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2.2）（15/24）

涛骇，却又在瞬间被一种更为沉的感所覆盖。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地走上前去，直到立在她那庞大的蛛身之前。

他抬起，目光直视着她那双含着泪水、充满了恐惧与自卑的眼睛。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冰凉滑腻的蛛躯前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清竹，低些身子。”

楚清竹微微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地依言，控制着那庞大的蛛身微微下沉，八条玉色长腿弯曲，将她的类上半身降低到了与李肃相仿的高度。

就在她低下身子的瞬间，李肃猛地张开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依旧温热、曲线玲珑的身！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奇异幽香的颈窝，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随即，他微微抬起，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微张的、带着泪痕的樱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欲，却又无比温柔怜惜的吻。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却又笨拙地探，与她那冰凉而颤抖的小舌纠缠在一处。

唇舌缠的濡湿声中，李肃含糊不清，却又字字清晰地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烙印进她的心底：“清竹……你……你很美……真的……我很喜欢……你这模样……我也喜欢……”

楚清竹彻底愣住了。她僵在原地，任由李肃拥抱着她，亲吻着她，感受着他中传来的、那不容置疑的真挚与滚烫的意。她原本以为会看到的嫌恶、恐惧、甚至是转身离去……都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个炽热而的拥抱与亲吻，是这样一句……一句在她听来如同天籁般的肯定！

短暂的怔愣之后，一难以言喻的巨大委屈与狂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冲垮了她最后的心防！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她呜咽着，伸出那依旧是类形态的双臂，紧紧地回抱住李肃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将这些子以来所有的恐惧、痛苦、绝望与那份不敢奢望的恋，尽数倾注在这激烈的唇舌缠之中。

二唇齿纠缠，濡沫相亲，虽周遭景象诡谲，此此景却也真切。半晌，楚清竹终是含泪将李肃轻轻推开，螓首低垂，那奇特的颤音带着无尽的哀婉：“肃阿哥……你……你还是走罢……趁着天色未明，速速离了此地……”

李肃哪里肯依？他紧握着她那尚是形的手臂，目光灼灼，执意道：“我不走！清竹，我说过，要带你一起走！”

楚清竹缓缓摇了摇，那玉色的蛛身在原地微微晃动，更显其非之态。她苦笑道：“我如今……怕是只能想法子回巫寨去了。只是……只是再不能陪着肃阿哥在外闯江湖了。我这副模样……走出去，岂不骇煞世？又有谁能容？”

李肃听了，心中愈发坚定，只是摇道：“旁容不容得，与我何？我只问你，你愿不愿随我走？”

楚清竹见他如此执拗，眼中泪光更甚，似是万般无奈，只得幽幽叹了气，实言相告：“肃阿哥……你有所不知。我如今……虽侥幸成了此间蛊主，亦是这翡玉蛛之后，能号令群蛛……然则……然则身为蛛后，亦有……亦有不得不从之本能……”她说到此处，声音越发低微，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每隔一段时……便需……便需与族中雄蛛合，繁衍产卵……此乃天，非我所能控也……”

李肃闻言，身子微微一震，默然半晌，似在消化这惊世骇俗之言。他看着楚清竹那充满了绝望与羞惭的脸庞，忽然抬起，眼中却无半分嫌弃，反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温柔与追忆。

他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平稳，竟是说起了另一桩旧事：“清竹妹子，你可知……我心中亦曾有过一位子，名唤萧晴。她与你仿佛年纪，子么……倒比你更添几分娇憨天真。”

“她是萧家大小姐，金枝玉叶，而我……不过是她家中一介仆役。机缘巧合，护送她往儒宗求学去的路上，我二……愫暗生，私定了此生……”

“后来，她天资聪颖，了儒宗内门，却……却偏生要修习一门名为‘化妖双修’的奇特法门。那法门……需得化身为……为一种……一种近乎妖媚之体，再与……与旁行那周公之礼，借以采补元，增进修为……”

李肃说到此处，声音微微有些发涩，却依旧平静：“她初次行功之后，曾找到我，坦言相告……说……说那化妖本能之下，与合……竟也……竟也觉得甚是舒服，并不全然抗拒……可她还是哭着与我说，再不修了，愿舍了仙缘，也要随我回萧家完婚……”

“然则……”李肃吸一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又迅速被一种更为沉的意所取代，“我因心中极了她，不忍她断了大好前程，竟是……竟是允了她继续修习那法门……”

“她师父曾传我一部名为《顺录》的心法，说是能稍解我心块垒，令我于……于我心之与旁……行事之时，不至太过介怀，甚至……甚至因那心法之故，反……反能生出几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