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骨】(129-144)(26/27)

他腰间,果真有如王磊所说的令牌。他屈伸将令牌勾在自己指尖上,随即又散漫地于指间把玩转了几圈,才慵懒开,“既是能将你们全数抓到这儿来,自不会连一点证据都没有啊。”他将令牌呈给谢辞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已然有些藏不住心虚之色的嫣柏,“那在粥里下毒之什么都招了,他说是你,嫣家公子给了他一大笔钱,指使他在皇上的粥里下毒,王磊可认得你呢,抵赖不得。”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嫣柏涨红了脸,听见霍随的话,瞬然憋不住张嘴便将话给嚷了出来,亦是这么一句话让他的罪名基本坐实。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闭了嘴,可已然什么也来不及了。

“下次要做坏事前记得带点脑子。”霍随脸上尽是嘲意,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满是鄙夷的话来,“身上挂着个嫣家的牌子,又不蒙脸去指使,还想不被认出来?你是以为王磊是傻子,亦或者我们是傻子啊?”

“我、我……”嫣柏支支吾吾半晌,绞尽脑汁还是未说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来,一双写满惊慌的眸子不断看向身侧的父亲,希望他能救自己。

“皇上误会,我儿不过是寻了个伙计问路,而非是霍将军中所说的指使下毒。”嫣槐眸中依旧平静无波,连一丝一毫的心虚也没有,仿若他已然笃定了自己与其家眷皆能安然地走出这家客栈大门。“犬子秉纯良,又岂会做出这等之事来,一个客栈伙计的话岂能相信?他定是在下毒之后东窗事发,这才随意攀咬我儿。”

“原是如此。”谢辞衍装作一副了然的样子,可那看向他们的目光却比方才还要冷,仿若要将他们给冻结冰,“可朕有一事不明,还请丞相给朕解疑。你既说是令公子问路,为何你会知晓他所问之是客栈中的伙计?朕可从未说过下毒之是谁啊。”

他语带嘲讽,将他最后一条可辩解的路皆给堵上。“丞相可别告诉朕,你儿连如此小的问路之事皆会同你说。”

嫣槐一噎,他太笃定天子不会拿他怎么样,以至于亦未注意到他的话中早已露了馅。

见他无话可说,谢辞衍敛起嘴角那抹假笑,冷然地将他心中猜测给一一道出。“嫣柏不过就是个幌子,真正要毒害朕的是你嫣槐。”眼前年迈的男正张嘴欲反驳,却被他给径直打断,“你能在朕出宫的当天将这一切都给部署好,可见你滞留长安已然有一段时,可你却藏匿其中等待着一个时机。巧的是,这个时机朕给你亲自松了过来,朕心血来出宫,你便同另一合谋了今谋害之计,要将朕给毒死在宫外。”

说到此,他眸中冷意更甚,一双满是寒霜的眼睛直盯着嫣槐,“想来,毒害朕的不止有你,还有你背后那不便出面之。”谢辞衍轻呵,“亦或者说,那根本不能出面,所以只能借你之手除掉朕!”

“臣不明白皇上是何意思,臣并未下毒谋害于您,皇上明鉴!”嫣槐矢否认,端正身子更是一副能奈他何的模样,坦然至极。

“断肠极强,一株便可要了一条命。可却是罕见之物。就连繁荣昌盛的长安大夫都未曾见过断肠,一个王磊又岂会有如此珍贵之物。”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令牌上凸起的花纹,目光如剑,散发着一无形的压迫。“珍贵的断肠于宫中却不过是当普通药材用以药,并不难取。你嫣槐不过是挂着虚名的丞相,手上岂会有断肠,在宫中夜夜盼着朕死,又能拿到断肠,唯有……”

“废帝。”

谢辞衍与嫣昭昭异同声道。

嫣昭昭蓦然站起身,拖着略有些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她血亲家面前。“你同废帝不会无故合作,想来其中牵线之便是您挚儿嫣栀媃吧。”她轻笑出声,却满含悲凉,“为了一个嫣栀媃,便值得父亲如此冒险,费尽心思来毒害皇上么?你可曾想起,我亦是你的儿?!”

“错!”嫣槐猛然大喝一声,怒目瞪着眼前风光无限的嫣昭昭,“早在我与族被赶出京城外,无召不得归之时,你便已不再是我嫣槐的儿!”

嫣昭昭蓦然怔住,脸上的神随之一僵,红唇微启,想说的话全数哽在喉,再发不出一丝声响来。她早就知晓,父亲心里并不在意她这个儿,可当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刹那,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泛着阵阵疼意。

可嫣槐见到了风光坐在帝王身侧的嫣昭昭,却再止不住心中的怨,眸色像淬了毒的匕首般,一刀接着一刀扎她的心尖上,冰冷又狠。“如若不是你,我又如何能落得今如此这般境地?!若能重来一次,我定会让媃儿宫当上皇后,唯有她当皇后会给嫣家带来无上荣耀,而不似你这般将亲与族赶出长安!”

“如若不是昭昭,丞相现今便不是跪在这同朕说话,而是早已被判斩首,身首异处埋黄土之下了!”谢辞衍嗓音冷得刺骨,像带着千年寒窟中的冰一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令一紧。“丞相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所犯的乃是死罪,是足以牵连全族的死罪!朕看在昭昭的面子上对你们网开一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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