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鱼知道】(12-20)(6/21)

二楼窗外是封闭的世界。

而她睡在这张床上,这场无法逃离的关系从昨夜延续到白昼。

依旧像是昨夜未完的噩梦。

第十四章雾中囚鸟

“baby,搬去哪?”

“......”

郁知没回答,蹲在地上拆着一卷胶带,指尖已经被磨得发红。

“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迟晚悠闲地抿了杯中的酒,“你刚搬进来,还挺拘谨。

“外面楼梯坏了,你要从消防通道绕路搬行李,我记得你当时就带了个纸箱和几件衣服。”

郁知连行李箱都没带。

她在过去找租住的房子时弄丢,也或许是被蓄意偷盗。

但她没多余的钱再买一个新的。

郁知仍蹲在那里,用力拉扯胶带的一角。

她回想自己在这里时的常:和迟晚其实并不算亲近,但多少有点

刚搬来时,确实很穷,每月房租都掐着子给,还要兼职好几份工。

有几次,把工资打给国内后,身上窘迫,那几次的房租都是迟晚帮她垫付的。

迟晚慢悠悠把杯凑近唇:“well,本来还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再续租一年。”

“没想到,你跑得倒比我想

象中要快。”

“...确实很突然,我应该跟你提前说的。”

“baby,我可不care。”迟晚眯眼笑出点戏谑,“i’mallforfreechoices.”「我完全支持自由选择」

“不过是懒得打扫,又懒得去找下一个roommate。”

说罢,迟晚捋了捋自己红发,一抬眼,望到楼下车影。

“再说,baby,我收到的这笔补偿款不低。”

“楼下那辆车是来接你的?”她嘴角轻轻扬起,眼里带着些调侃。

郁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bentleycontinentalgt静静停在楼下街道处,车旁的少年靠在车门上,低看手机,卫衣罩着的肩膀松垮,整个笼在一层冷调的慵懒里。

平时的程聿骁,眉眼间少了几分戾,多得是冷漠。

看上去,竟没有那么多压迫感。

“那个,是程聿骁对吗?”迟晚说。

郁知贴胶带的手一顿。

“他很有名,baby,你居然会和他在一起,出乎我的意料。”

“嗯。”郁知轻声应了一下,又低下,没有多做解释。

“他为什么不上来帮你?”

“你还真随时都有酒。”郁知没回答迟晚的问题,目光看向红发手中玻璃杯中所剩的半杯酒。

“明天还有课。”

迟晚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个玻璃杯,指尖轻轻转着杯沿,杯中是琥珀色的体,在布满陈旧锈丝的灯泡下摇晃。

郁知避而不答,她轻笑了声,笑意模糊得让琢磨不透。

她耸肩:“生活就这样,我只是及时行乐。”

伸出一只手,指腹和美甲边缘触碰到纸箱边缘。

郁知顺势抱起整理好的纸箱,往室外走。

迟晚送她到玄关处,看着郁知推开门。

郁知抱着箱子,站在门外,准备开说些道别的话。

迟晚状似再次慨叹:“去年这个时候——”

又来了。

郁知打断她的话:“去年这个时候,你也在参加“occupywallstreet”的抗议活动。”

“别只说我。”

迟晚唇角的弧度僵住。

......

玻璃杯沿搭在唇边,迟晚眯起眼,轻轻一笑。

“oh,right,occupywallstreet.”

她漫不经心地重复了遍,像是从某种遥远的记忆中被抽丝剥茧地重新拽出来。

“是啊,那时候多热闹啊。”迟晚低声说道,指尖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

“一年前,大家喊着‘wearethe99%’,我跑去zuccottipark举牌子。”

“occupywallstreet”

「“占领华尔街。”」

占领华尔街运动在2011年秋天发,大批抗议者涌纽约金融区的心脏地带,高举标语,声讨社会的不平等和金融机构的贪婪。

郁知在去兼职的路上亲眼见过。

她从临近华尔街的餐馆后厨出来,整个都被油烟和疲惫包裹,她从街道边被翻得杂不堪的垃圾桶走过。

那些个铁皮盖子上还有抗议者留下的写着彩色抗议语的报纸板。

当她转过街角,喧闹的声音像洪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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