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1.1)（14/20）

衰，在于其贪婪无度，强取豪夺，有伤天和，故而终遭覆灭。然我五大宗门所修之法，已是将那邪门采补，改良为双修之术。”

她目光清澈，直视萧晴，语气中正平和，似在阐述天地至理：“我等修行，并非采补，而是你我愿之双修。取彼之元，亦予彼以滋养，彼此相济，共同进。此法一出，功倍事半，远非枯坐闭关可比。三十年来，宗内涌现无数英杰，皆赖此功。故此法于宗门，实乃大道，非小道耳。”

萧晴心虽明其理，然方才与李肃意绵绵，巫山云雨，皆是纯自愿。如今听得此番秘辛，又将自身与此法相连，只觉心中一寒，仿佛往欢皆被蒙上了一层影。她想起与李肃的亲密无间，想起那一句句的“哥哥”，心中更是抗拒，贝齿轻咬朱唇，艰难开道：“可是……可是晴儿……晴儿已有恋，此番修行，恐有不妥……”

儒闻言，眸光微闪，眼底似有察一切的了然。她轻轻一挑眉，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径直点：“你说的，可是你那伴读李肃？”

萧晴闻言，俏脸又是一阵绯红，只觉心事被窥，更添几分羞赧。她低垂臻首，轻轻颔首。

儒见状，笑意更甚。她轻轻拂过萧晴的发丝，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修道事大，儿长乃小道耳。你既我儒宗门墙，当知大道为重。自魔门采补法改良的双修之法推广后，宗内也时常有那些已有李大哥的内门弟子，亦要修行此道，且多有进。此乃宗门多年总结之经验，并非一朝一夕之念。你诺是实在不接受，或觉有违你心中所愿，吾也可替你向你那小遮掩这些，使他后不察，亦可保你清白之名。但此法，你却不得不修。”她这话虽说得体面，然其中意，却是强硬而无，分明是告知萧晴，无论她是否愿意，这双修之法，她都必须修行。

儒神色平静，语气中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见萧晴仍是满面抗拒，便又轻叹一声，继续言道：“再者，晴儿你当知晓，此双修之法，非仅为子自身修行。其本质上，乃是令男儿得享鱼水之欢，极乐无穷的法门。”

她目光柔和，却又带着意，凝视着萧晴，缓缓劝慰道：“你既心中记挂着你那小，岂不更该修行此道？你修行了此法，后岂不更能尽心服侍于他，使他得享闺房之乐？”儒说到此处，唇角竟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且此法玄妙之处，更在于你通过此法修出的修为，非但不会损伤于他，反而能反哺给他，助其武道进，更能滋养他的元。如此一来，你二投意合，互为裨益，共同修行，岂非更胜于寻常双修？由此，也算将你心中那点亏欠，尽数补偿了罢。”

此言一出，萧晴心一震，那番言论，竟是她闻所未闻，亦是闻所未想。她原以为“采补”定是损利己，未料夫子中，竟能将这般邪术，化作互惠互利之法。想到自己能因此助益李肃，那原本强烈的抗拒，竟是微微动摇。她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艳丽而神秘的夫子，只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心中五味杂陈，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儒见萧晴面露纠结，知其心防已松，便不再多言，只温和一笑，便引着她继续。二穿过方才那幽暗通道，行至尽，推开一扇更显隐秘的石门，便来到一间内室。此室幽暗却不显仄，墙壁上绘满古老的符文，中央悬挂着一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晕，将室内映照得影影绰绰，透着一肃穆而神秘的气息。

儒示意萧晴盘膝而坐，萧晴虽心中忐忑，却也依言而为。儒行至她身前，纤手轻抬，指尖在萧晴眉心、腕脉、小腹等处轻轻触碰，一丝丝温润而又绵长的内息，便随其指尖渡萧晴体内，在她经络百骸中缓缓流转，细细探查。萧晴只觉那气息所过之处，酥麻微痒，却又暖融融地，不觉有半分不适，反而隐约生出一种被彻底悉的赤感。

片刻后，儒收回手，眸光邃，望向萧晴的眼神中，竟是带着几分满意与欣喜，轻声赞叹道：“嗯……果真是玄不绝，水充裕，此乃百年难遇之体！极品妙胎，是好苗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萧晴闻听此言，俏脸不觉又红了一分，那“玄不绝，水充裕”之语，虽不明其意，却也隐约听出是某种极为适合采补的体质，心羞涩难当，却又不敢多问。

儒并未理会她的羞窘，径自踱步至内室中央，抬手虚空一抓。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凭空便出现了一只通体琉璃的玉瓶，瓶中盛放着一汪殷红如血的体，其内似有细微的赤色游丝，蜿蜒蠕动，散发着一异样的妖媚与狂野之气。儒将玉瓶稳稳握于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光，沉声道：“此乃上古赤练蛇的血，至至媚，与你体质最为契合，可助你将那采补之效发挥到极致。”

言罢，她便不再停留，亦不给萧晴多问的机会，只转身径直向内室更处走去，中低语：“随我来，吾带你炼化室。”萧晴只觉脑中嗡嗡作响，那瓶中血的妖异气息，以及夫子中“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