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骨】（97-112）（21/24）

是既好奇又害怕，直起身子仰紧脖颈欲一探究竟，可双眸却又在触及那满腔的鲜血后四处闪躲着，似听信了沉太医的话，生怕会有一只可怖的蛊虫真的会腔而出。

她这般小动作自以为做得隐密，无瞧见。可却殊不知谢辞衍的视线却是一直落在她身上，哪怕他在审嫣栀媃，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见她如此模样，谢辞衍不禁失笑，站起身走到她身侧弯下身子来将她揽怀中。“没什么好看的，昭昭若是真的好奇，不若我说予你听，可好？”

嫣昭昭沉吟一瞬，实在耐不住好奇，便也应了下来。谢辞衍低沉好听的嗓音近在耳畔，略带了点点慵懒之色，震得她耳窝有些酥麻。“现下，沉太医正将嫣栀媃的心血喂给废帝。”他侧眸看了一眼，又继续道：“沉太医已将封住废帝心脉的银针取走。说来神｀l｀t｀xs｀fb.c｀o｀m奇，那废帝的脸色竟真一点点红润起来，只是与之相较，嫣栀媃的血好似还在被她体内的那只蛊虫所饮，脸色已然发青。”

“她……会死么？”亦不是嫣昭昭同于嫣栀媃，只是现下尚还有许多事尚未理清，若是她现下便驾鹤西去，所有线索便会断于此处，那些曾经死于嫣栀媃手中之将永不得安息。

谢辞衍自是知晓她心中所想，“宽心，有沉太医在，不会让其二如此轻松死去。”

他费尽心思将嫣栀媃请过来也要救醒废帝，自是不会让这俩死得如此轻易。他们从前欠嫣昭昭的，他要他们一一还回来！

再者，让废帝清醒过来以后告知他真相，让他知晓自己所谓轰烈的究竟有多可笑，若是他知晓自己会死心塌地上嫣栀媃不过是受了一只蛊虫的控制，会是如何反应？

死对于他们来说，太轻巧了。

活着，让他们二受尽折磨，不是更加有趣么。

太后已死，已无法自她身上讨回父皇与母妃的血债。既如此，他便加倍在她亲生儿子身上加倍讨回，以慰九泉之下含冤而亡的至亲。

往后，他们来方长。

（111）乌纱

蛊毒一事实在诡异，废帝在喝下嫣栀媃的心血后，脸色竟一点一点变得红润起来，宛若睡，并无大碍。

恐嫣栀媃会因失血过多会晕厥过去，沉太医便在废帝脸色好转了以后，取来银针封住她的位，以免她再持续失血。

谢辞衍并无耐，仰首示意那两名侍卫将嫣栀媃拖回到跟前来，“说，为何利用金蚕蛊谋害太后？”

嫣栀媃虚弱至极，气若游丝，连说话都略显有气无力。“我、我虽养蛊，可……却并未谋害太后。”她满是愤恨的双眸紧盯着嫣昭昭，语气更是坚定，“太后……乃嫣昭昭所杀，众皆知！”

谢辞衍冷哼，“敬酒不吃。”他语调散漫，一字一句中又带着浓厚的讥讽，“即便你不愿说，朕亦晓得为何。”

他似是亲眼看见了当之事般，自若地缓缓道出：“想来，应是中秋宫宴当，你体内的蛊虫躁动得厉害，原因是废帝当时离你稍远，却坐在昭昭与太后二的中间。蛊本就是一对，一只在你体内，另一只归废帝所有，所以你无甚办法，只好中途借更衣到了内间喂血。”

谢辞衍话落瞬间，嫣栀媃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白，眸底闪过一丝慌，似被道中了心思。“喂血途中，却未曾想太后竟同样不胜酒力了内间歇息，想来是撞了你在喂蛊。想来，太后嘴里所说的金蚕蛊亦在那时出现饮你的血。你随意糊弄了过去，可细想来还是不放心，便脆一不做二不休，趁无瞧见之际给太后种下了金蚕蛊。”

字字句句，宛若一记重锤，好似谢辞衍真的瞧见了当的况般。“为掩饰金蚕蛊会使疯癫的症状，你便想到

了如之前那般以鬼影梦魇惊吓昭昭，在太后回宫的途中设下了鬼影，让宫中所有都以为太后是得了疯症，自不会有怀疑你。”

谢辞衍忽而勾唇，眸底却满是凉意，“嫣家庶，朕说的可对？”

嫣昭昭瞳孔豁然一缩，有些不可置信开，“你是说……之前我遭梦魇之事亦是她所为？”

她心下便觉难以置信，嫣栀媃不过是一介丞相之，何来这样大的本事做出这些事来，她宫时不长，关雎宫中才中竟为她做出这等要遭灭顶之灾的事来，这收买心的功夫竟高超至此？

“是！”嫣栀媃咬牙，眼中满是憎恨，一张脸再维持不住平里恭顺柔美的模样，浑身皆透着一无法压抑的疯狂。“都是我做的！我宫，便是要将你嫣昭昭给踩在脚底之下，坐上那皆梦寐以求要坐上的位置！”

她忽而一笑，目露凶光。“为此，你知晓我做了多大的努力么。”嫣栀媃极力撑起身子来，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为了养这些小东西，我身子几欲亏空，柔弱至极。为了在宫中站稳脚跟，我几乎花费了所有才终于站在皇后的宝座面前。”

她豁然仰天大笑，“只差一步，明明……就只差一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