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兄】(1-15)(9/19)

指间探到一抹微弱的温热,云筹骤然松了气,招呼着霜月将扶起:“还活着,将她扶上马车送去医馆。”

霜月边搭手边迟疑地道:“小姐,我们尚不知此身份,贸然搭救会不会不太好?”

云筹正欲开,怀中忽然咳了两声,似乎是缓过了气来,颤着手从怀里摸出路引并一两金。

“多谢二位搭救,我并非歹…”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自江南来京访亲,路遇歹徒劫车这才变成如今模样,希望不曾吓到二位姑娘,若二位信我,可否将我送至城中医馆,这一两金便算作答谢。”

眼前这虽形容狼狈看不清模样,可一双手细无比,绝非寻常家能够养出来的,出手又如此阔绰,许是某位官家小姐……兀自思忖一番,云筹并未接过子递来的那两金子,只是道:“我只当行善积德,你无需客气。”

扶上马车安置好,云筹斟了杯茶递过去,子接过,虚弱地道了声谢。

喝完茶水,许是好受了些,她主动言明身份:“我名唤阿漓,家住梧州,多谢二位姑娘相救。”

为方便出门,云筹先前特意改换面了番,这法子她从前用过许多次,自信不管从何处瞧都只会将她认作略文秀些的男子而非子,甚至就连柳氏有次从她身前过也不曾认出她来。

陡然被,云筹微笑着看向阿漓:“二位姑娘?小姐可是眼花了?我们可是男子。”

阿漓闻言也笑了:“那好,公子说是便是,多谢二位公子。”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间医馆前停下,云筹搀着阿漓将送至诊榻跟前,同医垫付过诊金,远远道:“那你便在这儿好好养伤,我今事了了便来看你。”

已然耽搁了许久,云筹撂下话转身欲走,阿漓自身后出身喊住她,言说让她稍等一番。

云筹于是顿住步伐。

阿漓微微弯了弯唇,自怀中取出一枚细小的香囊递给她,低声道:“公子可是要去见心上?我这儿有一物,或可助公子一臂之力。”

云筹并未立刻接过香囊,亦未言语。

阿漓仿佛看出她的疑虑,拆开香囊系给她看:“公子放心收下,只是我闲暇时配置的药香囊,不过除去寻常安神功效外,还有一不足为道的,公子可想听上一听?”

云筹起了些好奇心:“愿闻其详。”

阿漓声音仍是柔柔弱弱的:“我在香囊中添了味西域罕见香料,公子若让心上嗅上一嗅,或可使心上夜夜梦见公子。”

云筹闻言,蓦地怔住。

(八)当面拭

车轱辘转。

临下马车前,云筹再次检查衣袖,那枚仿若命中她心中所想的香囊正静静躺在袖笼中。

调整好心绪,云筹领着霜月低眉敛目地朝着营地走,还未至门,便叫两把利剑拦住去路。

军营不比府中,由不得她强闯。

面对持剑的守营将士,云筹眉轻拧,将来时编撰好的话术一气儿倒出来:“二位大哥行行好,若非夫接安王帖子一时不得离席,我等也不会贸然前来寻公子,实在是府中出了事急需公子露面主持大局,这是府中令牌,烦劳二位查验,绝做不了假。”

不等追问,云筹摆出一副话至嘴边却无法说的模样,支吾道:“我等并不是不愿与二位言明,实在是……家事不可对外传扬。”

她有意将来此事因往府中秘辛上引,两个持剑将士对视一眼,果不其然被她误导,其中一收剑鞘,对她摆了摆手道:“我进去通秉一声,你们且等着。”

“家事?我何时管过家事。”主帐中,云朔视线仍搁于舆图上,淡声道:“不见。”

眼见将士领命退下,云朔倏然想起一事,侧过脸吩咐旁侧候着的玄舟:“你跟过去瞧瞧是不是我那五妹。”

云朔微忖,又添补道:“若是,先晾晾,不必急着领过来见我。

漏刻水声滴答又滴答,听得莫名烦闷。

云筹巳时初被引至这处营帐,如今已至午时末,即便身处帐内,她仍旧能听到士兵相携用饭的声响,然她二仿佛被遗忘在此处,不仅不见云朔露面,连午饭都不曾有过问半句。

冷待而已,来时她便猜测云朔会故意为难,倒也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但……

云筹低下眼。

一番折腾下来腹中空空不说,胸更是鼓涨得不行,出府时她为掩耳目更好扮作男子,特意用白布束过胸,可此刻,汁浸透数层束缚终于透出,将她外衫胸脯处的布料浸得微微湿润。

霜月同样发觉,低声询问她:“昨夜姑娘吩咐备衣裳,为防此事婢特意多备了件放在食盒底部,姑娘换换?”

若云朔想起传召她,她少不了要从众目睽睽下走过,可当下这副模样大大不妥,是绝不能如此出去的。

云筹视线投向营帐,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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