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妖帝】(1-17)(20/21)

,余千三度婉拒,面露难色,称少帝不接见朝臣。对此,他却锲而不舍,屡次求见。恰逢某兰泽醉酒,误将其认作宫

当宋付意甫殿内,便觉酒气熏天,更蹊跷的是竟无当值宫

他正暗自诧异间,忽闻珠帘脆响。

但见御座上的兰泽踉跄跌落,正倒在他数步之外,映眼帘的,正是双颊酡红、云鬓散的少年天子,衣冠不整,与今如出一辙。

宋付意更发觉,兰泽每至酒醉,事后必忘其详。两次醉召宫,她醒后皆茫然不知。初识兰泽子身份的真相时,宋付意已备好行装,只待她降罪之前,便准备远走他乡。

未料时推移,兰泽竟无问罪之意。

面对此景,宋付意心中镇静许多。他也知,若要《治河策》得呈御览,必先求得面圣之机。然屡次求见皆被婉拒,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行此险招——焚毁宝观殿,再救驾立功。

此计虽险,却可换得面圣良机。

果然,兰泽召见了他。可未及奏对两句,她便要将奏疏转呈太后,言必称母后。宋付意心中郁结难平,这呕心沥血之作,这铤而走险之举,换来的竟是这般了之。

望着榻上安睡的少帝,他心中怨怼难抑,俯身在她的唇瓣上轻咬了一

(十七)力能扛鼎

一阵窣窣衣料摩挲声响起,宋付意不动声色地将兰泽往怀中拢紧几分。

他静默良久,目光低垂,凝在偏殿那扇雕着菱花的木窗棂上,始终未抬眼帘。

侯爷尊驾亲临,何不先行通传?

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来步履从容,落地无声,连吐纳都几不可闻,显是内功厚。

来者正是拜扈侯周韶。原本太后敕令他闭门思过,恰逢圣寿节庆,依国有大庆必赦之制,终得解禁,其父为替周韶求,不仅捐献钱粮,更出漕运之权,可见所付代价甚重。

赴寿宴途中,其父犹耳提面命,严令不得惹是生非,以免为侯府招致祸端。拜扈侯表面应答,实则对太后怀恨意。

他乃姬绥表弟,字知禧。

传闻他仅识得三百余字,所作诗文常难以辨认。然此自幼习武,力能扛鼎,体魄雄健。更兼行事乖张,素有凶名。据说常在府中豢养猛兽,还曾徒手与猛兽搏斗,鸷难测。

本侯见你行迹鬼祟,疑是作犯科。拜扈侯抖落大氅上的积雪,信手解开颈间玉带,目光冷峻,青天白,谁料你竟在偏殿私会佳

他并未疑心榻上之是兰泽——宋付意怀中分明是个身形纤弱的子,且始终缄默不语,想必是受了惊吓。思及此,拜扈侯眼中掠过一丝鄙夷。宋付意尚未婚配,若真与这姑娘两相悦,何故要在偏殿私会?这般行事,岂非毁了家清白?

宋付意觉察其误会,索将错就错。

侯爷这是要宽衣解带?他唇角微扬,笑意轻佻,莫非也想一尝芳泽?既瞧见下官与佳缱绻,侯爷也不回避。

拜扈侯眉一皱:你怀中子为何不作声?

话音未落,其形已如惊鸿掠至。宋付意虽急退相避,却终是迟了半步——既要护怀中不致跌落,又要遮掩其容貌,这须臾迟疑间,拜扈侯已夺兰泽于怀着。

待看清她的面容,拜扈侯浑身一震,如遭雷殛。他扳正兰泽的脸,反复端详,指节竟在发颤。

宋付意心下骇然,暗呼不妙。以他武艺,断难从拜扈侯手中夺回兰泽。

侯爷!他强自镇定,方才尚斥下官不该白,此刻何以反夺

好你个宋付意!拜扈侯怒极长啸,声震雕梁,积尘簌簌而落,此乃甄府义!难怪你甘冒奇险来我府邸,原是早已暗结秦晋之好!他眸中怒火愈炽,可是惧我娶你心上,特来作梗?

宋付意心中一沉:侯爷明鉴,此非我心所属。其露骨画卷流传甚广,裙下之臣多如牛毛,下官不过其中之一罢了。

他语气轻佻,却紧盯着拜扈侯的反应。

只听拜扈侯冷笑一声,嫌恶地欲掷兰泽于地。

宋付意急忙接住,再闻他厉声叱道:如此,你竟视若珍宝!平总道家贫位卑不敢娶妻,如今倒做出这等丑事!

纵世非议,下官亦难改痴迷。宋付意紧紧抱着兰泽,嘴上淡然道,侯爷既知原委,可否成全?

这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拜扈侯更是怒不可遏,指着兰泽的手指亦在发抖,纵你久旷,也不该恋此等子!

宋付意存心激他,把话说的露骨许多:甄氏床笫之术颇,下官食髓知味,再难割舍,望侯爷体谅。

拜扈侯闻言,顿时理智尽失,执意要令二难堪,他切齿道:你既说她技艺超群,不若当场演示,容本侯一观!

当然,宋付意笑意愈,只恐侯爷见之忘形,反责下官放

他话音一落,便将兰泽轻放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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