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婿】(1-14)(5/19)

修眉俊目,仿佛寺庙里供奉的庄严高贵的神像,瞧着怜悯众生、普度万物,实则高不可攀、难以捉摸,因为凡,窥不到天神的喜怒哀乐。

重活一世,她也没有想清宴衡前生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如今,一切卷土重来,她再思过去也是庸自扰,不如把握当下化险为夷。

宴衡吃过她左边的,又来磨砺右边。

纪栩瞧着她比刚刚胀大一圈的殷红尖,连那晕,也由淡转为艳红,白,被他锢在指间重重把玩,细腻的肌肤从男修长的指缝里漏出来,这层出景象,像她今晚喝的木瓜牛羹尽哺喂了他。

自见面起,她都在极力压抑着隐秘的心思,可他身上清长的沉木香萦绕着她,炙热的躯体透过衣衫灼烧着她,胸也被舔噬得酥酥麻麻,她如春药腹,浑身发热,四肢绵软,一缕难言的滋味从小腹腾起,漫至心,她似乎流水了。

“怎么了?”

宴衡仿佛察觉她的燥动,抬起,若有意无意地把衣下滚烫粗壮的阳具搁至她肚皮上。

“你是不是不止胸涨?”

(四)

纪栩今晚只想和宴衡逢场作戏,绝没打算融为一体,此刻见他欲提枪上阵,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她攥住床褥,硬着皮道:“郎君,我好像来月事了……”

宴衡面不改色,语含意道:“兴许那不是月事,而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一手探她的裙内,隔着亵裤揩过私处,似乎觉察指尖湿润,眸中神色也愈发意味长。

直到他低扫视手上的“证据”,那表,如箭在弦上,却硬生生被一个弱者得抛弓弃矢。

他起身退后,拿过一旁的帕子拭着指尖,沉声道:“你身边的母是怎么做的,圆房之际都算不清娘子的月事时候?”

纪栩知道,历来男成婚都会刻意避开子的月事期间,一则不吉,二则不宜圆房。

纪绰和宴衡成婚一年,好不容易过了孝期,两圆房乃是府中上下颇为瞩目的事,自是看过风水选了子,确定纪绰身体无恙才安排的。

这会儿宴衡指责温妪办事不利,实则在影“纪绰”床上使他扫兴。

宴衡平一副万事在胸、运筹帷幄的模样,纪栩从没见过他这种欲求不满的狼狈时候。

她掩脸憋笑,小声道:“我估摸是太紧张了……”

宴衡许是听出她的戏谑,神色更为严肃,公事公办一般道:“你好好休息,我还有公务要忙,晚上歇在前院。”

说着便要下床。

纪栩自然不能让他败兴离开,否则纪绰嫌她无用外,宴衡也会对他们的初次肌肤相亲留下不佳印象,那她后怎么勾引他留连床帷,直至发现替身一事,为她出

她袒着上身从后抱住他:“别走……”

宴衡感觉两团硕圆的软撞在后背,其上两颗樱桃似的尖在轻轻摩挲,习武之五感较常清明,他能敏锐地觉察到那尖的肿胀和灼热,正是他方才啃咬成这般的。

他有些腻味她的依依,面对珍馐不能下的滋味实在磨,他刚刚平复一些的下身又有昂扬趋势。

他正色道:“你是正妻,无需做妾室一流献媚郎君的作派,在你没怀上子嗣之前,我也没有纳妾的打算。”

纪栩听他一番义正辞严,倒也没有胆怯。

前世初次同房,他如饿虎碰到幼兔,得她毫无招架之力,但二次欢,他好似变了个,像把她吊在刑架上的判官,使出各种手段,迫她迎合他的欲望,吐出那些语,出那些羞臊水流。

纪栩咬唇,迫使自己忘记从前那些香艳形,她环着他腰身的手慢慢下滑,直到抚上一根灼热粗大的ww╜w.dy''''b''''zf''''b.c╜o''''m。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圈上撸动,宴衡忽地一把将她掀在床上,反身压来,他的大手拢住她的颈子,居高临下地道:“你在欺我,不敢浴血奋战?”

纪栩瘫在床上,此此景,俨然回到前世圆房那时,他如个君对她施以“酷刑”。

她攥紧手中的伤痕,强打起神气与他周旋。

“方才郎君含得我舒服,我想着,我也可以帮郎君含一含……就当我赠予你辛劳的银钱,或礼尚往来的回报?”

宴衡松开她的颈子,讥诮地瞥过她胸前:“你确定是舒服?”

他把她的胸作弄得红肿堪怜,她得是昏子才能昧着良心说舒服。

纪栩撇开脸:“你手上刚刚探的除了血迹,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吗?”

宴衡一怔。

昏暗的帐闱里,他自是瞧见了被晕开的淡红血迹,那抹甜腥的香气,也在引采撷娇蕊。

他宽衣解带:“娘子盛,我却之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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