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26-27)(校园后宫)(11/23)

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一直觉得柳芭是个温柔的好仆,既勤快又体贴,偶尔还带点俏皮的小心思,撞八辈子大运才得到这么完美的友。可现在,柳芭站在他面前,眼神里藏着烈焰,身上有一说不出的坚毅气质。

——的确,爷爷之所以教我和妹妹如何驱魔,也是想让我们肩负起异能者的责任。我们不是凡,所以要做些凡做不到的事。

今天,柳芭老师算是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吕一航吸一气,胸膛微微起伏,坚定地说:「好的,我们去驱魔吧。」

来自白桦花布之国的妖笑了,笑得露出整齐的贝齿,拥抱住吕一航:「谢谢。」

这一抱来得毫无防备,那对丰盈的巨紧贴上了吕一航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衣,传来惊的弹力。吕一航只觉丹田涌起一热流,欲火刚刚平息,又被这无意的撩拨点燃。

柳芭察觉到异样,往下方一瞥,脸上的娇艳笑意顿时凝滞,不一会儿,又化作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眼波盈盈流转,似乎在责备「真拿你没办法」。

她半蹲下身,一只玉手拂过凸起的青筋,另一只轻揉那只鼓胀的囊,鼻尖细嗅三位竿姐妹留下的蜜芬芳,随后小心翼翼地含ww╜w.dy''''b''''zf''''b.c╜o''''m,舌尖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卖力地吞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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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晚上,「先天异能应用」的课间休息时,燕小姝老师把吕一航和柳芭叫到了走廊上。她甩着他们的社会实践申请表,开门见山地说:

「你们的申请,我实在没法通过。」

柳芭下意识捏住耳边的银白发丝,斯拉夫血统赠予的高挑身量此刻反成了累赘,教她不得不难堪地弯低脖颈:「可我们选择的目标……只是d级恶魔。」

恶魔分级的标准是对类的危害程度:e级、f级几无影响,没有特意驱逐的必要,d级能给类微不足道的轻伤,c级能致残疾,到了b级,夺命也不在话下,a级更加稀罕,据说足以毁灭一个村镇——更高等级的恶魔,就只存在于传说

中了。

柳芭在国内最大的驱魔门户网站「灵网」(ling.)上挑细选,才找到了一个适合新手的任务,踌躇满志地写进了申请书。

燕小姝耸了耸玲珑的琼鼻,面色冷若冰霜:「你们既没考出驱魔证书,又没有一点驱魔经验,即使是d级恶魔,你们处理得了吗?」

燕老师个子比柳芭矮了一个,但讲话的语调像连发的炮火,气势丝毫不虚,使她的学生陷长久的沉默。

「瞧瞧其他组的选题,『念动力打扫校园垃圾』『透视眼整理快递』……都很贴近常。」燕小姝忽然放软了气,似乎方才的冷硬全是幻觉,迂回地劝慰道,「如果你们的目标是拿个好成绩,也用不着出校冒险,报告写得用心一点,就能拿高分了。」

一阵秋风吹过,梧桐叶发出细弱的呜咽。

柳芭注视着短靴的皮面,两只拳越攥越紧,水雾润湿了眼眶。

——我终究不能像妈妈一样,承担起异能者的使命吗?

吕一航窥见友的委屈表,向前半步,将她笼在身影里:「但我们很希望选驱魔作为实践课题,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已做好了充分准备。燕老师,我的爷爷是吕云骧教授,我从小学习茅山道术,手法保证过关。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大概是被这个名镇住了,燕小姝紧闭嘴唇沉吟片刻,终而叹了气:「这样吧,比安卡?加尔加尼同学还没找到小组。如果你们能把她也拉进来,我就同意你们的申请。」

吕一航一时愣住了:比安卡?加尔加尼?这名字咋听着这么耳生?我怎么不记得班上有这么个

不过,换个思路想想,教室里最不可能找到同伴的同学是谁?

答案呼之欲出——一定是那位来自意大利的罗马正教修,绝无其他可能。

不管是上课发言,还是小组讨论,披着修服的比安卡都一声不吭地坐在教室的一角,犹如柯伊伯带中的冥王星般遥不可及。因为敬意,因为恐惧,或是因为伪装成敬意的恐惧,没有敢靠近三米之内,更没胆敢与她搭讪。

柳芭像找到了救命稻,快步走进教室,来到比安卡的课桌前,把一张空表格放到她面前:「比安卡同学,我听燕老师说了,你还没找到社会实践的搭档,我们小组的课题是处理一起d级恶魔事件,你有没有兴趣加呢?」

比安卡正低改着笔记,闻声才抬起来,浅色的眼珠打量着柳芭。那张脸白得像大理石里雕刻出来,配上肃穆的修巾,活脱脱就是中世纪穿越而来的圣。「好的,我很乐意。」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柳芭生怕她反悔,立马追问:「那就周五早上在东区广场前集合吧,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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