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3-4)(4/25)

明白,我这就去给她换件厚衣裳,再安排房间。”

她行了一礼,悄然退下。

桑若兰收回视线,眉目重新敛起,眼神淡淡扫过群。

下一句,语气忽然转冷,宛如冰水倾盆:

“——芙蓉,出来。”

这声音不高,却穿透每一个的骨缝。

群末列,一个衣着华贵、妆面略散的悄悄颤了颤。

她不是别,正是昨夜房事中落败的芙蓉娘子。

她一向骄傲,稳坐绣春楼牌之首,可昨夜在“鸳鸯阁”输得难堪,至今都未敢抬

此刻被点名,芙蓉只觉耳边嗡鸣,脚底发软。

她低着走到前方,没敢直视桑姨,膝一软,便跪了下去,死死盯着那双紫金软履的鞋尖。

全身颤抖不止,面如死灰。

“教主在上,芙蓉知错……芙蓉……芙蓉没脸求饶……”

桑若兰立于台阶之上,目光俯视跪地的芙蓉,语气不疾不徐:

“你错在哪了?”

芙蓉颤声回应,声音如蚊蝇:

“我不该逞强与外斗法……”

桑若兰冷哼一声,未怒,却更令寒意透骨:

“我也年轻过,年轻气盛些,斗法也罢,较劲也罢,我都懂。”

她顿了顿,语气忽沉:

“但那是有意义的争。你这一战,有意义吗?”

芙蓉低不语,面色如纸。

桑若兰的眼神扫过全场,落回她身上:

“若不是你是绣春楼的当家,有朝廷大员的份,那昨夜那白长卿就该把你吸得一滴不剩——你还真以为他下手留了?”

她缓缓踱步两步,袍袖一转,长发轻扬:

“我教你们功法,不是教你们逞威风。你以为你能吸几缕阳气、在床上翻几个身子,就成了‘阳无敌’?”

“错得离谱。”

她目光一凛,语气微重:

“你们别忘了,铁教本就是一个庇护之所。”

“我们不是江湖,不是除安良的侠,也不是什

25-05-13

么左道妖邪。邮箱 ltxsba`@ gm`ail.c`om』我们是——在世中被丢弃的,是浮萍,是被命运啃咬后,还想活下去的。”

她站定,语调放轻,却字字清晰:

“我教你们采补,是为了你们有一饭吃;教你们摄魂,是为了不被欺辱致死;教你们运气,是为了哪怕被压在身下,也能反手取命。”

“可你呢?仗着学了点皮毛,就敢去斗一个元境的正派弟子?你知不知道,真正的修行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空气一时间寂静如死。

就连台下最年轻的伎,都感受到桑姨话中那种——“你们若不清醒,命不值钱”的寒意。

桑若兰眸中闪过一丝怅然,声音低了些许:

“这几年,我都白教你了。”

芙蓉整个伏在地上,贴地砖,不敢再辩一句。

桑若兰说罢,转身望向队中一,目光温和了些:

“红绡,你来告诉我,按照教中戒律——擅自与外敌斗法,败者该如何处置?”

红绡略一迟疑,仍缓步上前,行礼后恭声答道:

“回教主,依《采补戒律》第七条:凡我教弟子,未经上令擅启斗法,与外敌对敌落败者——轻则禁欲三旬、锁息七,重者废去采补之权,降为守技。”

桑若兰微微一顿,缓缓道:

“你是绣春楼的楼主,是我一手提拔的,若你也轻贱门规,他岂不效仿?”

她目光一扫全场,众俱低不语。

桑姨收回视线,语气一如既往平静,却字字如锥:

“我不降你,也不废你。仍旧照常接客——只罚你七之期,封闭窍,不得采补半分阳力。”

芙蓉猛然抬,脸色煞白:“不——教主!”

她话音未落,便见桑姨一抬手,掌中亮出一道银光微耀的符环,形制巧,却带着森冷之意。

“此环唤作‘锁补银环’,非伤之器,却专封窍。体之后,虽合百次,却如水过石,无一丝气可摄。”

“你自傲采补之术,便让你七空耗春事,方知我铁教之规,不可轻犯。”

芙蓉面色煞白,身躯微颤,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求饶。

而院中其他牌与伎——红绡、素珠、雨烟、曼音等,也俱都倒吸一冷气,面色凝重。

这刑罚虽无鞭打之痛、废功之辱,却是最折心志之法。

对以采补为术、以接客为道的子而言,封窍而不封,才是真正的“温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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