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7-8)(校园后宫)(7/19)

诱惑着。

白花花的体在眼前晃,吕一航看得眼馋,直欲大喊出声。

喂,喂喂。给我解开啊!

即使吕一航动了叫喊的念,却怎么也驱使不了唇舌,好像一块石子丢进无底的黑,激不起半点回响。直到柳芭的背影消失不见,他也没吱出一丝声来。

铁奥,动啊,铁奥,为什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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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芭戴着浴帽,卧在浴缸之中,哼着一支欢快的小曲。藏在水下的是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露出水面的是瘦不露骨的匀圆香肩,同一具身躯竟可同时用丰腴和纤细形容,就算是雕刻家也该慨叹上苍的这番神功。

很少有机会能名正言顺地使用妖眼,所以一年到都发挥不了两次。但每次使出来,柳芭都会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畅快,全身上下所有压力消散得一二净,比泰式按摩还管用。

这种快感大概源自于类生来便有的支配欲。能把活生生的类当成木偶娃娃随心摆弄,没会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吧?

柳芭当然不指望吕一航可以自行解开妖眼。要是真的这么容易解,这种异能怎么可能被俄罗斯成教的修们胆战心惊地封绝密档案呢?她打算在洗得净净后,再去强了吕一航。在他无法动弹之际,一边用他健硕的为自己开苞,一边欣赏他绝望与舒爽并存的神色。

啊,光是想想就要泄身了。

可是,这个计划也有变数,万一他挣脱了妖眼呢?他毕竟是提塔看上的男,应该有什么过之处吧?

——吕一航,不要辜负了我的期待哦。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正当柳芭神飞天外,掬着一捧清水把玩之时,浴室门传来了「咕当」的开门声,使她蓦地心一紧。

「什么?」她条件反般叫道。

传来了微弱的沙哑嗓音:「是我。」

推开门的正是吕一航。他的步子一瘸一拐,面上疲倦不堪,看来为解妖眼花费了不少心力。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无神的双眼紧盯着柳芭的体,就像一只觊觎戴夫脑子的僵尸,唯一保持神的部位只有胯间的铁杵了。

柳芭估算了一下时间——距离她开始洗澡到现在,还不到三分钟。

三分钟左右,就解开了「使役之眼」,多么优秀的成绩。

不可貌相啊。至少在意志力这一方面,这小子相当出众。

唉,要是制不住他的话,那也只好认命了,他想怎么搞都随他来吧。看在他经验丰富的份上……应该不会把我弄得太疼吧?

在做了丰富的心理活动后,柳芭眯眼笑道:「这么快就解了我的『使役之眼』,真是小看你了。怎么做到的?」

「老祖宗为我们留下了一些好东西啊。」吕一航有气无力地走向浴缸。

柳芭的瞳术是从神识上压过他,与点的原理截然不同,没法用真气冲击经脉关窍解。意志软弱者一旦中招,就绝无反制手段,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过,好在爷爷教过应对神攻击的绝妙方法——也就是《三官经》中的「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中了妖眼以后,吕一航沉下心神,默念了两遍咒语,体内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压制在魂魄之上的那块顽石逐渐松动,吕一航慢慢重获身体的掌控权。他又盘腿坐了一段时间,理顺了呼吸,然后拖着铁皮似的僵硬肢体,踩在柳芭丢的贴身衣物上,一步一步挪进了浴室。

吕一航一条腿立于浴室地面,另一只膝盖架在浴缸边,想要翻越进浴缸。但他毕竟被定身太久了,小腿酸酸麻麻,全然使不上劲。即使只是不到一米的高度,对他而言也是不得了的障碍。

见吕一航左摇右晃个不停,柳芭连忙从水中起身,用两只修长藕臂穿过他的大臂下侧,将他的躯紧紧箍住,然后拖拽进了浴缸里。

「扑通」一声,柳芭抱着吕一航,一同沉了温热的洗澡水中。

吕一航如释重负地瘫软了身子。他的后脑勺垫着柳芭的巨,后背贴着她的小腹,压着她的大腿。他能够同时体会到柳芭房的绵软,小腹的紧致,大腿的厚实,能够尽品味同龄美少丰盈饱满的体。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梦幻的床垫吗?

吕一航刚才被柳芭挑逗得心痒痒,才努力克服妖眼,硬要赶来浴室;但当鸳鸯浴的梦想成真之时,沉重的疲惫感却压过了他的欲,他只想平躺在柳芭的怀抱里,好好休息一会儿。

「以后一定要留点心,别在浴缸边上摔倒了,很危险的,你知道一年有多少在浴室受伤吗?」柳芭摆出最严肃的脸色,像妈妈似的教训道。

与此同时,柳芭藏在水底下的双手,趁机往吕一航的胯下挪移,将他的阳具笼在了掌中。那玩意儿英武地屹立着,杆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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