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2.1)(6/25)

便是为师今留给你的功课了。好生去做罢。”

她目光环视了一圈这临湖而建、清雅开阔的书亭,继续说道:“你瞧瞧此地,风光正好,水汽氤氲,正是静心感悟、行文属思的佳处。况且,”她朝着亭中其他几对仍在颠鸾倒凤、或已稍歇的弟子与男子们努了努嘴,“你这些师姐们,亦是时常在此处,一边行那阳调和、采补元之功,一边便铺开纸墨,将那心得体会、思感悟付诸笔端,此乃常事。”

“这亭中常备着上好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一应俱全,你大可便宜取用。”儒最后嘱咐道,“你便在此处,一边好生体会这云雨融、元气流转之妙,一边构思你的文章罢。莫要辜负了这番机缘与为师的期许。”

儒说罢转身袅娜而去,暂且留她在此处自行体会。

师尊既去,萧晴心那份敬畏稍减,胆子便也大了些。她伏在那师兄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虽经方才一番泄,却仍有几分余勇,便吐气如兰,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好师兄,且将我抱将起来,我们换个姿势,到那边临湖的书案前去。”

那师兄闻言,自是无有不从,当下双臂用力,便将萧晴那香软温热的身子打横抱起。两肌肤相亲,那话儿却仍紧密相连,未曾分离。他就这般抱着萧晴,缓步挪至那靠着湖边栏杆的一张宽大书案之前。

萧晴从书案上取了文房四宝,却并未将纸墨铺在案上,反是示意师兄将她放下。待双脚沾地,她便将雪白的宣纸小心翼翼地铺陈于光洁的地面之上,又取了砚台、墨锭,自行研磨起来。

待墨汁浓淡适宜,她忽地身子一转,竟是双膝跪地,向前俯低了身子,一手轻轻撑着地面稳住身形。如此一来,她那穿着厚白连裤袜的浑圆儿便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那兀自站立的师兄,形成一个诱至极的姿态。那裆部开处,更是因这姿势而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内里湿润的红。

“师兄,”她回眸看来,眼中水波漾,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命令,“从后面……就这样进来罢。”

那师兄早已被她这般举动撩拨得心火如焚,见状哪还忍耐得住?当下调整了身位,扶着自己那早已再度怒张的,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蜜,腰身一沉,便又狠狠地贯了进去。

“唔……”萧晴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随即开始微微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滑的主动迎合、套弄起体内的来,感受着那从身后传来的、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

她稳住身形,一边承接着身后的挞伐,一边伸出另一只未撑地的玉手,取过那支饱蘸了墨汁的狼毫小楷毛笔。她垂下臻首,目光落在地面铺开的宣纸之上,略作思忖。

这身打扮——上身是欲遮还羞的网格小衣,下身却是这厚实纯洁的白色连裤袜,包裹得双腿浑圆,曲线毕露,尤其衬得那足踝膝盖处的肌肤格外诱。偏偏这纯洁的象征,却又在最私密处开了子,方便行这采补之事。方才诗兴大发,引动神通,竟能凭此多榨了那许多元……再念及往与肃哥哥温存合之时,他对自己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儿是如何的痴迷,如何的不释手……

一个念豁然明朗起来。她心道:是了,师尊让作儒理文章,我何不就以此为题?便来论一论,为何似我这般,本是娇俏、带着几分纯真气质的少,一旦穿上这象征纯洁的白袜,反倒更能激发男子内心处的征服欲与坏欲,让他们难以自持,只想更用力地弄,恨不能将所有华都尽数倾泻在我体内?这其中定有道理,关乎色与空、纯与欲的辩证,亦是阳相吸、欲流转的体现。

心意已定,她不再迟疑。任由身后的师兄在她体内冲撞起伏,她稳住心神,将那份身体的快感与羞耻感都暂且压下,只将全副力贯注于笔端。一手撑地,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有力撞击;一手悬腕,提着那饱蘸墨汁的毛笔,便在那铺展于地的宣纸之上,开始落笔,径自书写起来。那神专注之中,又带着几分因身后事而染上的动红晕。

她定了题目《辨素袜藏欲以动阳之理》,便将身子稍稍摆正,以便运笔,中不住轻吟,以随身下节奏,笔下则字斟句酌,一字一句地写将起来:

“夫儒者之论道,不离阳,不悖。男合,乃天道之常,伦之始。然其间欲之激,亦有微妙之理可寻。今试辨子着素袜之姿,其内蕴之欲何以潜藏,又何以能动男子之阳气,使其勃发难遏,此中或存命双修之微言大义焉。”

她略一停顿,腰肢随身后冲击,轻轻扭动,只觉那在湿滑的蜜中进出愈发顺畅,心所感,亦复加,提笔续道:

“盖素袜者,取其色之纯净,质之敦厚,用以裹足,意在彰显子之贞静端方。此非冶容之饰,亦非妖冶之具,其素朴之象,本引思其守真持静之德。然心之妙,往往于至纯至净之处,易感生发悖反之。譬如美玉无瑕,偶染微瑕则更显其憾;贞守礼,一旦逾矩则更惊其心。”

她又一顿,喘息渐急,身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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