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11-12)(18/20)

,也算有眼力,这样的功架,村里可没能有。”

阿瑶没回话,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哎哎哎,”陈皮匠在旁边不依不饶,“你说你没爹没娘,那你喊的那‘桑妈妈’是啥的?不是你娘么?”

阿瑶顿了顿,摇摇:“她不是我亲娘……但胜似我娘。”

陈皮匠被这话说得一噎,挠了挠后脑勺,索搬了个矮凳坐下,一落在院中土地上,神带了几分好奇:“成,那你跟我唠唠,这个桑妈妈是谁啊?是不是她教你练功的?她什么?”

阿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向院墙边的水缸,舀了一瓢水洗了洗手,背影孤瘦,却沉稳如山。

她抬起,望着远方沉沉雾气下的天光,语气低缓:“她是我活下来的原因。”

陈皮匠怔住了,正想再问些什么,却见阿瑶走回屋里,门帘一掀,带起一缕香风,又将所有疑问隔绝门外。

夜里,风从山灌进村子,刮得屋瓦哗哗作响,狗吠断续不止。

陈皮匠披着件旧棉袄,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朝屋外瞟。他凑到屋角悄声嘀咕:“你说……咱是不是买了个杀星回来?”

他老婆原本坐在炕上缝补衣服,一听这话,抬就瞪了他一眼:“你这死老,晚上别说这种话。啥杀星杀星的,你自己花五十两买来的,还怨家?”

“不是我神经过敏!”陈皮匠压低嗓音,咕哝道,“你没看那丫,白天耍棍子的样子?招招扎实,脚下生风,那哪是山野村能练出来的路数?这姑娘要真有事儿,咱家扛得住么?”

正说着,他猛地往窗外一瞥,忽然怔住,凑近纸窗揉了揉眼睛:“哎哎哎……你过来看看!”

他老婆不耐烦地放下针线:“你又咋啦?”

“你快看外院子——那丫蹲地上啥呢?”陈皮匠压着嗓子,睁大眼睛,“不是……我没看错吧,她那姿势像是在练功,可那……裙子下面吊着……一块砖?”

他老婆凑上来,透过窗纸缝一看,呼吸也顿住了。

月光下,阿瑶身穿一袭旧灰衣,扎着短发,背对他们站在院中。

她下身微微蹲起,双膝夹紧,一根细麻绳从裙摆下垂出,尽竟赫然绑着一块黝黑的青砖,微微离地,像是被她身体处生生提起,在空中轻轻晃

“娘咧……”他老婆倒吸一凉气,整张脸都变了,“你说……这丫不是在用……下,把砖吊起来吧?!”

陈皮匠喉一紧,满脸惊骇地盯着那块轻轻摇晃的砖,半晌才吐出一句:

“不是吧……那玩意还能提重物的?这……这要不是妖法,我是真想不出道理了。”

“她该不会是修邪功的吧?咱真买回来个——的仙妖啊?”他老婆声音发颤,“老子……你要是看错了,咱们这小命怕是要没了,等她再长大几年,那岂不是……”

陈皮匠盯着院中的少,却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细小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蹲起提砖的动作,双眼清冷,神色肃然,没有半点狰狞、戾气或怨毒,反倒有种异样的宁静与执拗。

他缓缓摇,声音低沉:“不像啊。”

“她没恶意,也没戾气。”

“你看她练功的样子……不是妖,也不是贼……是个有执念的孩子。”

“这姑娘……有故事。可能是个仙种,只是被我们这些村里……困住了罢。”

屋里一阵沉默。

窗外,阿瑶仍在默默地练着那怪异的功法,身影笔直,气息沉稳,一身旧衣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仿佛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香意随风若有若无。

陈皮匠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吹灭了油灯,屋里陷昏黑。

“行了,睡觉睡觉。那姑娘,随她练去吧。就她这身功夫,不用咱们心——她一个能打仨。啧,真是怪事……会这本事,怎么还能被牙婆给绑了卖了?”

他喃喃着翻了个身,不一会儿便鼾声渐起。

而院子里,阿瑶仍在默默苦练。

她的汗珠一颗颗滚落,沾在肩、颈窝、锁骨,散发出淡淡幽香。

那不是脂香,也不是体热发出的臭汗味,而是某种说不出的、来自骨血的香意,混着夜风,轻轻缠绕着整片院墙。

她动作沉稳,一遍又一遍地提气、收、蹲起、闭息。

腿间的青砖摇晃着,像某种古老的仪式在悄然进行。

每一次起落,她都感觉下腹微胀、气息归于丹田,寒意与热意在骨髓中织。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香气,早已不止传了陈家的鼻端。

就在这院落屋顶,一道黑影静静地伏着,那是一名衣衫油亮、手脚灵活的黑衣男子,嘴角挂着一丝饿狼般的笑意,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绿光。

“娘的……找了一天,总算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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