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123456c】(新修01-08)(29/29)

是一件好事。

退出主卧,转身推开客房的门,这间屋子以前是留给亲戚住的,后来我妈搬

进来,收拾得比主卧还整齐。

门一开,一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是霉味,是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水。

屋里比我想象中空,原本靠床的瑜伽垫不见了,床上的被褥也全被带走,

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床板和床垫,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像被遗弃了似的。

旁边衣柜门半开着,里的,她的衣服估计都打包带走了,只剩几根

衣架晃来晃去。

我靠着床沿坐下,床板「吱」了一声,比我房间的结实。

脑子里跳出她住这屋时的样子。

那会儿我上初三,爸妈刚分房睡没多久,有天晚上我听见她在这儿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在跟谁抱怨「他不回来我也不稀罕。」

我趴在门缝偷听了几句,没敢吭声,后来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叹气,脸埋

在手里,像憋了很久。

我低盯着床垫看了会儿,灰尘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凸出一小块。

我皱了皱眉,伸手掀开床垫一角,底下露出个皱的包装袋,银色的,边

上还印着几个英文。

我捡起来抖了抖灰,拿近一看,是个避孕套的包装。

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快了点,翻过来看了眼背面的生产期,时间不算久

远。

我捏着包装袋,脑子里成一团。

这个房间是我妈住的,她跟爸分房睡都快十年了,这东西是她用过的?还是

谁留下的?我咽了唾沫,盯着那包装看了半天,心里翻江倒海。

传来敲门声,我一愣,回喊了句:「谁啊?」

门外回了句:「洁净家政,您叫的打扫服务。」

我松了气,走过去开门,手还在兜里,攥着那包装袋,像攥了个烫手的

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