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7-8)(7/29)

她眉微蹙,缓缓近赵阳,语气如冰川初裂:“你说……她还活着?”

赵阳呼吸急促,心知这一刻成败在此,索将生死堵在舌尖,咬字如刀:“是,我亲眼见她杀——她比五年前更强了,也更狠了。”

“这消息……足够换我一条命吧?”

他望着眼前这位传说中“香术无双、采术无敌”的铁教主,眼中有惧、有敬、有算计,却也有一抹真正的诚意。

他赌的,不是桑若兰的慈悲,而是她的冷静与算计。

桑若兰凝视赵阳良久,眼神冷若冰锋,忽地转身,袍袖微拂,声音不疾不徐,却让赵阳心猛地一跳:

“把他阳物上的玩意而,取下来。”

春华一怔:“教主,锁阳丝若——”

“我说,取下来。”桑若兰语调未变,语气却已无法违抗。

“是。”春华低应命,俯身一捻,指间法力微动,将缠绕赵阳命根的锁阳银丝缓缓抽离。

那一瞬,赵阳像被拔筋一般,冷汗唰地流满全身,喉一甜,一血险些出。

“你们退下吧。”桑若兰轻道。

春华、秋裳、婉香皆行礼退出,只留下赵阳与她,石室一片死寂,只闻香火轻燃之声。

桑若兰立于香案前,背对他,声音平静:

“你说你长得一表才的,何苦走这邪道?投了什么鬼捕盟?”

赵阳捂着小腹,剧痛未散,仍强撑着一丝笑意,嗓音低哑:

“我……我有难言之隐。”

他抬望向那绝美却冷彻骨髓的背影,话语带着一丝急迫:

“但教主,您得防着夜后!我原是她麾下之,的确……可她抛弃我了!她故意让我露,要让我背锅——让江湖上最近所有惨案都落在我身上!”

“她把我当弃子!我若不逃出来,早已死无全尸!”

桑若兰缓缓转过身来,眸中神色未变,仍是那居高临下的淡然,唯有眉梢轻挑,似有些思索。

“你这条丧家之犬,没要你了,就跑来找我?”

她目光微眯,忽地一步上前,轻捏赵阳下颌,他抬,语气冰冷:

“冷燕之死,你必须以命抵命。”

赵阳心一凛:完了,要死!

电光火石间,他猛地喊道:

“夜后真的还活着!请您相信我!我见过她施展的邪术,她能一瞬吸一个男——隔空都能榨阳魂!”

“她教了我……‘榨术’!”

“她用我做试验,灌注香火真气,调我体脉窍,说我阳特殊,要用来‘阵引魂’,我——我根本不是自愿的!”

桑若兰闻言,眼中终于露出一丝变色,那是一种极为沉的警觉——如猛兽在夜中听到另一个强敌的脚步。

“她教了你榨术?”

赵阳胸起伏如风箱,脸上满是汗水,却死死盯着桑若兰的眼睛,咬牙道:

“她亲自传我……‘金针窍’与‘锁魄断香针’!”

这两个术名一出,石室中仿佛多出一寒意。

桑若兰身形微顿,脚步轻轻一停,背影依旧雪冷,但那一瞬,她的指尖轻轻绞了一下衣袖——这是她多年未有的绪微动。

“金针窍?”她转身,声音低沉,却比方才更冷三分,“那不是五年前就被列为禁术的邪法?”

赵阳点,语速加快:

“是!那术一针窍,旦体,针气便如蛰蛇游走,经络逆转、气流溃,轻则锁断真元,使阳衰五不举,重则真阳溃散,采术尽废,根基动摇。”

“而‘锁魄断香针’更毒!专护体神念,一旦中针,不仅阳气全散,连魂魄都会随香而断——表面完好,实则七窍溢魂,活变痴儿。”

桑若兰沉默了,目光缓缓落在赵阳身上,眼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他。

“她把这些传给你?你不过区区四阶——她为何如此信你?”

赵阳苦笑:“她不信我,她在用我。她说我是‘先天炁阳带香’,是绝佳的榨术引体,说我的阳香中带火,足以驱动她要布的阵——她不是真教我,是在榨我做器!”

“我若再不逃,迟早变成炉,神魂俱灭。”

他说到这,喉中一紧,几乎呕出血来,眼中却满是求生本能的狡黠光芒。

桑若兰看着他良久,忽而走近,一只手轻轻托起赵阳的下,修长指尖贴着他下颌缓缓游走,眸光低垂,却冷得叫胆寒:

“你知道这些术……若是你编的,我能看出来。”

赵阳心一紧,却仍死撑着道:“若我骗你,你直接试我便知。我真中过她的香魄噬魂诀,阳窍被反锁三三夜,差点真气逆走而亡——你若是极体,一试便能感应出我气机流转异常。”

他将自己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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