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17-18)(校园后宫)(22/23)

话畅谈,好比一名窒息的潜水者重见天,别提有多自在了。

而且,说汉语还有一个好处:反正在座的其他听不懂,讲点更私隐的事,也不怕被听见。

夏犹清轻声问道:「你见到那个修了吗?她好像带着一柄……长斧?」

「啊,那是梵蒂冈派来的督学。」斯嘉丽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因为恶魔学是需要受到管制的学问,所以万一老师讲了超过教纲的禁忌知识,她就会亮出斧,砍下老师的脑袋。」

——砍下……脑袋?

夏犹清看过几部汁浆横飞的b级片,但她可没见识过现实中的杀。她脑中浮现那位圣殿骑士手起斧落,割下的血腥场景,不由得怪叫出声:「呃呜呜——」

斯嘉丽忍俊不禁地拍拍夏犹清的后背,安抚道:「开个玩笑啦,别当真。」

夏犹清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德式幽默,拼命压低音量,贴到斯嘉丽耳边:「这,这怎么笑得出来啊……你讲得太可怕了!」

此时,教室的门再次打开,同学的谈声全部停下来了。

就算夏犹清对魔力的感知能力再差劲,也能意识到,一邪异的力量侵了教室之中,宛如一只看不见的手掌,将她死死摁在座椅上。

斯嘉丽悄悄说:「真正可怕的来了。」

夏犹清不敢扭过去,只是转动眼球,以眼角的余光瞥向来者。那是一名气质高贵的孩,淡金色秀发梳成雅致的公主辫,身着一袭哥特萝莉长裙,以邃的漆黑为主色调,裙摆和袖都镶嵌着美的蕾丝。

夏犹清看不清楚更细致的细节,只能得到一个大略的印象:那孩是一位活脱脱的「蔷薇少」,优雅可的外表之下,暗藏着难以描述的危险。

哥特萝莉全然没有在意众望向她的目光,信手提了提裙摆,在最远离白板的空位上坐下,自始至终,她都没和在场的其他对视一眼。她的莹蓝瞳孔望向正前方的虚空,说是轻蔑或冷傲都不太妥当,不如说是不问世事的漠然。

夏犹清的声线一阵抖颤:「她是谁?」

斯嘉丽沉稳地回答道:「提塔?克林克,这座城堡的东道主,我们世代真正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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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吕一航突然说:「这就是你反感提塔的理由?」

夏犹清一愣:「什么?」

「因为她给你留下了很差的第一印象,是吗?」

夏犹清像被这个问题难倒了,眼中透出一丝迷惘,没啥底气地答道:「……算是吧。」

吕一航不悦地皱起眉,不觉间加重了语气,「夏犹清,以貌取是不对的,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比谁都明白。初一刚开学时,我是个地地道道的挫男,长得没啥特色,话也少得可怜,整天在教室用mp4看小说,没到一个朋友,只有你对我笑脸相迎。你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为什么会排斥提塔?就因为她身上的魔力太可怕吗?」

「不光是这样,更加重要的原因是,提塔在我的面前,做出过我难以想象的残忍事。」夏犹清仰起,目光飘向了木质吊顶上的灯光,徐徐道,「我本来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但这回见到她,我又回忆起了那道心理影。」

吕一航直截了当地打断道:「到底是什么事呢?杀还是放火,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欸。」夏犹清愣住了。

按理说,话都讲到这个份上了,夏犹清就该喝柠檬水润喉,然后将德国往事娓娓道来。

但在这么要紧的关,夏犹清却卡壳了。

因为她忘记之后发生的事了。

——奇怪,我和提塔之间经历了什么来着?

提塔对我做了什么,给我留下了严重的心灵创伤,使我一见到她就直冒冷汗?

讲授恶魔学的夏校,明明举办了两个星期才对,那段时间里我们一直住在克林克城堡……可后面的十三天是怎么度过的,我全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初恋一幅傻愣愣的模样,吕一航皱着眉,弯起四指,不耐烦地敲击桌板:「连我跟谁朋友都要管,我妈都没你这么多管闲事。提塔怎么你了?」

夏犹清冒着虚汗,挺直腰杆,勉强挤出微笑:「可是……我是你的班长,我有必要劝你结益友,我只想提醒你,提塔是你应付不了的危险物。」

吕一航怒极反笑:「你已经不是我的班长了,我也不是你的学习委员。连为什么讨厌提塔都讲不清楚,却对我和她的关系指手画脚,指导瘾太大了吧?」

「我……」齿伶俐的前班长被吕一航怼得哑无言,连像样的话语都组织不出了。

吕一航冷哼出声,接着乘胜追击:「我跟提塔结,难道碍着你了吗,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我就想问了,我和你有那么熟吗?」

夏犹清简直想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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