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陪读母子】第五章：家乡（23/32）

不是浑的吗？为什么咱们村的河水是清的？」

「咱们河水也有浑的时候！」老回应道。

河床宽十几米，但河水只占据了河床的三分之一，河水清澈见底，最浅处漫

过脚背，最处有2-3米，一到夏季，这条小河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一群群光着

的孩子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河里，而农村们则抱着盆在河边的石上洗衣

服，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韩冬冬追上二蛋，把短袖脱掉搭在肩膀上，两个踩着石过河，正好碰到

迎面过来的军成二婶，军成二婶体态丰腴，一对子就像俩个大气球，常年的劳

作把她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显得健壮而结实，她扛着锄问道：「冬冬，你妈

回来了吗？」

「回来了，军成二婶，我偷你们西红柿去了。」

「去吧，俺刚过来的时候，看到有一颗都熟的开裂了……」

军成二婶家离韩冬冬家不远，军成不是她的名字，而是她丈夫的，韩家沟十

之八九的姓「韩」，军成的爷爷和韩冬冬爸爸的爷爷是亲兄弟，算得上是本家。

军成二叔和韩冬冬爸爸今年一起去的外地打工，他们家有俩个孩子，大的是孩，

叫燕子，比韩冬冬大三岁，和韩冬冬小时候关系最好，一起玩过家家的时候，经

常扮演韩冬冬的老婆。

水园子地就在河边边上了，在水园子地上面，有一座水库，每到夏天，通过

挖好的水渠流进水园子地，地里一般种着常吃的蔬菜，韩冬冬进了二婶家水园子，

果然看见一颗熟的通红开了裂的西红柿，他摘下西红柿，没有立刻吃，而是在西

红柿的上咬开一个小，用嘴嘬汁，水园子里的西红柿水分很大，能嘬好一

会。

他俩边吃边走，不一会儿就来到后沟，见河里已经有十几个小孩在玩水，大

都是本村的，脸熟的很，他俩快跑几步，来到大石处，大石横在河道上，让

河水强行改了道，形成一处河湾，河湾聚水，原本湍急的河水，到了此处流的缓

慢。

韩冬冬和二蛋爬到大石上，往下看，足足有四五米高。别说这帮小孩子不

敢跳，就是他们也有点怵。韩冬冬看向二蛋，二蛋也明白韩冬冬的意思（就是赌

看谁敢往下跳），他见二蛋吸了一，闭着眼朝下跳了下去。

「！你当你是跳水运动员呢。」韩冬冬暗骂道。他俩从小争强好胜，谁也

不服谁。二蛋跳了自己不跳就是认怂了，向他认怂？想啥呢。他脱掉大裤衩，只

留了一条三角内裤，放以前，肯定脱得光光的，但现在他下体发育的很成熟，上

游还有年轻们洗着衣服，他可没有露的癖好。他调整了姿势，以脚落地的

姿势跳了下去。

瞬间强大的气压拍打着他的身体，溅起数片水花。

「疼……」这是韩冬冬的第一感觉。

他在水里面忍着疼，见二蛋没表现出疼，也憋着一气，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疼，他俩默契游到岸边，换了气。

「走，探探浅？」

探浅是玩水的习俗，在他们小的时候，由比他们个子高的哥哥们探水，

现在就他俩个子最高，只能他俩探了。孩子们没探过底的，只敢在水边浅处玩。

他俩踩着河泥，往河水处走，直到水漫过了脖颈处，他俩举高手臂继续探，继

续走已经走不下去了，脚底是虚空的，没落脚踩的地方了。韩冬冬此时身高是一

米八三，他胆子大，想赢二蛋一下，又往处游了游，到了大石和水面仄处，

要低着才能进，原来这儿是实的，脚彻底踩实了，水面才到了他肚腰处。

这个位置很隐蔽，常年照不到太阳，有些凉，韩冬冬从里面往外看，只能

看到河对岸，其他地方都是盲区，根本看不到。

韩冬冬心里却幻想着另外一个场景，炎热的夏季，最好是夜晚降临，来到这

儿，既能玩水降温，又能藏在这里做，下身边抽，边有水花溅起，想想都觉

得很刺激。

突然，水面上溅起豆大的雨滴，烈高照下起了雨？雨没滴几下就停了。韩

冬冬从里面游了出来，依稀听到国道上有在呐喊，他因为耳朵进水的缘故，听

不清。这时坐在大石上的一个孩子一脸惊慌，高声喊道：「山水来了。」

山水就是洪水。

「快，拿上衣服上岸……」韩冬冬大声喊道，这儿顿时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