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17-25)(14/19)

这一眼,却是与楚渊对上了。

殿中玲珑灯火晃,他们相隔略远,她看不清他面上神色,一时忘记了收回视线。或许是与楚浔相处的太久,每次再想到他、见到他时,雨露都会不自觉将两个放在一起对比。

天家手足虽各种不同,但她时常有所感他们二果然是亲兄弟,只是楚渊大抵更像先皇一些。柔的尽处便是薄,他能在权衡之间游刃有余,也惯会哄,总让不知道他的话哪句真心哪句假意。

至于楚浔,他不像先皇,大抵是有些像那位故去的梅太妃吧。

思及此处,雨露收回视线,低抿了杯中的热茶。

宁妃将临时接手的除夕宫宴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已颇有胜过贤妃之意,她想要后位并非难事。后宫不可一无主,贤妃坐不得是因乔家之势,宁妗蓉是户部宁尚书的嫡,家世高又对楚浔没什么威胁,实在想不出她不能为后的理由。

楚浔立后的事拖来拖去,选也就这几个,早晚要立。对她而言,立宁妃也好过立贤妃。

她思绪飘远时,宫乐奏响。

按规矩,又得给楚浔行一遍大礼,且这次楚浔也扶不起她了。大楚皇帝不咸不淡讲了两句话,还是一惯的冷言少语,众大抵也都习惯了他这样子。他坐殿堂之上的最高位,一身绣金丝龙纹的玄衣,一双低垂的凤目,瞧不出一丝波澜。竟让她恍惚着从这段时的甜蜜中清醒了些。

他是皇帝,而她只是他的妾,纵有意迷的宠,都无法改变这一点。

雨露舀着碗里转宴上来的桂鱼羹一地抿,片刻后抬眼,一双流转动的杏眸好似在认真观赏教坊司排的开宴舞,随舞如蝴蝶翩翩飞舞的衣袖移动。

直至一舞结束,她像是敛神,将视线移开后有意无意勾了下唇角,放下了手中的那碗桂鱼羹。

准备起身离席前,她瞥了一眼高台之上的楚浔。

他没在看歌舞,也没在发呆,而是出乎她意料的,正从长公主怀里抱过那个刚满一岁的婴孩说些什么,面上流露出柔和笑意。远远的,雨露看见他在那孩子身上系了一枚羊脂玉佩,抬手轻捏了捏他的脸。楚玥像是在替孩子道谢,笑着问了他一句什么,楚浔薄唇微抿,笑着摇

像是很喜欢孩子的样子。

只是他坐得位置实在太高,雨露垂下眼眸,将案上热茶一饮而尽,在丝竹乐再次响起时起身离席。

紫宸殿自南门出去是一处园子,地上的雪很厚实,锦云履踩在上面,落下的脚印还透不出石砖。而跟上来的并没有让她走得太远,只在一处小亭前,便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往僻静处带。

他的手很凉,身上淡淡的沉香透过雪,不知怎么添了几丝苦气。

雨露挣了几下没挣开,从楚渊从身后抱紧了,只好佯装生气:“殿下还不松,被瞧见怎么办?”

“不是你勾我出来的。”他埋在她肩颈闻着她身上淡香,说话时的热气落在她敏感的耳后,抱紧了不让她挣动,“放心,有靠近我会发现,让我抱会儿。”

这话不假,雨露不挣扎了,让他抱了一会儿,正要开说话,颈后竟一阵忽然的刺痛。

“你……你咬什么?”她恼怒道。

楚渊泄愤似的将她雪颈咬出个浅印子来。

她骤然想起自己身上被楚浔留下的那些印子,于是拍了拍他落在自己小腹的手,好笑道:“更过分的还没看见呢,快别咬了,亲王殿下。”

他松了牙,也没松开她,闷着声音问:“勾我出来做什么?”

“我可没有。”雨露抿唇笑了笑,“我只出来透气,殿下跟出来做什么?”

“正好有事与你说。”楚渊轻叹一气,将她松开了,抬手抚了抚她侧脸,迟疑道:“昨苏州来信,蕴之忽然不见了。”

“什么?”雨露惊得抓住他手腕,眼睛睁圆了,一时竟急红了,忙问:“怎么会不见?去哪里了?找到没有?”

楚渊捏捏她手心,劝慰道:“问了你母亲,说是要来京寻你,我派在路上拦了。只是犟得狠,听说你宫,怎么都不肯回去,非要见你。”

算算林蕴之今年也有十五了,从前在府中时整跟在她后面,原先矜贵的小公子自家变后跟着她和娘吃了些苦,更黏着她,现在已有两年多未见。

雨露心里发酸,眼眶微微湿润着:“他现在在哪里?”

“已到了临京的小县,说什么不肯回去。”楚渊蹙着眉,迟疑片刻,见她急得要哭出来,思付道:“罢了,你若想见他,我寻个机会让你们姐弟见一面。”

雨露忽得抬眼,唇边漾开惊异的笑,一双杏眼都亮了:“真的?如何能见?”

“过了二月,三月春猎,我将他带去猎场。”他已有了打算,想起些什么,又望向她:“不过我那位皇兄从没带后妃去过春猎,你……”

“我会想办法。”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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