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骨】(129-144)(10/27)

了。

谢辞衍苏爽得太阳突突直跳,忍耐了许久的关已然快缴械投降。孽物泡在那热乎又柔的花中,那诱的舒适感更是让欲罢不能,马眼不断张合着,后腰愈发麻了起来。

猩红狰狞的孽物宛如一条巨龙般不断在道软被盘根错的青筋碾得酸胀发麻,快意似找不着出般肆意窜。“唔啊……不、我……要、要……了、嗯啊啊啊——”

孽物一直达花心,花再忍耐不住,酸胀的下腹紧绷,直上云巅之上的快意好似在这一刻终寻到了出,来势汹汹的一水宛如铺天盖地的海般尽数洒出来。她红唇微张,一声长吟语不成调,哆哆嗦嗦如花枝颤,花唇翕张剧烈,一春水直而出,全然浇在了谢辞衍腹部之上,还有些甚至溅至他的唇角旁。

喘息更重,孽物蓦然被水一浇,那骤然温热的触感终抵受不住关门,温热的浊尽数在了最处的花内,一接着一,源源不断。

察觉到唇边春水,他粗喘着轻笑,探出长舌便将那水渍给卷中。“这合卺酒乃世间最珍贵的玉琼浆都比不过之物。”

他蓦然吻住了嫣昭昭小巧的红唇,轻易撬开了她的牙关,长舌内将她的小舌寻到,相互搅弄、缠在一起,互渡津,更似在互渡着方才那杯合卺酒。他舔弄着她湿滑的舌,嫣昭昭亦是迷醉地吸吮着他的长舌,动作愈发凶狠,唇角溢出几缕银丝,既靡又慌

再松开时,嫣昭昭双眼已然迷蒙一片,双唇红艳地宛如上了脂。

“如此,昭昭亦是同我喝过这合卺酒了。”

(135)卿卿

一夜荒唐,殿内不停传来的动静直至东曦既驾之时才消了止,归落平静。

谢辞衍没喊内伺候,将已然熟睡过去的嫣昭昭给抱起,亲自给她擦拭着身子,而后又给她穿好大红色的寝衣后,才揽着她一块躺倒在床榻上。怀中卿已然酣睡,可他却满眸清明,丝毫没有睡意。帐纱被他给扯了下来悬在房梁,他侧望去便可瞧见他们方才荒唐一夜留下的种种痕迹,凤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又垂首盯着嫣昭昭安眠的模样,心底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已数不清奢望过多少回,希望终有一嫣昭昭能同他光明正大睡在同一张塌上,直到天明。无需顾忌会否有瞧见,更无需在欢好后匆匆离去。

他想要每晨曦升起之时,嫣昭昭都在他身旁,同他一起瞧着这落,归于白

而今,那原本以为这辈子再无希望的奢求,真实地躺在自己怀中。

谢辞衍嘴边噙着一抹笑,眉眼间的柔意久久也未曾消散。他垂,在她光洁的额角上落下一记郑重而又虔诚的轻吻,随即将怀中卿揽紧,这才缓缓阖上双眼,亦随她一块了酣甜的梦中。

他们这一觉,直至午时才悠悠转醒过来。

嫣昭昭艰难睁开双眸时,只觉身上一阵酸软疲惫,身子还被男紧紧拥在怀中。她这才发现,谢辞衍尚在睡梦中,呼吸平稳,睡得极沉。

宫中已无太后,更无其余嫔妃,无需起身晨昏定省。她不着急起,便睁着一双潋滟惺忪的眸子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男致英俊的脸庞。他剑眉修长,浓淡适宜,睫毛却生得极长,此时正微微颤着,像黑色的蝴蝶展翅。

她抬起指尖,轻轻拂过他高挺的鼻梁一路蜿蜒向下,止于他的薄唇之上。他的嘴唇线条分明,上下唇皆薄,给他好看的面容带了丝丝冷冽之意,只要他轻轻抿唇,便会散发出肃然的模样来。可她知道,这唇笑起来时无比好看,就连世间最好看的宝石都没有他一笑来得动心魄。

嫣昭昭不禁笑了起来,双颊微红,心却是满满的安定。她从未有过如同现在这般对未来的生活满是期待与憧憬,从前她每醒来皆是满腔忧愁,时刻要注意着皇后的仪态风范,更要担着皇后的虚名管制好底下众多的妃嫔,还要应对难缠多疑的太后,复一,从未有过一真正快活恣意的子。

子久了,她好似连笑都变得虚伪,脸上挂着的皆是假意应对他的笑,好似连开怀而笑皆是奢侈。所幸,这样索然无味的子被谢辞衍打开了一道缝隙,他拼了命似的进来她昏沉无光的世界,将她带离了这暗无天地方,将她带向了有他在的地方。

她这一辈子后悔的事极多,唯一不曾后悔的,便是废帝欲让她去和亲的那一夜里,到谨园去寻了谢辞衍。

她何其有幸,遇见了谢辞衍。

嫣昭昭失神之际,并未注意眼前男不知何时已然睁开了双眸,眉眼间带着慵懒,察觉唇上那抹温软时,便下意识启唇将她小巧的指给抿在唇上。

嫣昭昭一惊,蓦然回过神来。见他那双好看的凤眼正盯着自己瞧,不免脸上一烫,娇软一嗔,“你、你嘛呀!”

谢辞衍弯唇一晒,温厚的大掌握住了那只在他酣睡时作的手,在她的指尖上落下一吻。“晨好,我的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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