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一个支教老师所经历的荒唐闹剧】（上）（5/11）

，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不仅睡了学生家长，还是母

通吃。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涌上心，但很快又被刚才的极致快感冲淡。

「翠婶……我……」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翠婶整理着发，「你们男爽完了都这副德行。」

她突然压低声音，「最近别来找欣儿了，铁柱看得紧，走哪儿都带着。」

董明心里一沉：「他……发现了？」

「那倒没有。」翠婶撇撇嘴，「自打上次那事儿后，他就把欣儿当犯看。

今天要不是去镇上卖粮食，欣儿也出不来门。「她意味长地看了董明一眼，」

你要真想她……可以来找我。」

董明不知该如何回应。翠婶见状，突然伸手捏了捏他软下去的茎地址｀w｀k｀zw｀.m｀e｀：「怎么，

嫌我老？」

「不不不！」董明连忙否认，「翠婶您……您比欣儿还……」

翠婶得意地笑了：「算你有眼光。」她看了看，「快走吧，一会儿该有

来了。书……」她指了指屋角的一个布包，「我给你准备好了，拿着好代。」

董明这才明白翠婶早有预谋，连「落下的书」都准备好了。他既感到被算计的恼

怒，又为翠婶的周到而暗自庆幸。

拿着布包离开山叔家时，董明的心复杂至极。他既害怕事败露，又期待

着下一次与翠婶的幽会。走到村时，他远远看到铁柱和欣儿赶着牛车回来，赶

紧躲到一棵大树后。

铁柱黑着脸走在前面，欣儿垂丧气地跟在后面。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眼

睛红肿像是哭过。当两走近时，董明听到铁柱恶狠狠地说：「……再让我发现

你跑，打断你的腿！」

欣儿没有回答，但董明看到她偷偷在抹眼泪，这让董明感觉一阵心酸，几乎

控制不住想要冲出去抱住欣儿好好做一番安慰，可铁柱那高大的影却又让他望

而生畏。

回到学校宿舍，董明锁上门，一栽倒在床上。布包从手中滑落，几本旧书

散落在地。他这才发现布包里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明早九

点，后山核桃林。翠」

董明盯着纸条，既感到恐惧又莫名兴奋。他知道自己正在滑向一个危险的

渊，却无力也不想回。窗外，山村的黄昏宁静而美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

个陷欲望漩涡的支教老师。

山叔的货车在夜驶村时，车灯划了浓稠的黑暗。这一趟跑了七天，

从省城拉建材到县城，赚的钱比前两个月加起来还多。他停好车，从驾驶室跳下

来，拍了拍鼓鼓的腰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被惊动，在笼子里扑腾了几下。山叔轻手轻脚

地推开堂屋的门，煤油灯还亮着，翠婶歪在炕上打盹，手里还攥着针线活。

「回来了？」翠婶惊醒，揉了揉眼睛，「吃饭没？灶上还温着菜。」

山叔摆摆手，一坐在炕沿上，从腰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啪地拍在炕桌上：

「数数，这趟挣了三千八。」

翠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手指沾着唾沫开始点钱。山叔借着灯光打量自己的

婆娘——四十岁的翠婶比村里同龄显年轻，皮肤白净，眼角虽有皱纹，但那

双杏眼依然水灵。今晚她穿着件宽松的汗衫，领歪斜，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欣儿睡下了？」山叔突然问，眼睛却盯着翠婶的领。

翠婶点钱的手顿了一下：「早睡了。铁柱带她去镇上买布，走了一天，累坏

了。」

山叔哼了一声，脱掉汗湿的背心，露出晒得黝黑的上身。他四十有五，身材

瘦，肋骨根根可见，但手臂上的肌像铁丝一样拧在一起。

「铁柱那小子……」山叔压低声音，「最近怎么样？」

翠婶把数好的钱用布包好，塞到炕席底下：「还能咋样，整天跟着欣儿转，

像条跟虫。」她顿了顿，意味长地看了山叔一眼，「你问这个啥？」山叔

没回答，起身去院里打水冲凉。井水冰凉，浇在身上激起一片皮疙瘩。

他抹了把脸，抬看见欣儿屋的窗户黑着，铁柱那屋却亮着微弱的灯光——

那小子还没睡。

回到屋里，翠婶已经铺好了被褥。山叔钻进被窝，突然说：「我听说……董

老师经常来咱家？」翠婶背对着他整理枕，肩膀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校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