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24-25)(校园后宫)(17/18)

现在您终于学会享受欲望了,这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纵观类历史,一切惊天动地的大业,都不过始于某个小小的欲望。您的欲望之种,到底会结出怎样的花朵呢?」

吕一航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鼻孔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我能有什么欲望?」

「当然是名为『恋』的欲望。」西迪朝他挥挥手,作为简短的告别,「祝您命犯桃花,吾的君主。」

-------------------------------------

吕一航从魔神之梦中醒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没到晚上10点。但孩们都已经筋疲力尽,随意盖了层保暖的毯子,躺在他左右两侧酣睡。

提塔和巫沅君的睡相好点,微偻着身子侧卧着,呼吸声也又轻又细;夏犹清和克洛艾的睡相差点,张牙舞爪地伸展四肢,肆意侵犯邻的领地。

按平常的作息习惯,现在正是脑力最旺盛的上半夜。吕一航难以再度睡,感到无事可做,便为她们掖好毯子,悄悄下了床,想到外边透透气。

他一拉开门,竟与柳芭撞了个满怀。柳芭将银线般的秀发盘成发髻,双手捧着一只玻璃杯,脸上露出惊奇之色。

她尽可能压低了音调:「主,你想喝水吗?我怕你渴,给你倒了点水来。」

由于刚刚睡醒,吕一航确实舌燥。虽在梦里喝了西迪的汽水,但毕竟解不了现实的渴。

吕一航合拢门扉,拍拍柳芭的侧腰:「出去再说吧,别打扰她们睡觉了。」

他们走到餐厅,在餐桌边坐下。吊灯在桌布上照出暖色的光晕,吕一航屈指轻叩玻璃杯壁,小地啜吸着。只是一杯加了冰块的凉白开,竟被品出了山崎12年的仪式感。夜时光在静谧之中流淌,两的影子投在地上,虬结成你中有我的连理枝。

柳芭坐在恋的身畔,双掌托着脸颊,犯花痴般傻傻笑着。

贤者时间的忧郁侧颜倒映于她的瞳孔,犹如远古昆虫坠松脂,凝成琥珀永久封存。

吕一航留意到柳芭暧昧的眼神,与她对视了一分钟有余,直到自己也绷不住了,才憋着笑发问:「这位士,我脸上有今晚的酒单?」

柳芭将银发的末梢拂至耳后,浮想联翩地说:「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就像一户大家族一样。如果每一天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那该多好啊。」

大家族吗?大家族有什么好的?凡是多的地方,都会有蝇营狗苟拉帮结派的私勾当。比如巫沅君出身的荆州巫家,表面上是受尊重的名门,实际上充斥着伪君子和真小,迫使年幼的巫沅君也沦为内斗的棋子。

说到底,柳芭只有母亲一位亲属,从未感受过热热闹闹的家庭氛围,所以才会对聚众而居的生活抱有幻想吧,实在是太单纯太天真了。

……可是,吕一航何尝没有幻想过呢?假如和心心相印的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一定能组建和谐的家庭,造就完美的后宫生活吧。

幸运的是,今的6p过后,已经能看到这个梦想的雏形了。

吕一航闭上眼睛吟道:「『飘飖放志意,千秋长若斯』,我的志向也是这样。」

柳芭双手握成拳,支撑起下颌,歪着问道:「啥玩意儿?」

因为柳芭身量颀长,丰,眼睛略有些吊眼梢,给强势的印象,说她不是御姐都没信,所以一旦显现出呆萌的一面,就会形成惊的反差,在看客的心底烙上的印记,想忘都忘不了。

吕一航忍俊不禁,倾身摸摸她的:「这是曹植写的诗,表达的是宴会后的心境……你多读点中国的古书吧,要是提塔在的话,就不会问这种问题。」

柳芭脑袋摇得像拨鼓,抱歉地笑了笑:「古文太难了,我读不来。我只要照顾好你们就行了。」

夜晚是一条流向黎明的长河,夜聊的是顺流而下的船夫,不用费划桨的力气,就会被涛送到下游。黑发青年和银发仆畅谈了很久,从怎么备战期中考试,到考完试如何放松身心,甚至是毕业之后的去向,总之尽是些关乎未来的话题。直到眼皮打架了,才依依不舍地动身回房。

虽说六个共处一室,空间就会变得仄,但只要每个都横着睡,那张大床也能容得下大家一齐躺卧吧。

「对了,万一妹妹查起岗来怎么办?」走到主卧门,吕一航想到要给吕之华一个代,便向柳芭问道,「你有没有拍披萨的照片?」

很多生有饭前拍照的习惯,柳芭也不例外。而且她还肩负着仆的职责,要为提塔准备一三餐,所以必定会记录好的食单,以保证菜式多样、营养均衡。

柳芭掏出手机,用小指划弄屏幕上下翻找:「拍是拍了,但拍得不咋样……有点糊可以吗?」

吕一航说:「没事,传给我就行。」

收到照片后,他放大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生的肢体其中,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