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七章、第二十八章(6/8)

下了监管不力察不明的罪过。他

愿献出这些年积累的灵药灵石,自请前往炎铁矿镇守。所求只为一桩,给孙恒换

一次阅览蕴灵真诀的机会。」

宗铭的嘴角动了动,眼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老狐狸,这是要以退为进。」

他抽出卷宗里附的那页死亡名录,两指拈着,手腕一抖,轻飘飘地送进了面

前的火盆。

火舌猛地窜起,舔舐着纸面。那些墨写的名在高温下扭曲挣扎,最后散作

一片无声翻飞的灰烬。

「准了。」

眼看着纸灰腾起,宗铭才淡淡开

「那小子呢?」

「在外候着。」孟青应道,随即眉微皱,言语间多了一丝迟疑,「执事,

此子供词虽与孙家父子严丝合缝,可是……」

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

「现场痕迹实在太过蹊跷。碎、断骨、灵力残留搅成一团。他区区练气的

修为,凭什么能在那种局中全身而退?还……」

「孟青。」

铭截断了还未说尽的话,他盯着铜盆里渐次暗淡下去的炭火,过了好一会

儿才开,声音平平:

「跟了我三年,该有点长进了。」

「毒瘤剜了,隐患除了,首恶伏诛。这结果,够净了。」

他抬起眼皮,火光在眸底跳动,映出的却是一缕凉意。

「有些事,只有死的糊涂鬼,没有活的明白。」

「叫他进来。」

吱呀——

伴着门轴转动的轻响,余幸跨过门槛。

背上的伤已经上了药,可新生的皮又薄又脆,衣料轻轻一蹭,还是扯得既

痒又疼。

可他面色未变,只在离铜盆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目拱手。

姿态恭敬,脊背却挺得直。

宗铭坐在案后。

他慢条斯理地翻着卷宗,没有吩咐起身,却也没有赐座。

「沙……沙……」

纸张的摩擦声很轻,却在这幽静的屋内磨得耳根子发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宗铭才抬起眼帘。

「孙恒的子,我清楚。」

他忽然开,声音被炭火燃烧的响动盖得有些模糊。

「那是出了名的守身持正。让他保持沉默,已是极限;要他自圆其说,更是

要命。」宗铭身体微微前倾,赤红的光亮在他背后照出庞大的影,「把谎撒得

滴水不漏?他做不到。」

影笼罩下来,压得余幸呼吸微微一窒。

「是你教的?」

听到这话,余幸稳了稳气息,抬迎向对面的视线,神色坦然。

「执事曾点拨过弟子,绽不在故事,而在说故事的。」

「孙师兄不是学会了撒谎。」他顿了一下,语调平稳,「他只是明白了,想

要攥住些东西,就得把拿在手里的先放下来。」

「死已经死了,但活还得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更好。」

「一份完美的卷宗,能保全孙管事的体面,能替孙师兄挣个前程程,也能让

刑法堂的大们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余幸看着宗铭那张冷硬的脸,轻声道:

「执事要的是结果,这,就是最净的结果。」

宗铭听完这些话后,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松动了些许,眼里透出一丝极淡的

赞许。

「不错。」他的声音里总算有了点温度,「像个样子了。」

紧跟着手腕一翻,两样东西轻轻搁在桌案上。

一枚木牌,色泽温润;一枚铁令,幽黑沉冷,表面一个「刑」字,笔画如刀。

「此次药园之事,你办得利落,按刑法堂的规矩,有功当赏。」

他指尖点了点左边那枚木牌:

「这是一百贡献点,外加两瓶养气丹。凭这个,你可以去灵兽苑领份闲差。

喂鹤扫洒,虽无大道可期,但胜在清净安稳,未必不能安生过完这辈子。」

说罢,他将手指移向右边那枚玄铁令上。

「又或者,你接下这个。」

「上次的窃丹案,有线指向丹霞峰。」宗铭的眼神变得锐利,声音沉了下

去,「那里是内门大脉,关系盘根错节,刑法堂能做的事太少。」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压在余幸肩上:「所以我需要一个『生面孔』扎进去。

够机警,够决断,底子还得净。」

「左边是保命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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