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22-23)(校园后宫)(12/22)

「有没有搞错,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吕一航,我也你。」

诚然,十字教徒常常把「」挂在嘴上,但世上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恐怕就是打打杀杀的战斗修了。

「你差点杀了他,却还有脸说他?」夏犹清哑然失笑。

克洛艾望着夏犹清,再次把茶杯放到唇边:「你可能想象不到,我之所以计划狩猎魔神,最大的目的是沽名钓誉,很幼稚对吧?」

「我能理解,击杀魔神是出名的好机会。」

「但以恶魔契约者的标准,吕一航相当正派,杀他就是冤枉好了。要不是有提塔制止我,我不可能反省到这一点——所以我要为我的鲁莽付出代价,尽我一生来赎罪。」

「用什么方式?」

「用我的。」克洛艾庄重地说,星眸没有半点迷惘,唯有矢志不渝的坚定,「使徒保罗在《罗马书》中写道:『你们对任何都不要亏欠什么;唯有在彼此相的事上,要常以为亏欠。』」

夏犹清小声重复了一遍:「亏欠。」

「夏犹清,你也一样。比方说,吕一航着你,但你拒绝了他的表白,不就等于欠了他一笔『债』吗?如果你对此感到惭愧,想弥补这笔债务,只能靠他去偿还。」

听了这番讲解,夏犹清心起伏。就像在三伏天淋了个冷水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昔的纠结心理然无存。

——半年前,我伤透了吕一航的心,因此陷了长久的沮丧与自责。但这都不要紧,只要我接着他,他一辈子,就足以还清那笔债务了。

永远,永远,互相下去!

「克洛艾,只有在讲经的时候,你才表现得像个修。」夏犹清快活地笑了出来,珍珠般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谢谢你。」

克洛艾微微颔首,低眉敛目,用右手点过自己的额、胸、左肩、右肩,祈祷道:「愿幸福常与我挚们相伴,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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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梦雨高唐十二峰

——这是在哪里?

当吕一航从迷蒙中惊醒时,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宽阔的河流从建筑中穿过,透过云层的阳光照在粼粼水波上,气势巍峨的塔桥连接起两岸。他正好居于塔桥正中的观景平台上,不论往左望还是往右望,都是尖耸的砖石高塔。

从小学一年级学的童谣中,他就听闻过这座桥的名字。它大概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一座桥,沐浴过维多利亚时代的风雨,遭受过二战德军的空袭,至今仍屹立不倒。

——这里是伦敦。

「喂,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边上有抱怨道,「可朋友抽空陪你出来逛街,你起码用心一点吧。」

那是一位身着洋裙,帽的少,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在脑后飘散。阳光照在她露的肌肤上,透着莹白的光泽,那份笑容也像太阳般耀眼夺目。

即使老到八九十岁,乃至大脑被阿尔茨海默病侵蚀,吕一航也绝不会忘记这抹笑容。

「犹清……你怎么戴着墨镜?」

「因为你的心上是大明星啦。」夏犹清略微低,将太阳镜的鼻托向下一抹,两只明眸从镜片上方探出,「明天就要打温网单决赛了,决赛选手偷偷溜出来和你散步,你能对自己的幸运有所认知吗?」

吕一航痴呆地发问:「啊,你什么时候成为网球职业选手了?」

夏犹清始是惊诧,接着露出了「关智障儿童」的怜悯眼神:「你怎么像丢了魂一样?我念完高二就退学了,走上职业球员的道路,已经有四年了……等等,你该不会连朋友是谁都忘了吧?」

吕一航笑着挽住夏犹清的手臂:「我当然记得,我有全世界最漂亮最可朋友——就是夏犹清你呀。」

黑发少嘻嘻一笑,把全身的重量压向他,戳了戳他肚子的一侧:「还算你识相。从我和你往开始算,足足有七年了,要是你耐不住七年之痒,我可饶不了你。」

——也就是……初中毕业后,我们就成为恋了吗?我们那么早就确立关系了?

吕一航虽然觉得不对劲,却无法再做进一步思考了。再怎么回忆过去,也只能得到朦朦胧胧一片迷雾。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和夏犹清比金坚。

「一航,大学毕业后的出路想好了吗?」

「什么出路?」

「你真淡定啊,这个暑假过完之后,你不就大四了吗?考研还是工作,想好了吗?」

「咦……」

「要当我的经纪吗?要不,我包养你也行。供养一支网球团队很烧钱,但我现在的奖金和代言费足够充裕,养你一个闲轻轻松松。」

吕一航感到袋硬邦邦的,伸手一探,掏出了一张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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