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31)(9/13)

腰,身形后仰平躺,竟将她拘束成了如青蛙般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羞耻姿势。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准地控制着力道,只在那极乐的边缘反复试探、来回研磨。

比安卡不再抗拒,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手臂紧抱住吕一航的后背,双腿缠上了他那如铁铸似的虎腰,似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也不肯松开。

柳芭爬到他们身边,从最近的角度看着他们欢。也许是看得太过投了,她忽地娇笑一声,将那丰腴雪白的身子一沉,整个直接压到了比安卡的背上。

「噗滋——」

两具体紧密贴合,肌肤之间的空气受力排尽,发出了一声靡的挤压声。柳芭那对饱满圆润的豪,毫不客气地挤到比安卡的脊背上,将修整个压得下沉,陷了吕一航的怀抱之中。

「你……」比安卡艰难地扭过,苍灰色的发丝掠过吕一航的脸颊,用恍惚的目光看向柳芭。

这时,比安卡好比三明治之间的馅料,被一对狗男夹得动弹不得。她很想发问,却支支吾吾,什么也问不出

「嘘,我在帮你节省力气呢。」

柳芭伸手按摩比安卡的部,腰肢轻扭,竟是借着压在比安卡身上的重力,配合着吕一航的抽送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下施压。

吕一航每顶一下,柳芭便压一下。比安卡身前是坚硬火热的男胸膛,身后是绵软厚重的少酥胸,前胸加上后背,两重感官刺激接连不断地袭来,把她得更加抓狂。

同时,秋水也趴在吕一航的间,湿润的小嘴舔到了吕一航与比安卡的合处,舔舐溢出来的白沫与体

「嘶嘶……呼哧,哈嘶嘶……」

在令脸红心跳的水声中,秋水张开樱桃小,含住了男友晃的囊袋,极尽吞吐之能事。她舔弄的非常仔细,誓要将樱色的唇膏涂遍每一寸囊的褶皱。昨天才从柳芭那里学到的舌技,今天就举一反三地使用上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秋水的舌尖偶尔扫过比安卡的会,修承受着道内外的刺激,神智越发迷离。在这四缠的迷魂阵中,她好像已经失去了视觉,再也辨不清南北西东。此刻充满脑海的,只有那无休止的撞击声、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刺耳的水声。

吕一航看着那张因高而扭曲变形、既痛苦又欢愉的高洁面孔,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炸开胸膛。事到如今,再怎么吸吮她的嘴唇,她都不会再抗拒,而是耷拉着舌,随波逐流地任他索求。

「哈啊——!!!」

吕一航一声低吼,滚烫的阳如决堤的洪水,在圣殿骑士的处内狂出。直冲子宫处,震得比安卡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原本绷紧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

过后,茎在内停留了许久,等膣了尿道中的残,吕一航猛地向后一撤,伴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处血与从比安卡体内拔出。原本狭小的因过度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如一张小巧的鱼嘴微微翕动着,吐出一又一浑浊的白浆,染得床单赤白相间。

良久,吕一航把失神的修从身上挪开,她才从高的余韵中缓过神,声音疲惫而缓慢,有一丝近乎天真的认真:「你要的……就是这个吗?」

吕一航不解地问:「哪个?」

「我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她侧首注视着吕一航,想夹拢双腿保持矜持,却阻止不了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溢出,「能帮你疗好伤吗?」

吕一航朝着她汗湿的额亲了一吻:「能,当然能。」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生?明明她被哄骗着献上处,心里惦记的却是同学的安危。吕一航感觉自己成了污喜儿的黄世仁,心中莫名涌起一负罪感。

对了,一定要家法处置柳芭才行,谁叫她花言巧语,把事态搞到不上床就没法收场的地步?

他转过身来,将目标锁定了边上歇息的俄国仆,她近距离欣赏了一番春宫戏,赤条条的胴体香汗淋漓,双腿分成m型坐着,幽谷间早已是泥泞不堪,透亮的蜜在床单上淌成一块乌黑的湿痕。

「主,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柳芭甜腻地娇啼一声,主动翘起那满月般圆润的巨,以卑微而的姿势迎了上来。

虽然已经了一次,紫黑色的丝毫没有发软,而是因沾了处子血而青筋起,如同一柄杀到兴上的绝世凶兵,渴望着更多的鲜血与献祭。

吕一航略加瞄准,腰身一挺,那根铁杵便如热刀切牛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噢——!」

柳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体验有别于比安卡寸步难行的蜜道,柳芭的体内温热松软,媚层层叠叠,且汁水丰沛。那甬道内的仿佛有着无数只小触手,在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阳具,那种被温柔包裹着陷其中的快感,当真要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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