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17-23）（7/12）

又意味长地看她一眼，“包括。”

她“噗”地一声笑出来，轻轻把发别到耳后：“那我得赶紧修复一下自己。”

北石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巨大的电子屏幕在夜色中亮得刺眼。程助把她送到门，没有进去，只淡淡说：“我会让把卡送到柜台，你自己挑。”

“你不进去陪我？”白云游回看他。

“我不挑手机，只送。”程助难得笑了笑，神色带着疏离的温柔，“祝你逛得愉快。”

白云游站在电梯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些出神。她进了数码区，挑了一部价格不菲的手机，准备掏出江砚沉给的黑卡付款时，柜姐已经收到消息：“江总的助理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费用。”

她顿了一下，收起笑容。

出了商场，她看到江砚沉正站在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

“这么巧？”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刚换完。”

江砚沉转，打量她几眼，声音低沉：“走吧，吃饭。”

他们找了家景观餐厅，坐在靠窗的位置。白云游一边翻菜单，一边忍不住问：“主，你今晚是不是心不错？”

他淡淡回望她：“怎么？”

“因为你没有皱着眉看表和手机。”

他没有接话，只道：“点你喜欢的。”

夜幕降临时，餐厅里的灯光渐次点亮。落地窗外，高楼林立，每一座建筑都闪烁着冷色调的灯光，宛如无声的星系，遥远而冰冷。窗内却是另一番景，温暖的烛光在餐桌中央柔和地摇曳，映照出桌上致的餐具和洁白的桌布，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柔软。

服务生端上一道焗烤鳕鱼，白瓷盘上点缀着细致的香装饰，鱼金黄，散发着诱的香气。白云游轻轻抬，看了一眼对面的江砚沉。他的脸半隐于烛光之中，邃的廓线条显得柔和了些。二无言，她用叉子吃着鱼，不知缘由地有些尴尬咬着叉子，她低着思索着自己和他的关系：好像，他有段时间没有碰自己了，自从那天生病之后……两个晚上，自己做到后面就睡过去了，白花花的体和粘稠的感觉……想着想着，脸庞不自主的泛出两朵云。「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少未着胭脂的面庞像是刚刚出锅的白面馒，细腻柔软，隐约透着一丝淡淡的色，仿佛被热气轻轻蒸熟的温润与羞涩。暧昧的灯光洒落下来，衬得她的廓格外柔和动，小小的骨架在灯影织中显得更加娇小而纤细，那一双纤细的肩膀像是初生的新月，圆润中带着些令心悸的柔弱。

她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轻颤动着，偶尔偷偷抬起眼睛瞥一眼江砚沉，便又迅速低下去，生怕撞上对方那道邃的目光。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仿佛这样就能隐藏自己内心的小心思与尴尬。

“那个……主？”白云游还是忍不住想打这个尴尬的局面。

对面似乎就是在等她开：“说。”他一手支着下，修长的手指轻敲在侧脸，目光静静落在她的身上，既没有急迫，也没有施压。那种不动声色的等待，却让莫名地感到紧张，

“没什么。”白云游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看自己盘子里的食物。他是她见过最矛盾也最令难以忽视的男。矜贵冷淡，却偏偏在她面前会慢下语速；掌握权力却从不张扬炫耀；有种让屏息的压迫感，却也有一种不经意间的克制温柔。

“你在紧张什么？”江砚沉声音低沉中带着轻微的笑意，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你脸上的红晕，几乎都要烧起来了。”

白云游下意识地抬手捂了捂脸，掌心滚烫。她支支吾吾地解释：“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热。”

江砚沉没再说话，只是挑起一侧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灯光柔和地铺洒在他锐利的眉眼之间，映出几分戏谑的神色：“是房间热，还是你心里藏了什么秘密？”

她慌地摇，脸颊的红色却更了一些，小巧的鼻尖也透着淡淡的红晕，整个在这种微妙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只属于少的娇柔与芬芳，如同初开的花蕾，清新却又带着一点不安的羞涩。

江砚沉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他清楚地看透了她掩饰的小心思，也并不打算戳，只是伸手轻轻地替她拢了拢肩上垂落的碎发，语气温和：“脸红的样子很可，不用藏起来。”

白云游闻言怔了一下，睫毛轻颤，眼底似有潋滟波光闪过。她心跳得厉害，心底微妙的绪像是一条柔软的小蛇，在她的胸轻轻地蜿蜒，悄然爬进心底最隐秘的位置。她不是木，只是在暗的生活里跑得太久，久久喘不上气的死水，也会因为一点甜甜的气泡沸腾很久，很久。霎时，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像是烧沸了的玻璃茶壶，她慌忙的手脚有些发麻，找了借跑到洗手间去冷静一下，慌忙落逃的背影在江砚沉的眼里显得多么的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