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1-8)(9/19)

,眼眶也红,像是又要哭,却不敢不听他的话,将腿打开给宫用湿帕子擦洗。

“又要哭什么?”楚浔啧了一声,皱起眉,看她被那湿帕子擦得发颤,无奈又烦躁地敲敲柱子吩咐:“你去太医院拿药膏,帕子给朕。”

睁圆了眼睛,却根本不敢迟疑,赶紧退下了。

帝王接过帕子,将衾被盖上刚承过宠的妃子露的身子,用手指将那里的轻刮出来,又纡尊享贵地用帕子柔柔擦过一遍她腿心。林雨露抓着被子一声不敢吭,心底却一片柔软,乖巧地张着腿。

楚浔给她擦过,将那帕子甩到盆中,冷着脸别扭地吩咐:“下次水烧热些。”

们不敢说话。

这水是掐算时辰烧的,若不是陛下这回天荒闹到两更天过,怎会凉了。

“还不走?”帝王威严的眼神扫过床上的,“等朕抱你?沉采?”

林雨露赶紧松开被子撑坐起来披衣裳,下榻时却腿软地向下摔,被只滚烫而有力的手掌扶稳了。楚浔什么都没说,她却已面红耳赤,回身遵照规矩行了一礼,便被侍们扶着去换衣裳。

影终于离开视线,楚浔却莫名心烦起来,嗅着那若隐若现的残存香气。

胆子太大,他喃喃。

陈公公带着几个宫回来替他收拾那弄湿的褥榻,满脸堆笑着道:“老斗胆一问,可还依惯例赐红花?”

皇帝今了好几例,看在陈公公这等老宫仆眼里,自然觉得这位沉采是要一飞冲天,便多嘴问了。

楚浔手里捏着手串,斜扫他一眼,沉声道:“赐。”

(四)风雨欲来

自夜里腰酸脚软地回了水云轩,林雨露一觉睡到第二巳时。睡前还觉得冷,将衾被裹得严实,醒来却热得出了层汗,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想抬手将被子扯开,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疼,抬起手臂都费力。

无奈,她出声唤了画春和侍书。

那两个丫一直在里间守着,听见她声音忙跑过来扶她。

“小主,您可算醒了?可觉得冷吗”画春往外探,叫去端热水,又回过扶她起身,“辰时内务府送来好些红箩炭,婢想着您昨夜里回来免不得受凉,便给您用上了。”

侍书去倒了杯温茶来给林雨露润,轻声说:“您没用早膳,婢让小厨房备着点心,可要用些?”

林雨露艰难地抬起手臂接过茶盏来喝了清茶,瞧出她们两个面上喜忧参半的神色,宽慰一笑:“怎么都这副表?这种时候你们可是该恭喜我,向我讨赏钱的。”

两个丫对视一眼,侍书微微一笑,画春则红着眼道:“您昨被传走后,婢与侍书本想去金銮殿门迎您,没想到小主您竟然被留在那儿,可把婢们担心坏了。”

“好了画春,小主侍了寝是好事。”侍书扯了扯她的袖子,转身去木案上拿了个瓷罐回来,福了福身笑道:“婢先恭喜小主了,昨夜您回来时跟着的宫给了瓶药膏,说是御赐,可要婢帮您敷上?”

她真提起这事,林雨露还有些羞臊,抬手理了理凌的鬓发,红着脸说:“还真得你来帮我,身上疼得厉害。”

端了热水来,画春迎过来,拿手帕沾湿了过来替她擦那睡出来的薄汗,一边擦一边嘟囔:“您怎么竟伤着了,瞧身上这么些淤青,能不疼吗?”

“昨夜本没觉得有什么,现下才发起疼来。”林雨露也顾不上羞,扯开寝衣的带子,由着她们替自己收拾,小声道,“陛下力气重……”

她身上的吻痕过了一夜颜色却变了,双更是有些红肿,腰侧的淤青最为厉害,还能看出那双手掌留下的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不过她也在那身上啃了好几个牙印,混时还用指甲抓了他的后背。她昨夜太过紧张,也没敢怎么瞧他身上,只记得皇上身上肌绷紧时发硬,她用力咬下也没一层皮。

一边说小话一边给雨露收拾上药,画春天真不经事,总问着让她羞臊的事。起初她还答两句,后来便闭不言,只上手去捏画春的脸颊,愤侃道:“你这小问这么多,等改自己嫁了不就知道了?”

画春吐了吐舌,忙道:“婢可不嫁,小主在宫里多久,婢就陪您多久。”

林雨露合上寝衣,笑着向她皱皱鼻子:“那可说不准,若你遇上如意郎君,我可定会做主把你给嫁出去!”

闹作一团,侍书只站在一旁浅笑。

不多时,廊外跑来一个宫在门外禀报:“小主,江美来了!”

屋内主仆三对视一眼,林雨露开了,对外吩咐:“请到暖阁里好生招待,我梳妆后便去。”

那宫走远了,侍书便开,面色担忧:“其实今辰时起,便已有几位小主来过,只是您那时还未醒,婢便替您挡下了。”

自她宫来,是没与她们见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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