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2.2)(12/24)

心神,想要将这荒唐念死死摁下,驱出脑海。

可任她如何告诫自己,如何忆及伦大防,如何顾念着一旁肃阿哥那痛彻心扉的目光,那身子处被异力勾起的本能,却似老树盘根,野疯长,再难撼动分毫。竟隐隐觉得,与这妖物合,固然是惊世骇俗,辱没门楣,可……可那其中的滋味,那份身心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奇异感受……竟也是实实在在,令……不由自主地有些贪恋的。仿佛这本就是天地间某种隐秘的常理,是极其自然、甚至……必要之事一般。

真个是灵台与欲海战,羞耻共沉沦并行。这位巫家儿,此刻便如身陷泥淖之中,一半是清醒的痛苦、绝望与挣扎,一半却是沉溺的本能、渴望与迎合。虽恨不能立时嚼舌自尽,以全清白名节,然那身随心转,内里已是愈发主动,将那渐缓的凶物,缠得更紧,套弄得……也更起劲了。

那原本只是下意识扭动的腰肢,此刻竟渐渐变得灵活自如起来,仿佛天生便懂得如何承欢一般。她那被改造得异乎寻常的幽谷秘处,更是如同有了自家心意,吞吐缠绵之间,竟是将那粗硬的虫茎把玩得游刃有余,时而紧锁如涡,时而舒张似,予取予求,妙到毫巅。

这般暗地里的主动,连她自己都觉察出了几分。心那份羞耻感再度如水般涌上,只是这一次,却似无根之萍,再难撼动那已然变质的本心。她猛地扭过,泪眼婆娑地望向那被缚在地、痛不欲生的李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哀声泣道:“肃……肃阿哥……求你……莫要……莫要再看了……我……我这副样子……”

声音已是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绝望。然则话音未落,一更为强烈的、源自身体最处的渴望与燥热,便如同火山发一般,轰然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堤防。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对合极乐的无上渴求,已然盖过了所有的伦羞耻与道德束缚。

“呜……我……我忍不住了……”她猛地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似是痛苦,又似是解脱,那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沉沦与放纵。此言一出,便如开了闸的洪水,再无回的余地。她索不再言语,那双原本含羞带怯、望向李肃的眸子,也彻底失了焦距,只余下一片迷离而炽热的水光。面上的抗拒之色,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沉溺于极乐之中的媚态。

抗拒既去,主动便生。只见她那原本只是微微起伏的身子,竟是骤然间活泛了起来!那雪白浑圆、曲线惊心动魄的儿,不再是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而是主动地向后撅起,以一种惊的柔韧与幅度,狠狠地迎向身后那根依旧硬挺的狰狞虫茎!每一次撞,她便主动向后猛地一沉,将那巨物吞得更、更狠;每一次抽出,她又会随着那力道向前微送,随即又迫不及待地向后迎去,竟似唯恐那物什离了她的身子一般!

那蛛皇本已有些力疲,此刻被她这般如狼似虎的主动迎合一激,竟也重新焕发出几分凶。它那八目之中闪过一丝混浊的兴奋,庞大的身躯再度耸动起来,只是此刻,那合的节奏,却似乎不再完全由它掌控。楚清竹那看似柔弱不堪的腰肢,此刻却蕴含着惊的力量与韵律感,竟是隐隐带着几分主导之意,时而疾风骤雨般催促着身后巨物狂猛挞伐,时而又似春水漾般,缓缓研磨吮吸,极尽缠绵之能事。

昏黄的火光之下,只见一个娇小玲珑、肌肤胜雪的子,背对着那狰狞丑陋、体型悬殊的巨蛛,以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根粗大得骇的、泛着幽暗光泽的虫茎,在她那雪之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毫无阻碍地,都带起一片淋漓的水光与黏腻的声响。她那因极致快感而绷紧的脊背,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之上。

李肃一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眼眶欲裂,血丝根根迸现。他死死盯着眼前那活色生香、却又荒诞绝伦的一幕,只觉五内俱焚,肝肠寸断!

那个……那个与他相处了数十夜,早已暗生愫、互许心意的孩儿啊!那个娇蛮中带着天真,任里透着灵慧的孩儿!他还清晰地记得,初见时她奉了家中阿婆之命,故作冷淡,不甚理睬自己的模样;记得后来熟稔了,又亲昵十分的样子。还有,趁他不备,将他烤好的野兔叼了去,末了却将自己揣着的、温热香甜的糍粑硬塞给他作换

25-06-15

的样子;记得她那双清亮灵动、宛如林间小鹿般的大杏仁眼,时而狡黠,时而羞涩,时而又盛满了纯粹的欢喜……

就在方才,就在她吞下那枚死卵之前,她才刚刚鼓足了勇气,向自己剖白了心迹,那声音虽轻,却字字句句都敲在他的心坎上,如同最美的天籁!他一直视她为开在山野间最清爽脱俗的那朵山茶花,清丽灵动,不染尘埃。可如今……如今这朵山茶花,竟就在他的眼前,被这污秽不堪的妖虫肆意践踏,甚至……甚至还渐渐从中尝到了滋味,露出了那般……那般沉溺其中、主动迎合的媚态!

“啊——!!!”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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