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鬼压床】(51-60)(17/20)

接过信,含混了过去。

偷拆别的信是不文明的行为,如果偷拆的是书,恐怕要罪加一等。

在心里警告自己,把信放进了桌

可到底还是没忍住,上午最后一个课间十分钟,方小心翼翼用铅笔刀的刀尖慢慢划进心形贴纸和信封之间,拨开了一条缝,然后大气都不敢喘地慢慢撕开了贴纸。

信纸和信封是同款,色,角落点缀着小兔子的图案。

齐砚:

你好。

格式标准,字体娟秀。

不像她,怎么努力横平竖直,字体还是圆滚滚的,像小学生。

先忽略满当当的字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署名。

许锦月。

好好听的名字,念出来好听,写起来也好看。一看就是有文化的父母心取的名字。

不像她,一棵野生中唯一一次因为名字受到注意是小学时老师教大家唱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碧连天。

陈老师喜欢她,讲解歌词的时候特意点了她的名字:“芳,在古代指的是香,常用来比喻美好的品德和美好的,我们班里也有一个方哦。”

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土。

未料却因此收获了一个“碧连天”的绰号。

班里那个五大三粗、身上总是散发着浓重汗味的男生每次叫时都故意把最后那个“天”字说得很轻,让生气又没法发作。

气死了。

犹豫了片刻,心一横,翻回第一页,从看了下去。

首先,希望这封让我犹豫了好多天才决定要写、可能要用上好多天才能写完(也可能最终都无法写完)、写完之后很可能还要用更长的时间来犹豫要不要给你(也可能最终会因为我的胆怯未能送出)的信不会打扰到你。

很抱歉用这么啰嗦的一个句子作为这封信的开,接下来我会尽量用更简的语句来写完给你的这封信,同时也是我生中写出的第一封书,不占用你过多的时间。

我们第一次说话,应该也是唯一一次说收作业发卷子之外的话,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吧。

那天早上天晴得很好,于是我没有理会家让我带伞的提醒,就匆忙来到了学校。

雨是中午下起来的。

都说急雨下不久,可那场雨却淅淅沥沥一直下到了下午放学。

放学后,我抱着收好的作业送去语文老师的办公室。

雨下得挺大,刚出楼道,屋檐上一大颗雨滴砸到了我的上,挺疼。

我抬手摸,忘了脚下的台阶。

是你扶住了我,避免了一个踏空台阶的笨蛋在众目睽睽下趴到满是雨水的地上的狼狈画面。

你看了看我抱着的作业,把手里的伞递给了我。那一刻,我不知怎么了,傻乎乎地连基本的推辞都忘了说出

“明天还我。”你把伞柄塞到我手里,转身离开。

我撑着那把伞去了老师办公室,又撑着它回了家。

我把伞挂在阳台上晾,用湿巾擦掉上面的泥水印。

擦伞的时候我发现上面有一块缝补过的痕迹,在靠近伞骨的地方,黑色的线缝起了伞布上的裂,针脚有些歪扭。

不知怎么,我心里难受极了。接下来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我央求我爸冒雨开车带我跑了两家商场,挑了一把又结实又漂亮的新伞。

第二天,我拿着两把伞去了学校。我先把新伞递给你,可还没等我鼓起勇气把提前想好的理由讲出,你指了下我的左手,把旧伞拿了回去。

我坐回座位,把新伞藏进书包,也偷偷藏起对你的心事。

之后的两年,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切的开始。

可现在回忆起来我才意识到,当时看到扶住我的是你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跳便盖过了周遭的雨声;你把伞塞给我时,我半边手臂都在发麻,张结舌说不出话;找你还伞之前,我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开场白;你拒绝新伞径直取走旧伞时,我感觉整颗心忽地坠落悬崖。

所以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呢?

从那场雨?

从升初一没多久我便总会被沉默但耀眼的你吸引着一次次望向靠窗的你的座位?

还是从开学那天第一眼看到你?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我一天比一天更加确定:我喜欢你。

好神奇。

写到这里,我忽然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也不再如此害怕得不到你的回应。

或者说,我不再奢望得到你的回应,能把这段一直没敢说出的心事讲给你听,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就像后来的又一个雨天,我曾经趁你课间出去时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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