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1-8)(15/19)

被撑满的满足感,和知道男因为她身子而舒坦的幸福感混在心里,她一时竟想要男更舒坦些,听他更失控的声音。雨露塌下软腰,主动将跪着的双腿分开到极致,随即微微起身撑在木几上,用力向后吞吃着男ww╜w.dy''''b''''zf''''b.c╜o''''m,低看向自己身下两只红肿跳脱的玉兔,那里有楚浔动时留下的指印。

这动作让龙根能更轻易地顶处,楚浔被她勾得失神,低声骂她一句:“东西……”

帝王纵横驰骋,一向沉稳的声音果然更加低沉沙哑,呼吸也越发紊,时不时低声闷哼喟叹,听得出是舒坦到了极点,还控制不住地狠掐她腰

薄骨并,天昏地暗。

——“啪啪啪啪啪啪”

身体碰撞出不停歇的闷响。

像战马奔腾,也像马鞭拍打胯下坐骑。

宠妃越发娇媚高昂的呻吟声掩盖住君王的粗喘,从门窗缝隙传出屋子,让心惊跳的欢声不绝于耳。

守院的侍卫和宫虽看不见屋内,却能听见声音,看见影子。那罗汉床正对着窗,妃子诱的曲线映在上面,身前两团饱满玉的黑影也展露无遗,还被那健硕帝王的影撞得上下跳脱着。

们没想到平沉稳冷淡的帝王宠幸妃子时是这般勇猛,脸红不已,侍卫更在心里胆大包天地肖想那诱影的主,听得胯下也热胀起来。

又是快一盏茶的功夫,那娇声忽得变成哭叫,稀里哗啦的水声一阵阵响起,更有十余下激烈到极致的啪啪声。只听帝王一声短促的低吼,那窗上映出的一双影子颤抖着停了动作,双双扑倒了那木几。

呻吟声终于慢慢小了,那两个影子缠在一起。

屋内,无力趴倒在罗汉床上的雨露被身后男捏着下亲吻,跨间半软的龙根还未退出,龙却被那涌出来的水带了出来。

楚浔抱着她,意犹未尽地挺腰撞了两下,不愿退出她蜜处那销魂户,便就着结合姿势将翻了个身。龙根在里碾过一圈,雨露长吟一声,身下又抖着出一水儿来,浇在男小腹。

她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瘫软着大喘息,好不可怜。楚浔低望她片刻,瞧着身下子气若游丝的模样,便痴迷地一下下吻她的唇。

活像个妖,楚浔想。

他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时刻,看着她露的瓷白皮肤上遍布的吻痕和淤青,竟开始后悔自己的粗

“你叫雨露,”他吻着她的唇含糊着笑,手掌摸着胯下合的泥泞之处,用气音暧昧地哂她:“确是相配。”

雨露羞地合腿,夹住了他作的手:“陛下笑话臣妾。”

楚浔又忍不住低吻她。

气息融,缠绵悱恻的吻,亦是难得的温柔缱绻。雨露心跳得厉害,抬手抱住他脖颈笨拙却认真的回应,却被楚浔加重力气吻到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吻了她许久,楚浔微微偏退开,又去怜地吻她额的汗和眼下泪痕,恍然觉得自己像被她勾走了魂,明明已在这娇柔身子上发泄了两次,还是意迷。

“家里怎么叫你?”他抵着她额轻声问,“雨露……露儿?”

雨露听得一愣,随即微微点了

这是从前爹娘喊得名,自与家中离散,这名字只有楚渊会叫。楚渊也不总是这样叫她,只是偶尔哄她时会这样唤,眼下竟是又多了一个

她鼓起勇气,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呵气如兰。

——“楚浔……”

帝王挑了挑眉,应了这声:“怎么?”

她被他压得身上发僵,略动了动腰,才发现体内那灼热的物什还没有退出去,脸上刚褪去些的红云又浮了上来:“您——”

“别动。”楚浔按住她,轻呼一气,眸色意味不明:“知道朕今夜为什么来吗?”

若是想要她,明明是可以翻牌子叫她过去的,雨露茫然地问:“为何?”

楚浔摸着她的软腰,在她耳边哑声道:“若在金銮殿有彤史在外,此时必要催朕,还怎么疼你?”

雨露听得心,羞得偏过躲他的吻,抬手推他胸膛,红着脸说:“陛下是该节制,都,都两回了……”

“两回怎么够?”楚浔吻着她耳后轻叹,“她们该聪明些,朕三年来从没这么纵过……”

她由他吻着身子,出神着想起楚渊说过的话。楚浔是知道后宫的各有心思,才少宠幸妃子。可他越这样抗拒,越是有想费尽心思往龙床上塞,如楚渊将她送到他身边。

后宫和前朝必得有些瓜葛,楚浔是免不了俗的。

她好像朦胧中触碰到君心,或是心虚,又或还有些怜,主动沉了沉已酸软酥麻的腰,将双腿缠上了帝王健硕的腰肢。

这一下,体内巨龙便有了复苏之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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