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33-48）（7/18）

然想起幼时二哥给他讲的传奇话本《白蛇传》。徐庭礼评说：“千年道行换镇塔永寂，愚甚。”

他那时尚不懂，也不知之一字浅。

但他现在甘心自愿走进等待和思念的高塔，因为他听见了心脏的回答。

夜静如水，孤月照，相拥的影子像是一团纠缠的云。阶下青苔和红树也在寥落月色下映出长长的暗影，暗影之处，有一瘦长的身影凝视着那两道身影已久。

他冷冽的面上凝结出理智的疯狂，嫉妒像一把尖锐的冰锥，在冰冷的月光下凝成壮大，直至刺向摇摇欲坠的青竹。

…

仰春坐上马车时，柳望秋正闭眼靠在马车后寂静地坐着。

仰春坐到一旁：“哥哥久等了，我回来了。”

柳望秋不答话。

“哥哥？”

下一刻，一具沾着剔透寒气的身体便重重压下来。他的手指很凉，捏住仰春的下颌，得她吐出小舌来汲取更多的氧气。

柳望秋想说什么，但微启唇又紧抿起来，露出紧绷的弧度，他用细长的指尖扯出她的红舌。软舌像小鱼一样往回溜，却被他微微用力夹住收不回去，仰春只能流着涎，哼哼着拍他绷紧的臂膀。

“和他接吻了？”

柳望秋的声线是冰棱坠潭的脆响，裹着万年积雪的寒意。

仰春摇，晶莹的水痕从红唇到指尖。

（四十）你的时候，怎地就不能成为你的爹爹

柳望秋看着她流下的涎，用指腹重重一捻，将水色捻匀在他指端。

“哥哥让你去多久？”

仰春喘息着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光，气喘吁吁地不回答。

任谁被夹住了舌都会生气。

柳望秋细白的手指又钳住她的面颊，将她面颊上滑腻得一塌糊涂的软挤起，带着唇也嘟起来。

“说话，哑了?”

仰春嘟囔着道：“一盏茶。”

“那你去了多久？”

“半个时辰。”

柳望秋面色更冷，声音也带着极凉的语意。“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嗯？”

他声音冷，就更显得这个疑问的“嗯”字轻飘飘地，像水凝结成冰前的最后一瞬飘出的白气。

仰春也气。本来不能和徐庭玉在一起就令她很伤心了，这个罪魁祸首还来质问他。讨好他两，还真以为自己是谁了。

仰春顿时将下颌扬起，蹙着眉和他较劲，反问他：“为什么要听哥哥的话？叁从四德也没你份呀，我未出嫁听爹爹的，出嫁了听庭玉哥哥的，哥哥你守那么多礼读那么多书，我问问你，哪条圣之言要我父亲夫君还在却听哥哥的？”

好好好。

柳望秋的面色像能结出冰碴子，他不由自主想到那句“爹爹教的”，又想到徐庭玉窝在她肩膀她用力环抱住他的那一幕。

一又怒又涩的陌生绪从心底咕嘟咕嘟地涌出，顷刻间就把他的四肢泡酸了。柳望秋没去分析这种失控又令颤抖的绪应该归结于七六欲的哪一种，他只是定定地去看她的眼睛，然后轻笑。

竟是被她哄骗了去。

什么“你这样存心让我担心着急”

什么“我真心觉得哥哥俊逸”

什么“哥哥最好了，最喜欢哥哥了”

都是骗他的。

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不是较劲、反抗；就是讨好，哄骗。

她看向徐庭玉的眼睛里，是欣喜，难过，心疼。

不一样。

在气极时真的会笑，但随即又觉得嗓子又又哑，笑不出来。

仰春还挺着脖子，倔强地看着他。

柳望秋冷冷地勾唇——

糟心玩意儿，不看她的眼睛，看着就生气。

挨吧。

只有挨时可点。

将她的面颊松开，俐落地将她纤细的手腕捏在一处，在她的质问声中扶住她的细腰，手掌翻飞，仰春就被他转了过去。

被迫跪在马车的软垫上，却也不舒服。尤其是她的位置是右侧边的中间，马车的窗就在她面前，色光稠的车帏甚至被夜风吹到了她的鼻尖。

她扭动，恶狠狠地瞪视他：“你什么？”

“你说呢？”

柳望秋不答反问，单手扯开自己的衣袍扔在一旁，将她垂下的腰带撤散，叁下两下一具白的体就被拨开。

每次她挣扎，白花花的软也会跟着颤抖，衣袍没了但是兜衣还在，柳望秋看不见那上面的图案，只是见仍是白的。

他想，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蝶恋花？

将兜衣背后的系带解开，衣分离，白的因为跪姿沉甸甸地垂下来。

仰春惊呼，“你要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