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世权臣】10-19(16/17)

红。她身着常服,却褪去了象征身份的凤钗,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住。对

面的李默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刻有「摄政」二字的玉

印,目光如毒蛇般缠绕着她。

「皇后娘娘,」他声音带着刻意的慵懒,「陛下龙体欠安,这『侍疾』的差

事,还得娘娘多费心啊。」所谓「侍疾」,是他昨夜以「保护龙裔」为名,将皇

帝朱翊钧软禁于偏殿,此刻殿内只有他们二

秦婉攥紧了袖中的帕子,那上面还残留着今早给「皇子」喂时的香。她

看着李默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想起太庙祈福那七的混沌记忆——那时她只当

是皇帝酒后所为,直到昨撞见李默的亲卫私下议论「王爷那晚在太庙的手段」,

才如遭雷击。可她不能信,也不敢信,怀中的孩儿是大晟朝唯一的希望,是她与

皇帝的结晶。

「李大,」她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万金之躯,自

有太医照料。本宫……」

「娘娘觉得,那些太医靠得住?」李默打断她,坐直身体,向前近一步,

「昨夜给陛下『安神』的汤药,可是老夫亲自盯着熬的。娘娘不想让陛下『睡』

得太沉吧?」

威胁如冰锥刺秦婉心脏。她想起被软禁的皇帝,想起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

儿,想起李默掌控下的满朝文武。为了保住朱翊钧的命,为了让孩儿顺利长大,

她别无选择。

「你……想怎样?」她抬起,眼中是屈辱的水光,却强撑着皇后的威仪。

李默笑了,那笑容像冬的寒冰:「很简单,像个一样,伺候好老夫。」

他伸手,粗地扯掉她上的玉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秦婉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却被李默拽住手腕。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

气与龙涎香混合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想起太庙那几夜的模糊触感,胃里一阵翻江

倒海。「放开我!我是大晟朝的皇后!」

「皇后?」李默将她按在软榻上,指尖划过她的脖颈,「在老夫眼里,你只

是个需要男慰藉的寡。看看你这张脸,这身段……难怪陛下

被你迷得团团转。」

他的手滑向她的衣襟,语气带着残忍的戏谑,「当年你和陛下青梅竹马,一定没

试过这种『滋味』吧?」

秦婉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想起与朱翊钧在御花园放风筝的时光,想

起他为她描眉时的温柔。如今,那个温润的帝王被囚禁,而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

后,却要在贼身下承欢。为了朱翊钧,为了孩子,她必须忍。

当李默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时,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没有反

抗,反而伸出手,颤抖着环住他的腰,用一种生涩而僵硬的姿态,开始迎合。她

甚至学着记忆中民间子的媚态,在他耳边低语:「李大……轻些……」

李默愣住了。他预想过她的反抗、她的辱骂,甚至她的自尽,却没想过她会

如此「顺从」。看着这个平里清冷如霜的皇后,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主

动迎合,他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这比霸占昭华公主、玩弄蒙古依

拉更让他兴奋——他征服的是大晟朝最尊贵的,是那个象征着正统与尊严的

皇后!

「哈哈哈……」李默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妄与满足,「好!好一个皇

后!看来这天下,终究是老夫的玩物!」他更加用力地占有她,仿佛要将这大晟

朝的一切都踩在脚下。

秦婉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看着顶的藻井,想象那是御花

园的天空。身体的疼痛与心灵的屈辱织,却被她强行压下。她只有一个念

活下去,保住朱翊钧,保住孩子。

与此同时,蒙古汗庭内,篝火熊熊。蒙古大汗看

着手中的密报,眉紧锁。密报上写着:「李默已软禁大晟天子,掌控朝堂,其

盛,恐非池中之物。」

「大汗,」丞相上前一步,「李默助我军雁门关,又献上周边三州牧地,

功不可没。依臣之见,可封其为『归化王』,以示恩宠。」

大汗摩挲着腰间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归化王?他手握大晟兵权,

又得中原民心(李默刻意营造),若封王,岂不是养虎为患?」

「大汗放心,」丞相谄媚地笑,「臣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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