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26-27)(校园后宫)(14/23)

己任,这套剑术正是专门克

制妖魔的。」

「真了不起——那你是遇到什么瓶颈了呢?」

秋水「嘿咻」靠到椅背上,挑了个舒服的坐姿,从容道来:「那得从修行『明王五势』的进路说起,按我师父教的理论,我们这一脉佛剑从浅到可分为三个次第。门的境界是『吹毛剑』,换句话说,就是『珊瑚枝枝撑着月』。剑路随顺因缘,行住坐卧皆能运剑,像月照珊瑚一般圆融无碍,你说厉不厉害?我现在正处于这个境界。

「第二个境界是『澄怀剑』,亦即『风吹碧落浮云尽』。要的是扫除心境,去妄存真,见本来面目,得清净佛。到了这个境界,风吹云散,万法皆空,就无所谓招式的区别了。听起来有点玄乎吧,哎,我还做不到这样的修行呢,想演示也演示不来。

「最高的境界是『无相剑』,称『电光影里斩春风』。证得此境,即是超脱生死,连刀剑也不用,挥掌便可屠灭真龙——这是我望尘莫及的高度,就算只是描述一下,都觉得不可思议。」

轿车即将驶上京沪高速了,东天浮现熹微的晨光。吕一航听得心跳加速,不知不觉攥紧了双手。

尽管仙波秋水有一副辣妹的浮夸打扮,看起来花里胡哨不务正业,但其实也是个才学出众的高材生。能以长篇大论把自己所学的佛家剑法讲透,无论佛学、剑术还是普通话水平都堪称一流,绝对担得上「文武双全」之称。

——瀛洲大学真是卧虎藏龙的地方,和我同窗念书的都是各自门派的少年高手,任何一都不容小觑!

吕一航感慨之余,不忘向秋水发问:「你把自家的绝学泄了底,没问题吗?」

「我看你听得神,就刹不住话了。」秋水靠着车窗支起脸颊,嬉皮笑脸地吐了吐小舌,「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有你这么的听众,再多讲点又碍着谁了?」

看看前排,柳芭专心开车,比安卡合眼冥想,都对秋水的发言提不起兴趣。整个密闭空间之内,也只有吕一航在侧耳倾听了。

——这几年很流行一种轻小说题材,「对阿宅温柔的辣妹」,今天算是遇到真货了,假如我没有遇到提塔,我大概会被仙波秋水迷倒吧……

但当吕一航自顾自地感动时,就被秋水的话锋打断了。

「你懂佛法不?听我扯这么久也不嫌烦,肯定是行家吧?」秋水凑到吕一航脸边,清澈明亮的眼睛盯着他,瞳孔处涌溢着欢悦与期待。

——好近,近过了!

听美少讲话当然不累……不对,不能说得这么露骨。吕一航稍稍后仰,才点道:「略知一二吧。」

这并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他读杂七杂八的闲书,并且常跟爷爷拜访各地高僧,在潜移默化之下,他懂得了不少佛家学问——用和尚的话说,应该是「薰习力故」才对。

「真好啊。我喜武道,所以下足了功夫练剑,可学佛法就没那么勤快了,师父教我『只管打坐』,我却总是静不下心打坐,宁愿把时间拿来玩手机……」说到这里,话痨辣妹不好意思地摇摇,挠了挠棕色的秀发,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红晕。

吕一航也笑了。青年武者气血旺盛,热衷于锻炼外功,却忽略了内功的齐并进。这算不上新鲜事,中国的六大剑宗之内常有这样的学徒,看来全世界的年轻都是一副德行。

那么,进了寺院后,那边的僧侣会以什么方式指导仙波秋水呢?

按照脑中参访灵隐寺的记忆片段,吕一航对她述了一份攻略:「等会儿到了灵隐寺,会有个武林前辈为你指点迷津。他的有些古怪,遇上他之后,你要按我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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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多,瀛洲大学的访客们下车后,就被海震撼到了,香客游客摩肩接踵,嘈杂声织成一片。他们随着的流向,费了好大劲才挤进灵隐寺,向寺中的僧说明来由,就被带往寺庙后方的院落中。

这是块香客止步的区域,一路上见不到一个影,呼吸也变得自由了许多。古树环绕,群鸟鸣啭,仿佛脱离了俗世的泥沼,踏一方隐秘的净土。

柳芭额上冒着热汗,心有余悸地说:「挤死我了。明明特意挑了工作的大早上来,却还这么挤。」

吕一航笑道:「这里是杭州流量最大的景点,从早到晚,一年四季,都这么多。」

灵隐寺位于西湖西岸的飞来峰附近,与地面的落差并不大,说是丘陵才像话。柳芭穿着那么严整的登山套装,相当于割用牛刀了。

他们在一方天井中停住脚步,厢房的檐下摆着一张小桌,桌边坐着两位饮茶的长者。

左边的僧约莫50岁的年纪,面容方方正正,壮硕的肩背如山脊横亘,褐色僧袍的领微敞,露出古铜色的胸膛;右边的道比他更高,更瘦,也更老迈,披着件褪色青灰长衫,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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