着椅子,脑子跟浆糊似的,眼前的真真晃成两个。

她叹了气,扶着我胳膊,低声说:「你少喝点,回胃又难受。」

我迷迷糊糊应了声,眼皮沉得睁不开。

宴席散场时,我醉得站不稳,真真扶着我往外走。

她秀禾服的袖子蹭着我胳膊,带着点绸缎的凉意,浓妆下的脸艳得晃眼,胸

饱满得像要撑衣服,大腿根的感藏在裙摆下,走路时部轻轻晃动,像个

熟透的果子。

我妈跟在后面,旗袍裹着的身材还是那么柔和,腰细得像少,胸撑得鼓

鼓的,走路时开叉露出大腿,皮肤白得反光。

底下亲戚有夸:「这婆媳俩站一块儿,真是一个比一个俊。」

我听着更晕了,迷迷糊糊地说了句:「你妈咋还加钱啊……」

真真愣了一下,低声说:「她就这样,占点小便宜,你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脑子里糟糟的,订婚成了,可那不快还是堵在胸,像吞了

个硬核桃,咽不下去。

车开回家的路上,夜风从车窗钻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本来喝的不算多,可凉风一吹,眼皮像灌了铅,靠着车窗迷迷糊糊睡了过

去。

耳边还有真真的声音,低低地说着什么,可我脑子一片浆糊,啥也听不清。

后来的事儿我全忘了,不知道是谁把我扶下车,又是谁把我扛回家,意识像

断了线的风筝,飘得没影儿。

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洒在地板上,像一摊

散碎的水迹。

还沉得厉害,嘴里一酒味儿混着胃酸,酸得嗓子发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揉了揉太阳,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

自己躺在床上,衣服也不知道啥时候被脱了,只剩条内裤,衬衫和裤子皱

扔在床尾。

真真睡在我旁边,侧着身子,呼吸有点重,像喝了不少酒。

她白天那身红色秀禾服还穿在身上,宽袖长摆皱得一团糟,金线绣的鸳鸯戏

水图案在昏黄灯光下暗暗发光。

鎏金腰带松松地挂在腰上,裙摆被她翻身蹭得卷到大腿根,那双39码的细长

脚底露出来,脚趾涂着酒红指甲油,睡姿松散得啥都露了。

被子被她踢到一边,脸上浓妆还没洗,眼线有点花,腮红糊成一片,大红

红蹭到嘴角,像没来得及收拾就倒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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