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26-27)(校园后宫)(16/23)
说:「你不明白吗?如果驱魔技巧不过关,最差的结果也只是讨伐失败而已,但如果身体素质不过关……会死。」
「死!」柳芭吓了一跳,几乎是吸着气叫出这个可怕的字。
——这不本该是轻松愉悦的校外活动吗,跟校外远足没啥两样,怎么会牵扯上生命危险?
谈论这个话题时,秋水显示出青
巾的专业素质,化了淡妆的俏脸紧绷起来:「承受恶魔的攻击,抵御恶念的附身,或是放弃任务后溜之大吉,都需要足够的身体素质支撑。」
柳芭勉为其难地挤出微笑:「可我们要对付的只是d级恶魔而已,应该没什么危险。」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你知道在我们那里,每年有多少刀法高超的青
巾死掉吗?」
「欸?」
「我有个前辈,是香取神道流的高手,到轶父
山讨伐食
的『山姥』。那位前辈把『山姥』砍得奄奄一息,却一不留神,被撞下山崖,跟妖怪同归于尽了。我亲眼见到他血
模糊的尸身。」秋水咬紧下嘴唇,浅咖色的眼眸盯住柳芭,郑重警告道,「夺
命的从来不是弱小,而是自大。」
柳芭无言以对。为了准备这次期中实践,她翻阅了校内的相关规定,也寻思过这个问题:为何只是简简单单的d级驱魔,也得走那么繁琐的审批程序,还必须拿到教授的签字许可?
——因为任何一条规矩,都来自前
积累的教训。
作为全世界驱魔界的最高学府,瀛洲大学有义务保障学生的生命安全,绝不容许他们以身试险。
某些漫画里出现过「冒险者擅闯哥布林窝结果团灭」的
节,但在瀛洲大学的规定之下,不可能有这种事
发生。官僚是官僚了点,但还是有实效的。
柳芭看向秋水和比安卡的身影,心中生出一种敬意。她们年纪虽轻,却已在驱魔的战场上身经百战,瘦弱的双肩承担起艰巨的责任。这才是异能者该走的正确道路。
——在俄罗斯的异能者们看来,「妖眼」是邪恶的象征,可是,要是我用这个能力来造福社会,就不会被称作「妖
」了吧……
当柳芭沉浸在遐想中时,吕一航手腕一抖,刺出一剑——他率先出招了。
这一剑以排
空之势,直向通瑛胸
,魄力非常,有进无退。刚出手便是全力一击,谁不想在爷爷兼恩师面前证明自己的能耐?
通瑛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意味
长的笑,猛然抬起左臂。真气沿着他经脉流转,缠绕在手掌与小臂之上,旋即凝实,化作一层结实的臂甲,形似细碎的水晶琉璃,闪耀着莹莹白光,华美得令
眼花——少林寺的「金钟罩」是出了名的硬功,相传练到高明了,能将内息化作金甲,与眼前此景有异
曲同工之妙。
真气包裹的手臂与剑尖相撞,发出一声清脆金鸣。吕一航只觉刺上了一道铁壁,一
巨力反弹而来,剑身略略弯起,险些脱手。
「好硬!」他心中惊道。
桃木剑失去掌控的空档仅有一秒,但对于分出胜负而言,一秒的疏漏绰绰有余。
通瑛略微转过身子,用左手肘包夹桃木剑,同时伸出右掌,轻轻按上剑身,再张开五指,一把抓住。此时他的手掌远比木质坚硬,好比一把
钢制成的铁钳,做出如此大胆的夺剑姿势,也不必担忧虎
撕裂。
吕一航心
一凛:硬功挡剑,柔功夺器,真是刚柔并济的好功夫。
——不愧是「七宝窣堵手」,宁波太白山天童寺的镇宗绝学!
「窣堵波」,即梵语「宝塔」一词的音译。吕一航见识到通瑛屹立不动的英姿,以及琉璃宝塔般的真气,在心中感叹:「果真是『身成佛塔』的神技。」
嘉靖年间,倭寇屡屡侵犯浙东沿海,戚继光率军
浙,听闻天童寺僧众
通拳法,遂亲自登门,求教于首座盛宁禅师。二
一见如故,抵足而谈三天三夜,共同钻研武学,取佛门「无坚不摧」「慈悲渡厄」经义,融
戚氏鸳鸯阵的攻防一体
髓,合作创出七式拳法,取名为「七宝窣堵手」。
台州一战,盛宁禅师率武僧助阵,以「七宝窣堵手」配合戚家军,于山道狭处大
倭寇。此后,戚继光将从中吸收的心得写
纪效新书?拳经,盛宁禅师将完整拳谱藏于天童寺舍利塔顶,仅传于护国卫道之
。
通瑛是灵隐寺的住持,谁都以为他土生土长于杭州,却少有
知他其实生于宁波,年少时在天童寺出家,岁即通过了七层舍利塔试炼,得以修习「七宝窣堵手」全篇。直到今天,他仍然是最年轻的纪录保持者。
从天才少年,再到一代宗师,谁
胆敢质疑通瑛的实力?和如此高手
锋,一招就被擒拿也算不上丢脸——
但是,吕一航略一偏转剑刃,抢在臂弯合拢之前,抽出剑来。通瑛的掌速虽快,却未能锁住剑身,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剑锋自他指缝间滑出。吕一航身形未
,借势后退半步,桃木剑架在胸前,重新摆出戒备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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