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19-20)(校园后宫)(9/24)

,有一种卡里斯玛式的吸引力,是同学们心目中的校园偶像,无愧为一班之长。

但这只是表面功夫罢了。

夏犹清生于单亲家庭,与母亲相依为命,在母亲工作稳定下来之前,一直过着有点拮据的子。因此,夏犹清比常更懂事,更早熟……也更有边界意识。她在身边筑起一道坚墙厚壁,将自己和外界隔绝开来。外纵使付出身碎骨的努力,也休想踏进她的领域。

也许吕一航算一个特例,他是夏犹清唯一的宅友,是唯一能跟夏犹清畅聊动漫好的。但是,他对异能的事一无所知,因此也不算真正了夏犹清的内心。

斯嘉丽恰好相反,她生于富贵之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在父母的娇生惯养中长大,并未沾染一点尘世污秽,纯洁到了天然呆的地步。她对别的好意全都出于真心,就连别避之唯恐不及的妖提塔,她也会主动搭话。

但这种过度泛滥的善意,只有可能引火烧身!

夏犹清皱起眉:「我听隔壁房间的同学讲过,半年前,有一帮『万魔殿』的恐怖分子袭击了阿尔及利亚的军舰,劫走了该国海军押送的同伙,然后在法国南部上岸,一路逃到了施瓦本。古典法师协会让这位提塔负责追杀逃犯,你猜结果是什么?那些被杀得尸骨无存!」

斯嘉丽歪着脑袋问道:「那又怎样?」

夏犹清偷偷斜视了提塔一眼,又迅速缩回眼神:「你想想看,明明是和我们年纪相当的生,身上却背了好几条命,你就不觉得害怕吗?」

「那都是未经证实的谣言,谁知道是真是假。」斯嘉丽绽放出纯真的微笑,宛若一朵百合花,「再说了,即使她真的杀了那些坏蛋,难道杀得有错吗?」

夏犹清吐槽道:「你也太心大了吧,网剧都没有你这么傻白甜的主了。」

斯嘉丽抓住夏犹清的双手,柔声说:「提塔的父亲失踪了,母亲病逝了,只能孤身一生活。整天呆在这座荒凉的城堡里,不出门,不上学,自然也不到朋友。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怜吗?」

看着斯嘉丽可怜的双眼,夏犹清生出了一种负罪感,好像自己是个伤透儿心的坏家长。

夏犹清心一软,随答道:「随你便吧。」

「好耶,那我先上喽。」斯嘉丽欢快地举起球拍,一蹦一跳地奔向了球场。

看样子,斯嘉丽只花了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就已经走出抑郁了,该说是生乐观呢,还是没心没肺呢,反正是一种值得羡慕的天赋。如果都能像她一样无忧无虑,世上就不会有战争了吧。

……算了,如果提塔能陪斯嘉丽玩得开心,那也算她办了一件好事。

夏犹清作为唯一的一名观众,背靠铁丝网,撩了撩耳边的一缕发丝,无聊地心想:「等会儿到我了,随便打打就算了——我可不想在这里呆太久。和传闻中的杀凶手一起打球,想想就压力山大。」

但是,这局比赛的走势超越了夏犹清的预期。

——7-0。

提塔在一球未失的况下,就拿下了这局抢七。她提裙躬身,谦恭地向斯嘉丽施礼。她的额上沁出一层亮莹莹的薄汗,呼吸也频促了许多,却依然不失节奏,始终保持着优雅的风度。

斯嘉丽则气喘吁吁地坐倒在地,双手支撑着地面,球拍掉在一旁,又细又卷的发丝吸足香汗,软塌塌地黏在上。她也算是一方高手,但面对上这名古堡之中的神秘少,竟连一分都啃不下来。

这哪是什么友谊赛,分明是友尽赛!

夏犹清目睹了这局抢七的全过程,暗忖道:「很高效的上网战术。预判到了斯嘉丽的所有球路,在网前就完成阻截,经验和球感缺一不可。」

看提塔穿着一身长裙就上场了,还以为她是花拳绣腿,没想到是技术过硬的实战派。

她不仅是魔法领域的神童,还是个隐藏的网球天才!

「du bist dran.(到你了。)」

提塔一边发话,一边乜向夏犹清,冷若冰霜的眼眸流转着挑衅之意,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这样,你总愿意和我对打了吧?

「wie sie wunschen, miss tita klinke.(如你所愿,提塔?克林克小姐。)」

夏犹清冷笑着拎起球拍,拾起一只网球,缓步走到场上,挡在斯嘉丽身前,与提塔隔着球网对峙。

多亏这些天沉浸于德语环境中,德语水平进步神速,语也不再卡壳了,才不至于在这种关键场合短了气势。

假如是漫画的话,此处应配上「gogogogogo」的音效字。

是什么点燃了夏犹清的斗志?也许是为斯嘉丽报仇雪恨的骑士心态,也许是挑战强者的冒险神。总而言之,自从半年前因受伤而退出耐克杯全国青少年网球赛以来,夏犹清久违地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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