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1.1)（16/20）

通的催动下，一难以名状的异变便在她身躯内悄然滋生。萧晴只觉体肤之下，似有微痒酥麻，筋骨皮，乃至四肢百骸，仿佛都在细微的颤动中，发生着某种不为知的转化。原先清纯的气血，似被这妖异之物所浸染，渐渐变得燥热难耐，一种奇异的妖冶与蛊惑之气，在她体内悄然流转。她原是花容月貌，此刻虽未显外形之变，却在她自身感受中，那柔弱无骨的娇躯，仿佛逐渐沾染了些许野与媚态，渐渐转为半妖之体，非复寻常闺阁儿之身。

在这身心剧变之际，萧晴忽觉一奇异的空虚感，自那最为私密的幽处，悄然涌起，继而蔓延至全身。这空虚并非虚无，反而如同一方被骤然抽空的潭，那原本充盈的水，虽依然丰沛，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更为强大的吸纳与渴望之力。那温润如旧，却隐约生出一种无形的回，似是在渴望某种充盈，又似在期待某种极致的填补与榨取。

这感觉既是酥痒，又是酥麻，令心底处，竟不自觉地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欲求，如同一张无声的，悄然张开，渴求着阳刚之气的灌溉与索取，其间滋味，委实难以言表，令羞怯又战栗，沉沦又挣扎。

此刻，那空虚之感自中弥漫开来，令萧晴心一凛，思绪便不由自主地回溯。她回想起那初次与李肃共赴巫山的景，那时她也曾心有忐忑，听闻闺中姐妹私语，初经事多有痛楚。然真箇与李肃合，却着实没什么不适，身子便顺其自然地进了那云雨之境，浑然不觉半分滞涩，反倒很快便有那酥麻快意，自下而上，蔓延全身。

她素里便觉自己身子较寻常子更为湿润，每至浓时，那蜜浆更是大肆分泌，如甘泉涌动，使得李肃每每进出，皆是水光淋漓，畅行无阻。而李肃，每每于此，都甚是喜，眼底尽是餍足之色，中亦常低声赞叹，直道她这般丰沛，世所罕见，令他得享无上滋味。

如今再思及此，结合方才夫子所言“玄不绝，水丰沛”之语，萧晴方才明白，原来这皆是她天生媚骨使然。那所谓的“空虚感”，便是这被赤练蛇血改造后，藏于体内的半妖之，在渴望着无尽的索取与填补，欲将那丰沛的水化作更极致的采补之力。羞耻与战栗织，却又隐隐生出一种对未知的茫然与顺从。

念及过去几十中，二缠绵，那李肃气血修为远胜于她，阳刚雄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摧城拔寨之势。虽在巫山云雨时，她常觉自身似处于下风，被那狂猛的冲撞得娇喘连连，身子欲酥，然而细细回想，她却从未有过败退之态。每每至处，她或能与李肃一同登临极点，共赴高泄身，双双沉沦于极致的快意之中。

更有甚者，有时她那媚骨天成的身子，竟似有一无形吸力，将李肃阳刚之气牢牢缠裹，令他先她而将阳尽数耗竭，彻底发，而她自身，却犹能余韵绵绵，仿佛尚有余裕，意犹未尽。此刻方知，原是自己那“玄不绝，水丰沛”的体质，早便暗含着这般天赋，能引动男儿元，而她自身，亦可从中受益，却不曾察觉，只当是两相悦，水融的自然而然。

却说那儒见萧晴初步融合血，神色虽有挣扎，根基却已稳固，心下略定，遂不再迟疑，指尖掐诀，中念念有词，一更为纯浩瀚的法力自其周身勃然而发，再次灌注于萧晴体内，催动那妖化之进程，务使其功行圆满。

萧晴只觉一沛然莫御之力，自顶门百会直贯而下，周身经络窍，无不被这力量冲刷涤。原先那若有若无的妖冶之气，此刻竟如江河决堤，汹涌澎湃。她内视己身，只见那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皆已蒙上一层淡淡的赤色光华，尤其是那下腹丹田处的胞宫，此刻竟微微震颤，似有灵一般，生出一种吞吐吸纳之意。一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并非源于腹，而是自那胞宫之中勃然而发，直欲吞噬天地间一切阳刚之气，方能餍足。肌肤之下，隐有细密的赤色鳞纹若隐若现，旋即又隐没不见，仿佛与血彻底融为一体。她的一双明眸，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竟自然而然

25-06-13

地带上了一勾魂摄魄的妖媚。

待那法力渐渐平息，萧晴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浑身酥软无力，瘫倒在玉榻之上。儒见状，这才缓缓收了神通，走到榻前，俯视着已然脱胎换骨的萧晴，神色依旧端凝，缓缓开道：“徒儿，莫要惊惶。此乃修行之必然。你今之躯，已非昔凡胎，乃是承袭了那赤练蛇之真形，此为造化使然，亦是你修行之阶梯。”

儒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当知晓，万物皆有其道，阳相济，方能生生不息。这赤练蛇，天生便有采炼元阳以补自身的异能。如今，你这身子，便已尽得其妙。后，你若能循道而行，采那阳盛之气，以为滋补，则此妖身便能层层蜕变，臻于更高妙之境地。每一次蜕变，你之修为、容颜、乃至媚术，皆会有进，寿元亦可绵长。”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萧晴的小腹之处，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尤其你之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