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17-25)(2/19)

辨别出零星的字。

御膳房熬的汤自然是好东西,暖胃又暖身子,只是不知是不是来时受了风,小腹还是胀疼的厉害。月月都要来一回,她已熟悉了这痛,于是神色不变,叫察觉不出。

楚浔案上的几卷竹简是古籍,手边看过的卷宗越迭越高。她喝过了汤,见他还没有停笔的意思,便起身翻了翻碳盆,又到他身侧替他研墨。

亥时,端坐案后的帝王终于放下了笔。

雨露正不错眼盯着砚台发呆,倏地被按住了手,这才抬眸望向他。

她喝过汤,脂淡了,脸颊上的胭脂色也显得很不自然,杏眸处隐着倦怠。楚浔借着烛灯的光亮望她,微眯了下凤目,忽然抬手抹了下她的脂。

雨露惊了一下:“您做什么?”

她的脂颜色不浅,可唇上的红仍淡淡的。

楚浔忽得抬手将她揽到怀里,偏吻了上去,吮着她的唇却并没有撬开她的齿,只是一下下抿咬着,将那最后一点朱红色都要没了。雨露并不知道他的用意,乖乖侧坐在他腿上,仰迎合他的吻。

片刻后,楚浔松开了扣在她后脑的手,捏着她下颌,左右晃了两下她的脸,眉心直跳:“脸色这么差,那汤白喝了?”

雨露反应过来,想向后躲,却被他捏得更紧。

“啧,躲什么?”楚浔轻叹气,被她气笑了:“你这是来给朕添堵的,又病了?还得用胭脂水盖着。”

“没,没有。”雨露垂了下眼帘,去握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掌来到小腹,玩笑道:“今来月事,所以气色不好,怕陛下不看了。”

“你——”

楚浔想数落她的话没说出,紧抿着唇。

她说的没错,他是有些幼稚。

这是儿时养成的毛病,不论是心不好还是真得生气了,就喜欢把自己关起来,不许下靠近,等那终于想起自己儿子的梅太妃来找他时,已被他赌气过去两三了。后来,即便知道没会来找他,他还是喜欢这么做。自登了皇位,喜怒不形于色,更喜欢自己待着了。

这是第一次,有闯进来,算是……哄他吧。

连儿时的母妃,都只是不耐烦地开门叫来将他拽出去而已。

楚浔望着她片刻,忽然牵起嘴角,微微笑了。

(十八)局-下

“陛下笑什么?”雨露眨了眨眼。

“下次不必来。”楚浔恍然错开目光,抬手轻轻揉着她的小腹。

“那可使不得。”雨露玩笑道:“臣妾哪怕只剩一气在,也定要到御书房为陛下侍笔。”

楚浔轻哼一声,哂笑道:“朕还从未见过哪个嫔妃来御书房侍笔要蹭吃蹭喝,还得让朕给揉肚子的。”

“那陛下不妨唤其他姐妹来。”

雨露嗔怪地瞥他一眼,挣扎着欲从他怀中起身。

楚浔倒也真的松手,任她下去,自己则起身走到那檀木架子上取了白绒斗篷,披在她身上,而后又凑近,亲手为她系好带子,戴好风帽。将她裹得如雪球一般,他才握住她的手腕,一同迈出御书房的门槛。

他身边从不准备轿辇,于是就这样一路拉着她前行,身后仅跟着陈公公与几个侍卫。

“陛下去哪里?”

雨露被他扯着,步伐也得紧紧跟上,身子本就不大舒坦,走着走着愈发勉强,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气鼓鼓地埋怨道:“您走慢些呀……”

楚浔停下脚步,偏过瞧见她神色,心中便知她来时定是乘坐了轿辇。他剑眉微微一挑,索抬手将她横抱起来,稳稳置于自己臂弯之中。

“诶——”

雨露吓了一跳,想着她裹着这么厚重的斗篷,不免担心他会将自己摔着。但见他步伐沉稳有力,雨露便慢慢放松下来,还抬手搂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笑着问道:“楚浔——你莫非要这样一路抱我回去?”

“这可是有损陛下威名的喔——”

她的呼吸就落在他耳畔,挠得他心里发痒,楚浔面不改色,将她抱得更稳,道:“不必等到开春,明便搬到长乐宫。”

“你是不是抱不动了?”雨露笑得愈发欢快,故意激他道:“若是抱不动,便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原以为他会恼怒,却不想额上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沉雨露,别动。”

在她的牵引下,他们短暂忘却了帝王与后妃的身份,抛开了平里惯用的自称与尊称。

他的声音轻柔而低沉,比这夜风里的吻还要温柔。

楚浔唤她的名字格外好听,可那却并非她的本名。雨露呼吸一滞,心跳猛地漏跳一拍,心间泛起密密麻麻的甜与疼。那一瞬间,她几乎就要脱而出,告诉他,叫我林雨露,再多唤几声我的名字。

可那一丝悸动,最终还是在沉默中悄然消散。

在那漫长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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