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七章、第二十八章(4/8)

目之中。」

「孙管事是宗门老儿了,」他稍等了片刻,语气平淡地补上最后一击,

「应该知道刑法堂,去不得。」

听得这番敲打,孙伯那张老脸变了几变,青一阵,白一阵。

一层冷汗无声无息地从他后背渗了出来。

若真动了手……那自己和恒儿,怕是也……

卧在旁边的孙恒似乎也明白了过来,脸色一急,连忙道:「余师弟,你……」

「管事宽心。」

余幸的言语缓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点宽慰:

「师兄也不必惊惶。我们这些只奉命看,负责记。」

「所以今夜之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全看我怎么写。」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全然没有看见孙伯在听见这话

晴不定的眼神。接着,便不紧不慢地开始陈述那份「供词」:

「外门弟子陈望,心扭曲,私习禁术,意图以同门血浇灌邪花。此为大

罪。」

「药园管事孙伯,忠于职守,明察秋毫,临危不惧,不惜以身犯险清理门户,

力挽狂澜。此为大功。」

「其子孙恒,亦在其中协助局,不幸身受重伤。此为大义。」

说罢,余幸微微一笑,对着孙伯轻声问道:

「这份功劳,孙管事是接,还是不接?」

孙伯地望着对方,没有接茬。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了这个平里沉默寡言、老实的少年。

这哪里是什么待宰的羔羊,分明是一披着羊皮的幼狼!

他缓缓闭上眼,过了良久,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凶光熄了,疲惫转而漫涌上

来。

「便依你所言吧。」

余幸紧绷的肩脊松了一线。

「既如此。」他趁热打铁,顺势讲道:「便请孙管事撤了这药园内外『绝音

锁灵』的禁制。我好立刻传讯刑法堂,免得拖久了,横生枝节。」

「禁制?」

孙伯一愣,皱纹堆叠的额拧了起来,「什么禁制?」

看着老不似作伪的困惑,余幸的心沉了一下。

他所有的算计、铺垫、言语,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落在了预设的位置。

除了这一次。

如果不是孙伯,那又会是谁呢?难不成竟真的会是陈望吗?可他……

就在这微妙的空白里,另一道声音从旁了进来,语调细弱,却恰好切断了

所有思绪的去路。

「是我。」

孙恒靠着墙,勉强撑起半个身子,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苦涩。

「这两,我见您……心神不宁,行踪有些回避。」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我怕您一时糊涂,铸成大错,更怕外察觉了这里的端倪。」

「所以我私自动了这园子的阵法。」

「想着……无论发生什么,都让它烂在这里,总好过……闹到无法收场的地

步。」

「这是孩儿的私心。」他喘了气,视线转向余幸,「也是我的错处,余师

弟,家父实不知。」

孙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看着这个自己一心想用命去铺路的孩子,看着他白惨惨的面色,看着他眼中

的痛苦和愧色。

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然在用孱弱的肩膀,试图扛起这片即将塌下

来的天。

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不自觉地伸出右手探向孙恒的脸。

可刚到半途便停住了。

因为那只手上沾着泥,沾着血,沾着擦不净的腌臜。

随即猛然一缩,无力地垂了下去。

地窖内再无说话。

只有火光跳动,将两个佝偻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孙伯架着孙恒,两挨着,一步一步往出挪。

一个脊背弯得厉害,一个半边身子都靠在父亲肩上,两道身影叠在一起,歪

歪斜斜,慢慢没进尽的黑暗里。

直至最后一点动静也消失,地窖里只剩下余幸一个

除了心跳,他还能听见另外两种声音。

一种来自于那株妖花,它的花瓣萎靡地耷拉着,断了大半的主茎还在往外渗

着汁,滴在泥土上,发出「滋滋」的细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而另一种则是重物在地上缓慢拖行的刮擦声。

余幸缓缓转过身,看向那片被血浸透的泥地。

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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