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6/11)

「我们和那田埂下的灰鼠有什么分别?辛苦刨食一辈子,粮仓却永远是别

的。凭什么我们就活该在这烂泥地里,卑贱地捡别牙缝里漏的渣滓吃?」

「大道之上,不进则退啊……」他嗓音低沉,似笑似叹,「我们不过是想活,

想求一线生机,想争那渺茫长生,何错之有?」

陈望的目光缓缓落回到孙恒的脸上,镰尖垂下,血珠一滴滴砸进泥里。https://m?ltxsfb?com

「所以孙师兄,这地窖里的累累血债,莫要算在我陈望上,而是你爹他亲

手为所有选定了这条路。」

这一番诛心之言让孙恒的面色愈发灰败,形同一盏行将燃尽的残烛。然而他

眼中那点清正之光非但不曾黯淡,反而洗练得越发剔透,凛冽

「蝼蚁尚且贪生,求活自然无错……」

孙恒胸膛起伏不定,虚弱得仿佛下一气就会接不上,可他吐出的字句却异

常坚定,掷地有声:

「但求活之路,不该由同门手足的尸骸来铺就。你中的『大道』,不过是

披着皮的兽行,是茹毛饮血;你所谓的『机缘』,亦不过是饮鸩止渴,自掘坟

墓。」

「莫要再用这些冠冕堂皇的借,来饰你那令作呕的私欲。你那不是无

奈,是欲壑难填。」

他盯住陈望扭曲的面容,断言道:

「陈望,你的道心……早已了魔障。」

魔?」

陈望嗤笑一声,嘴角那抹伪装的悲悯如蜡皮般剥落,然无存,留下的是无

尽的荒谬与讥讽。

他不再理会眼前这个油尽灯枯的废,转而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默然伫立的余

幸。眼神中是三分欣赏,七分贪婪,好似在打量一件刚出土的稀罕器物。

「余师弟,你是个聪明,应当懂得『物尽其用』的道理。」

陈望随意地踢了踢张奇那具已经瘪下去的尸身:「你看这种蠢货,空有一

身皮囊,内里却浑浊不堪,活着也是虚耗天地灵气。」

「但你不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暗的蛊惑,「我看得出来,

你的气血里藏着别样的『灵』。」

「良禽择木,这道理自不必我来教你。」

陈望摊开手掌,仿佛在展示一个宏大的未来,语调里全是鼓动:「杀了孙恒,

这一枚道果,我分你三成。我们才是该去证长生大道的,何必为了一个注定要

废掉的朽木,和一个早已过气的老鬼,一同烂死在这泥坑里?」

这一刻,空气骤然凝固。

而余幸的神好像也随之冻结了。

他没有义愤填膺,也没有假意逢迎,只是在陈望话音落下的刹那,脚尖不着

痕迹地蹭过地面,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侧后方飘退半步。

他身形微侧,脊背微弓,摆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沉稳架势。这看似细微的

一撤,却隐隐与强弩之末的孙恒形成犄角之势,将原本倾斜的危局悄然扳回一线

微妙的平衡。

之间,杀机与气机无声纠缠。

「陈师兄,这等戏码就不必再演了。」

余幸终于开,声音冷得有如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

「画出来的饼,充不了饥。我胆子小,只认一个死理——」

他抬起眼皮,直视着陈望那双疯狂的眼睛:

「与虎谋皮,必遭虎噬。」

「这果子太烫手,师弟我怕被烫穿手,更怕变成下一具躺在这里的尸。」

「冥顽不灵。」

陈望面上的笑意全然冷凝,陈望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冷下去,如同烧红的铁块

被突地浸冷水,连最后一丝余温都化作了「嗤嗤」的杀气。

他不再多言,手中药镰缓缓抬起:「既然不识抬举,那就都留在这里,做我

这『灵药』的花泥罢!」

声未落,已动。他腰身倏地一拧,脚下一蹬,真如一锁定猎物的狸子般

贴地疾窜。弯镰划黑暗,拉出一道凄厉的弧光,直取孙恒脆弱的脖颈!

面对这致命一击,孙恒未退半步。他咬开舌尖,强行榨灵台最后一丝枯竭

的灵气,十指在身前急速变幻,残影重重,掐出一道决绝的指印。

「起!」

地窖角落的影里,几截早已枯的藤蔓猛然一颤,竟逆着枯死的宿命如毒

蛇惊蛰般弹起,「唰」地缠住了陈望疾冲而至的脚踝!

可陈望却看也不看,只从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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