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红飞过秋千去-123456c】(新修09)(5/5)

塞进嘴里:「没事,你现在酒店也不差,攒点钱,子会

好的。」

他笑笑:「年底宴席多,有油水,我攒着买个车再说。」

说罢他眼睛微微瞟向我停在店门的车,眼神里闪过一丝艳羡,又很快掩了

过去。

吃到九点多,店里渐渐少了,盘子里的串空了大半,羊蝎子锅也见底,只

剩几块骨泡在汤里。

我俩酒足饭饱,靠着椅子喘气。

张磊揉了揉肚子,打了个嗝:「浩哥,这顿吃得值,撑得我走不动了。」

我看了看桌下已经空了的一箱啤酒,心里明白更多还是啤酒撑的。

我笑笑:「值就行,下回你请,别忘了。」

他拍拍胸脯:「没问题!等我发了奖金,带你去吃顿好的。」

我点点,起身结账,而他则正好去厕所放水。

因为这家店我经常来,和老板娘也是老熟了,在结账很顺利的抹了个零之

后,我也赶紧跑到厕所解决尿急。

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方,烧烤店里的厕所自然很仄,原本我想等张磊出来

之后再进去的,可有三急,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抖擞着那个玩意,甩最后几滴尿。

张磊的本钱不小,这是我大学就知道的事,毕竟也一起下过不少次澡堂。

当初,大家在寝室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男的分茎和血茎,茎平时看着就很大一坨,可是勃起后区别不是

很大,而血茎平时看着不起眼,主要靠海绵体的充血功能。

但无论怎么样,茎多数是要比血茎看着扎眼一点的,尤其是在男生澡

堂。

潘,驴,邓,小,闲。

我估摸着张磊总归是占了一个驴,不然也不会换过那么多任朋友。

看到我进来,他自觉的提起裤子侧身出去。

等到我尿完再出来,服务员已经麻利地收拾完桌子,店里只剩零星的几桌还

在吆喝着划拳。

我俩晃悠着走出店门,夜风凉得刺骨,夹杂着烧烤的油烟味儿扑鼻。

我裹紧夹克,张磊吐了白气,搓着手说:「浩哥,天冷了,早点回去吧。」

我瞥了眼停在门的车,突然不想找代驾了,转对他说:「磊子,我陪你

走走吧,今天正好喝酒了,车放这儿,明天再开。」

他愣了一下,乐了:「行啊,像大学那会儿,半夜晃回宿舍。」

我笑笑,肩并肩跟他往老城区走,夜风吹得脸发僵,可心里却松快了点。

一路上难免又聊起他老家的事,这时我才意识到张磊和我今天遇到的

事好像是老乡,看着他现在形单影只的模样,我有种介绍他俩认识的冲动,可话

到嘴边最后还是咽回去了。

谢莹莹看上去不是个简单的生,现在进了社会大家都比较现实,我担心张

磊自取其辱。

最终还是把话引回到了大学生活。

一路上我俩嬉笑间回忆着大学时的趣事,宿舍里打牌,半夜翻出去吃宵夜,

无忧无虑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烦心事。

走着走着,订婚仪式上的不快还有避孕套包装留下的刺,都被风吹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