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17-18)(校园后宫)(17/23)

发,好像有点自鸣得意:「那好,把我当成夏犹清来吧。今天只剩我没被中出过了,总该从我开始吧?」

吕一航犹犹豫豫,把手伸向了提塔的胸部,抓起了一只与她身高不成比例的硕大球。实话实说,提塔和夏犹清真有点相似,也许比夏犹清要略矮两三厘米吧,但身材却是如出一辙的出色,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肤质也是一样的白润,如同新雪一般细腻,让怎么摸也摸不够。

在高中的难眠之夜,吕一航常常幻想夏犹清的体自慰,但那毕竟只是不切实际的空想,如今有一具货真价实的体在他面前,他当年未竟的春梦得以延续、扩张、滋生。

「如果这是夏犹清的身子……」

吕一航把埋到提塔的胸怀中,两侧脸颊同时传来柔软的触感,鼻尖嗅到一淡雅的芬芳。那是提塔有如茉莉花的体香,混杂着清甜的脂香气,让吕一航勃起得更剧烈了。

「提塔就是提塔,不是另外的。」吕一航在洗面中左右晃动脑袋,沉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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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一航从睡梦中醒来时,太阳光已照了房间。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腰部久违地感到了一种酸痛感。

昨天晚上的趴太过激烈,在提塔内猛两发后,又对着柳芭和克洛艾各中出了两发,最后一发浇在她们三的胸腹上,然后才互相拥搂着进梦乡。

但此时,吕一航发现怀中的柳芭和克洛艾已不见去向,只有提塔缩起腰肢,在她身边睡得正酣。

明明昨天,他还是怀抱着四只巨睡的,摸不到熟悉的肥硕房,吕一航竟像找不到玩具的小孩,一时有些怅惘。

突然,他感到下体一阵异动,连忙掀开被窝,只见柳芭和克洛艾正平躺于大腿两侧,用绵软的双挤压那只庞然大物。唯有一小截沟中露出尖尖一角,两都伸出舌,在冠状沟边沿细心舔舐,紫红色的沾满了二的香涎,湿润润得闪着亮光。

吕一航半坐起身,将被子翻起,问道:「你们怎么……?」

「早上好,看到你又变硬了,所以……」克洛艾对着吕一航笑了笑,随后扭过去,呵斥柳芭,「柳芭,你不是说这样不会把主弄醒吗,难道是骗的?」

柳芭并没理会聒噪的修,而是向吕一航露出邀功般的微笑:「这是咱俩引以为傲的双重哦。」

克洛艾嘀咕道:「谁跟你引以为傲了?」

吕一航摸摸她俩的,笑道:「谢谢你们这么用心,我很高兴。」克洛艾一声不吭,重新回到了大业当中,将涎水涂抹到他的ww╜w.dy''''b''''zf''''b.c╜o''''m上,好让房的摩擦更加润滑。

大概是因被子被掀起的缘故,提塔也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早安。」

即使是刚睡醒的素颜,提塔依旧美得令屏息,泪水润透了蓝莹莹的眼眸,好像就要从中溢出。有些杂的淡金秀发映着晨光,更凸显出睡美般的懒倦之美。没了「子午分」的庇护,这是无防备状态下的提塔,也是最真实、最脆弱、最惹怜惜的提塔。

吕一航抓住提塔的掌心,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决定了,我今天要和夏犹清吃晚饭。」

提塔有气无力地笑道:「呵,你昨天不都说了,有我们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和前友约会呢?」

「都说了不是前友——我只是觉得,要是不去跟她聊聊,这段六年之久的孽缘就永远没有结局了,但我必须亲手为它画上一个句点。你不会反对我吧?」

提塔耸了耸肩:「我怎么可能反对你?即使你今晚欲大发,把她带回宿舍开苞,我也不会有意见——只要别把卵蛋空就行,多少给我留点吧。」

平心而论,提塔对男友花心的容忍度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吕一航明白,提塔是纯粹在异能者的社会中长大的孩,价值观与常迥异,所以才对一夫多妻制毫无怨言。

为了感恩提塔的包容心,吕一航拉住她的肩膀,吻上了她的嘴唇。两纠缠在一起,久久不能分离。

缠绵良久,吕一航出今天第一发浓,被准备就绪的两位巨4v4*v4v.u母s狗稳稳接在中。

柳芭爬到提塔身边,亲上了提塔的小嘴,将舌递进她的腔,把中的分了一点给她,这对主仆浓蜜意地进行着百合kiss,互相品尝着阳的腥臭味,唇舌纠缠到了一起,喉中发出「呜呜」的凄婉娇吟。

紧随其后,克洛艾也亲住了提塔,将舌她的唇间,分了一点给她。

最后,三位少脑袋挨着脑袋,争先恐后地伸出舌,朝着吕一航露出发白的舌苔。

吕一航抚摸她们的顶,就像对待三只乖巧的宠物猫,心大好地说道:「都转过身去吧,你们说,我要从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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