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24-25)(校园后宫)(5/18)

昨晚用「梦雨高唐」潜吕一航意识处,巫沅君就窥到了柳芭的相貌,也明白她是吕一航心仆兼友。但现实中亲眼一见,才知道她比想象中更美丽大方,也更成熟懂事。

巫沅君将肩边发丝理到耳后,感慨地夸道:「你太能了,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大学生,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

银发的俄国少半转过身,春光明媚地微笑道:「叫我柳芭就好。」

「柳芭……谁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妻子,该有多幸运啊。」

刚说出,巫沅君就意识到不对:何必把话题往婚姻上扯呢?

在年纪比自己小20岁的少面前谈这种事,完全是自取其辱。

「我会成为吕一航的妻子,跟您儿一样,也跟您一样。」柳芭望向她,冷静的蓝眸泛着清澈的莹光,「我该道句歉,提塔已经把您和吕一航的关系告知我了,从今以后,您把我当姐妹看待就行啦。」

昨晚才经历这番风流韵事,现在却已走漏风声了,巫沅君面颊微红:「你们是吕一航的同龄,正适合做他的妻子。我年纪这么大了,充其量只能做个,哪会奢求什么名分,更没能力和你们争抢。」

身为侧室的儿,巫沅君习惯了忍让,小时候分点心的时候,她总是躲在其他巫家子弟身后,再拣些没要的残渣吃。

这都不要紧,这都不要紧。只要在无关注的角落中觅得一席之地,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若要和小一的晚辈们争夺同一个男,那才是……丢脸到家了。

「年龄差算得了什么,何必自轻自贱呢?您瞧不起吕一航的度量吗?」柳芭关上水龙,一边用一次抹布擦手,一边凑到巫沅君面前,双唇几乎要贴到巫沅君的鼻尖,使她的脸染得更红了。

「您觉得他会丧失对您的关注?您觉得他以后会抛弃您?还是说,您以为一个魔神契约者,没能力把我们都喂得饱饱的?」

「呃,我不是……」巫沅君侧过去,欲言又止。

外国的孩子都这么开放吗?这么顺畅就过渡到了的话题?

「脑子混的时候,可以用烹饪来散心,来给我打下手吧。」柳芭带着可的笑靥,回到了水槽前,打开了水龙,「我今早刚去盛岸菜场买了菜,有些食材放在冰箱里了。帮我打一整盒蛋,蛋清和蛋黄分开来哦。」

巫沅君愣了一会儿,决定放弃思考困难的问题,点了点,走向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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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犹清的卧室中,吕一航在大床的正中赤身体地箕坐,克洛艾背朝着他,华贵的金发扎成轻便的丸子,两只手肘撑着床板,娇的蜜变成了保暖套,严丝合缝地嵌住雄伟的ww╜w.dy''''b''''zf''''b.c╜o''''m。

虽然她一言未发,但内心肯定被兴奋占据满满,节奏缓慢地前后扭动腰部,充沛的蜜摩擦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鼻腔中流泻靡的呢喃,声响没有大到惊扰他的程度,更像是不绝如缕的白噪音,听得让心生蹂躏之欲,想把这具修便器玩到报废。

一本硬皮书放在克洛艾的美背上,是德语诗保罗?策兰的诗集,也是夏寒大学时的藏书,吕一航兴味盎然地阅读着——之所以用这个体位克洛艾,正是为了把她的背当成书桌,反正这条4v4*v4v.u母s狗修也热衷于把自己降格为器物,那么不用白不用。

倚靠在他左边的是提塔,身着优雅的黑裙「子午分」,双上有两个惹眼的凸起,一看就没戴胸罩;倚靠在他右边的是夏犹清,披着一件白色衬衫,只扣了最下面的两只扣子,随意伸出修长白皙的美腿。

多么闲适的周清晨,正是阅读的好时间。左拥右抱的「红袖添香」,没有哪个读书畅想过如此奢侈的事

论德语水平,提塔是母语者,夏犹清刚满16岁就考过c2,但吕一航只是个学了一个多月的初学者,要读懂这部原版诗集,不得不依靠两位友的帮助。

提塔会先用好听的德语吟诵一遍,再换成汉语译一遍,她的嗓音如金丝雀般婉转悦耳,一下就能把诗意的境界。

「……你黄金般秀发的玛格丽特

你灰烬般发丝的书拉密

提塔吟到死亡赋格一诗的末尾两行,纤细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单词,接着便顿住了,仿佛短暂地失了神。

吕一航留意到她的异样,搂着她细柳般的腰部,问道:「提塔,你很中意这两句诗吗?」

提塔眨了眨碧蓝的眼睛,扇动又长又翘的睫毛:「『黄金般秀发』……诗用的形容词是goldenes(黄金的),而不是寻常的blondes(金发的),你能领会到差别吗?」

捋动提塔脑后金光熠熠的华美秀发,吕一航点点:「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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