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落红尘】(3)(13/18)

那里最……最舒服……嗯啊……把……把你那……那滚烫的……好东西……全都……全都灌给家……要……要被……要被哥哥……死了……啊——!”

此刻的她,才是真正回归了本——既是那个刁蛮任、却又着李肃的少清竹,又是那个在本能上渴求着强大雄征服、享受着极致体欢愉的蛊仙蛛后。这两种特质,在李肃这根由她亲手“升格”出的、充满了意与力量的巨物之下,终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李肃胯下那已然非的巨物,正自狂猛无匹地挞伐着,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地动山摇般的快感,他却并未完全沉溺其中。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近乎残酷的探寻意味,问道:

“清竹……好清竹……告诉为夫……先前……先前那畜生……那蛛王……弄你之时……又是何等滋味?比之……比之如今为夫这般……又……又如何?”

楚清竹正自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听得他这般问话,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却又被那汹涌的彻底吞噬。她中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无比诚实地答道:

“啊……嗯……肃……肃哥哥……你……你如今……好……好厉害……得……家……魂儿都要……飞了……舒坦……舒坦死了……”她先是极力肯定着,随即话锋却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本能的、无法掩饰的喟叹,“可……可是……那……那虫茎……终究……终究是……与……与家这身子……更……更般配些……那……那形状……那……那力道……顶弄起来……总……总是……恰到好处……更……更熨帖……”

“更熨帖?”李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那是一种雄被挑战、被比较后的怒!他低吼一声,身下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野!那根尺半巨物如同怒的凶兽,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随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处,直撞得楚清竹惨叫连连,身子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摇晃!

“嗯啊——!慢……慢点……要……要死了……哥哥……饶了……饶了家吧……”楚清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吓得花容失色,中连连求饶。

李肃却似未闻,只是一面疯狂挞伐,一面又用那粗嘎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迫的意味追问道:“仔细说说……那……那它……它是如何……如何让你怀上的?那受种之时……又是何等感觉?说!仔仔细细地说与我听!”

楚清竹被他得七荤八素,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哪里还敢违拗?只能一边承受着那狂风雨般的冲击,一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用最直白露骨的言语,将那受孕的细节尽数道来:

“是……是它……它了……好多……好多……滚烫滚烫的……浊……像……像岩浆一样……一下子……全都……全都灌进了……家……家最处……”

家……家能觉着……那……那牝户处……像……像开了无数张小嘴……拼命地……拼命地吸……把那些……那些种子……都……都吸进去……”

“然后……然后肚子里……就……就暖洋洋的……麻酥酥的……好像……好像有无数个……小小的东西……在……在里面扎了根……开始……开始长……”

“一下子……就……就觉着……肚子里……沉甸甸的……鼓鼓囊囊的……全……全都是……都是它……它留下的小卵子……密密麻麻……一大批……一大批的……把……把家……都……都撑满了……”

她一边说着那非的受孕过程,一边被身上之用那同样非的巨物狠狠侵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指向生命本源的体验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在了这诡异而又无比刺激的极乐渊之中。

李肃听着楚清竹那又羞又诚实的言语,特别是那句“更熨帖”,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他心中那早已因顺录而扭曲、此刻又被非力量放大的诡异欲念!

是了!先前亲眼目睹

她在那蛛王身下承欢受孕,虽有冲击,却隔着一层,仿佛看一幕皮影戏,不真切。可如今,她就在自己身下,用着那为自己拟态出的温软牝户,亲诉说着被那异种内、受孕时的“熨帖”与“满足”……这……这后知后觉的酸楚与被冒犯感,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变态的兴奋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轰然炸开!

他的恋!他的清竹!曾被那丑陋的畜生侵犯!曾为那畜生孕育后代!一想到她那娇的、本该只属于自己的秘处曾被那狰狞虫茎贯穿、灌满,想到她那腹中曾孕育着无数非的卵……一的占有欲与奇异的刺激感直冲顶!

“啊——!”李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戾与兴奋的嘶吼,身下的动作彻底失去了控制!那根已然非的恐怖巨物,如同失控的攻城锤,带着无匹的怒意与更为炽烈的欲火,一下狠似一下地、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湿滑紧致的处疯狂冲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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