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15 人肉茶几（8/9）

分钟前还被吊在半空的手腕现在终于重获自由，可它们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指尖自动抓住了那条蓝色织物。

这是她去年送他的生礼物。

林雅的睫毛颤了颤。记忆突然闪回到那个下午：她在专柜心挑选这款意大利丝绸时，想的还是"默默以后上班用得着"...而现在...

"快点嘛~"

小雨软糯的催促声惊醒了她。儿正趴在地上，小脸还带着高后的红，却已经殷勤地用舌尖舔着茶几腿上的痕迹。

林雅吸一气。

她慢慢撑起酸软的身体，双膝分开跪坐的姿态比想象中还要自然。当手指碰到儿子裤链时，那上面沾着的透明体让她的喉咙条件反地做了个吞咽动作——身体比大脑更先认输。

"这里也要。"

陈默用鞋尖点了点自己胯间。

林雅盯着那个部位看了两秒。灰色西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些许白浊，混合着她方才的水，在灯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她应该感到羞耻的。

可当舌尖真正触到那片湿润时，涌上心的却是一种古怪的安心感——就像终于回到正确位置上的齿。咸腥的味道在味蕾扩散开来，她的子宫竟然为此轻微收缩了一下。

"啧..."

顶传来儿子的轻笑声。林雅不敢抬看他表，只好专注地用领带擦拭每寸布料。真丝滑过粗硬面料的声音窸窣作响，让她想起自己那些被弄脏的旗袍——多么相似的处理方式。

小雨忽然爬过来，小手搭上她的肩膀："妈妈好厉害...连系皮带都这么优雅。"

这句话像镜子般照出林雅此刻的姿态：曾经在董事会上叱咤风云的手指，现在正灵巧地解开儿子的皮带扣；保养得宜的指甲小心避开金属部件，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确实做过很多遍了。

这个认知让她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而已。她的手指很快继续工作起来，甚至无意识地用拇指抹平了皮革内侧的一道皱褶。

"抬。"

陈默的命令来得突然。

林雅条件反地服从了——然后撞进儿子漆黑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某种奇怪的温。

"知道现在几点吗？"

她茫然地眨眼，余光瞥向挂钟：21:47...是平时她督促小雨睡觉的时间...

"钢琴。"陈默用领带抬起她的下，"我想听妈妈弹降e大调夜曲。"

林雅的身体猛地僵住。那是她学生时代获奖的曲子，上周陈默也要求听过——

茶几抽屉自动弹开，露出里面的无线跳蛋遥控器。

"...我去拿琴谱..."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连自己都惊讶于这句话里隐含的顺从。起身时腿间滑落的体在地板上留下明显痕迹，但她只是随手抹了抹大腿内侧就向钢琴走去——再也没试图遮掩什么。

琴盖掀起的声音惊醒了发呆的小雨。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光的下身还滴着水，却已经本能地向母亲靠拢：

"我、我来翻谱..."

陈默坐进沙发时，两个已经自动在他面前摆好姿势：林雅挺直腰背坐在琴凳上，湿润的旗袍下摆在部下压出褶皱；小雨跪在旁边，手指捏住乐谱边缘。

当第一个音符响起时，隐藏在林雅道里的跳蛋突然开始震动。

"嗯...！"

她的指尖在琴键上打滑，弹出一个刺耳的不和谐音。但很快就调整回来——毕竟这三个月里，她早已学会如何在高边缘维持表面镇定。

肖邦的旋律流淌在和尚未涸的客厅里。林雅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自动分解注意力：一部分用来控制颤抖的手指；一部分压制想要夹紧大腿的本能；还有一小部分...竟然在享受这种分裂的快感。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当演奏到第三小节时，陈默突然调整了遥控器档位。更强的震动波从宫颈炸开，林雅的右脚猛地踩下延音踏板——

"哈啊...?"

那个甜腻的颤音和小雨惊喜的轻呼重叠在一起：

"妈妈弹错的地方和上周一样呢！"

林雅的心脏漏跳一拍。儿怎么会知道？除非...

她转看向琴谱——那根本就是是原版...

"继续。"

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跳蛋的震动频率开始随着曲速变化。

林雅的手指自动落回琴键。现在她明白了：这些"错误"都是过去惩罚中留下的身体记忆。就像现在这样——每当弹到特定段落时，子宫就会条件反地抽搐，仿佛在提醒她那晚被钉在这架钢琴上挨了多少下鞭子。

小雨的指尖轻轻点在某段乐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