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19-20)（校园后宫）（2/24）

犹清咽了唾沫，躲闪起了对方的眼神，「……但你以前没这么笑，总是摆着一副扑克脸，坐在教室的最角落。」

提塔笑得更灿烂了，如同冬的万里晴空：「奥维德有诗云：一切皆流（cuncta fluunt）。如今的我已不再是三年前的我，你也不再是三年前的你，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网球也是同理，虽然当年我们切磋过，但要是今天再打一回，结果也会有所不同吧？」

越亲切友善的态度就越有杀伤力，随着提塔越越近，夏犹清被迫后退半步，才得以暂且避开她的正脸。

「……三年之前是谁赢了？」夏犹清轻轻问道。

她就像俗套偶像剧里的主角，莫名其妙就失忆了，为期两个星期的恶魔学夏校，对她来说全然是一片空无，就连和提塔打过网球这件事，也早就淡忘了，直到来到这座林中球场，才勉强寻得一些记忆的残片：「在那座城堡的外面，似乎是有一座硬地球场，和这里的环境有点相似……还有什么来着？」

至于比赛的时间，比赛的过程，是否有在边上围观，她一概记不得了。

提塔没有立即答复，而是打量了夏犹清几眼，才不紧不慢地说：「要是不记得的话，再败给我一回，或许就能想起来了吧。」

谈到最有自信的网球话题，夏犹清挑起两道细眉，回以同样狂放不羁的笑容：「难道那时不是我赢吗？」

两位个鲜明的美少互相对峙，无言地相视许久，凌厉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实体，在中点处碰撞出火星，连远处旁观的吕一航都紧张得肠胃发疼：「你们千万别打起来啊，我可劝不动架。」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持续了近半分钟，有那么一两个瞬间，吕一航怀疑她们会像母猫般扑向彼此，然后抓挠扭打成一团。

不过，首先服软的居然是提塔。她轻笑着转过身去，走向场边的长凳：「多说无益，还是在球场上见分晓吧。」

眼看提塔越走越远，夏犹清也醒悟了过来，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跟提塔吵架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要问。

——我为什么会如此畏惧提塔，我必须从我丢失的记忆中找到答案。

「提塔。」夏犹清鼓足勇气，一回唤出提塔的名字，语气像课后找老师求教的优等生一样不卑不亢，「你是那座城堡的主，是恶魔学夏校的主办者之一，也参与了夏校的全过程。那我想问你：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提塔没有回，但停下了脚步：「这就是我今邀请你的目的——打败我，我告诉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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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即将开始，双方都在场边整理运动装备，做些热身运动。闲来无事的吕一航横穿球场，在正对面的球网边停下脚步，和本次比赛的裁判柳芭小姐并肩站立。柳芭有「妖眼」帮助，动态视力堪比鹰眼系统，一个就可以包揽主裁加司线裁判的活。

因为怕热的缘故，柳芭今天一改保守的打扮风格风格，穿起了清凉的露脐装。富有弹的氨纶材质束住了两只白馒似的柔软房，在正中挤出一道邃的沟壑，纤细的腰肢大方地露在外边，从肚脐附近到腰际无一块赘，反差鲜明的曲线令脸红心跳。

吕一航目光逐渐下移，盯向着那对诱的巨，不禁咽了唾沫。

不过，吕一航很快就回过神来：现在还有夏犹清在场，要是她察觉到自己下流的眼神，多半会大发脾气吧。

吕一航挪开视线，轻咳一声：「真意外啊，提塔居然请得动夏犹清，她们俩不是冤家路窄吗？」

柳芭微微仰首，朝他露出微笑：「提塔从你这里拿到了夏犹清的电话号码，对她说『想知道当年发生的事吗』，轻轻松松就把她约出来打球了——对于你的老同学来说，这应该是个无法拒绝的条件。」

吕一航问：「三年前的那次夏校，你也在场吧？」

柳芭淡然道：「当然啦，我印象很刻。自从提塔母亲离世后，克林克城堡第一次招待这么多客，要给十五个客做饭、打扫、洗衣，每天都像打仗一样忙碌。」

吕一航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么……夏犹清为什么会被删除记忆，被删除了哪些记忆，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是知道，但这可是协会的机密，也属于夏犹清的隐私。除非经过她的同意，不然我没法告诉你，抱歉喽。」柳芭凑近吕一航耳边说悄悄话，一好闻的体香扑鼻而来。

吕一航老脸一红，点了点：「没关系，等夏犹清想起来之后，我自己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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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到提塔「来叙叙旧吧」的邀请，夏犹清立马就答应了。虽然她极不愿和提塔接触，但为了知晓那些被遗忘的德国往事，必须得亲自问问这位东道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