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人】（完结）（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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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员工们立刻转看向他，这让虞守文觉得他是群的中心，他是重要的。

「厂长好！」

「厂长竟然来看我们，太感动了。」

新员工们发出热的欢迎声，虞守文微笑着环顾四周。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是

一张纯洁，清纯的脸蛋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眼睛里的闪光让他有些沉迷。他

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盯着她看。可是整个会议过程中他还是心不在焉，一直想

着她。会议结束他探听到这位新员工的名字是明若溪。目前在采购部工作。

「这个员工没读过大学，学历比较差，主要是面试表现比较好，之前实习期

也比较勤快。」秘书这样说明明若溪的况。

虞守文很不高兴，「怎么能唯学历论，能给厂带来效益才是最重要的。」

他之后一直留心这个新员工，多次亲自考察她，她让他很满意。两周后他辞

退了现在的秘书，改由明若溪担任。

二

老旧的行政楼内，一间装饰寡淡的办公室里，一个秃的五十多岁男正与

一位美丽的对峙。美丽站在他紫檀木办公桌前，开道，

「书记，这是艾校长亲答应我的」

张开济沉着脸，望向顾鸾，尝试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丝慌张和恐惧。然而那张

脸上却全是淡然。这让他有点佩服，又莫名气恼。他从未见顾鸾失色过，永远是

这副表。

「顾鸾，艾校长答应不算数，办顶尖班是件大事，需要校领导共同决定。」

张开济搪塞道。

「书记」顾鸾的声音柔和缓慢起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办顶尖班，是

不是真的如外界所说和艾校长有矛盾。但是我希望你考虑一下，七中和我们二中

的差距越来越小了，这是我写的一份可行报告，希望你有空能看看」

「好了，没事你就去忙你的吧。你的报告我会认真看的。」张开济接过报告

，低摆手道。不愿意再和她说话。

顾鸾欲言又止，张书记低着不理她，她只好转身走出办公室，张书记如释

重负，面色都缓和不少。他不知道顾鸾是不是艾校长的，但他可以肯定顾鸾肯

定不是自己的。她的存在让他不自在。也许她能力出众，但她从来没有尊重自

己的领导。这几年由于隔壁七中重点培养了几个市状元，他们的生源已经和二中

并驾齐驱，这些况他都清楚。然而他觉得不能让艾校长和顾鸾的提案这么快通

过。他要让他们看看，他们虽然有很多新的想法，他才是最终拍板的那个。。

。。。。。

下午，处理完年级里各项事务后，顾鸾开车回家去监督儿子虞刚写作业。上

车后。她叹了气，想起今与张书记的争执：虽然顶尖班肯定能办成，书记的

一番刁难是少不了的了。更让她忧心的是儿子虞刚，他老师打电话说他这几天作

业都没写，这肯定又是丈夫纵容的。作为老师，顾鸾知道把握好青春年华的重要

。比起丈夫所说的让儿子开心就好，将来继承家业，她觉得培养好儿子才是更

负责的教育方式。关于这一点，她和丈夫总是有分歧。。。。。。。

回家路上，她打电话给丈夫，质问他没有监督好儿子的事。丈夫打哈哈道，

「姑，我知道了。说件事，今天我正好碰见我老同学。她儿子是你曾经

的学生，现在在读大学。她说她儿子成绩不错，以后有空的时候就来我家监督儿

子写作业，让我们支付点费用」

请大学生监督？顾鸾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方法。

「她儿子叫夏言，你有没有印象？」丈夫问道。

「只记得有这么个。」虽然夏言成绩不错，但和老师流不多。

「他们今天晚上会来我们家吃饭，你顺路买条鱼过来」丈夫吩咐道。

顾鸾回家路上在脑海中搜索有关夏言的记忆，只记得这个孩子上课听讲很认

真，经常盯着自己看。回家后，她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生。想来就

是夏言，她一进门，夏言就转看她。

夏言又一次见到顾鸾，她相比高中时靓丽的形象变化不大。修长的双腿，柔

细的腰身，饱满的胸部，从下颏到脖颈的线条也优美得无以复加，小巧而充满光

泽的嘴唇，玲珑挺拔的鼻梁，双颊绯红，在纤细微弯的眉毛下是一对滴溜溜的大

眼睛，在阳光下仿佛发著光。整个显得超凡出尘，眉眼间又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