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妖帝】(1-17)(8/21)

下,又一下的顶撞,中湿滑不已。

兰泽本就敏感的身体,反复处于热之中,不得喘息。

宋付意毫不留,只退出小半茎身,复又重重撞,他知道弄到哪里,兰泽的反应最大,就次次朝着那处顶去。

兰泽已经神智溃被填得极满,她陷一片浑噩中,软舌从中探出,涎断断续续的滴落。

滚烫具抵在最处,每下都得兰泽发抖,她满面春,甬道出许多水,随着弄大淌在被褥上。

她尚处于余韵之中,器又再次湿润中,每次弄都带出飞溅的水,耳边是相撞的声响。

兰泽腿根绷紧,胸被捏出浅红指痕。再次被到痉挛,唇肿红外翻,整个缝隙水亮润滑。

“唔……好难受、好难受……”

她陷了一场极漫长而折磨的余韵中。

“哪里难受?”宋付意去舔她的唇瓣,明知故问,“是不是太了?”

半炷香过去,具才抵在宫出一水,持续许久,兰泽的小腹灌得鼓起,有些顺着腿根流出,有些糊在,连唇亦被得都是白,黏糊糊地与水混在一起。

事结束,宋付意穿好自己的衣裳,目光掠过地上昏迷的乐师,他抬手掀翻烛台,赤焰如蛇窜上帐幔。

因太后早有懿旨,此刻殿外竟无一值守。

西面书架的奏折、文书腾起青烟,墨香混着焦糊味四处弥漫。

热风翻卷,掀起男子官袍下摆。

两名乐师仍昏卧于地,衣袂已沾星火。

宋付意立足浓烟之外,神色漠然。

火苗顺着榻边垂落的锦缎蔓延,几欲吞噬兰泽的衣角。殿梁轰然断裂,灼灼火星飞溅,穿宋付意官袍下摆。

他凝望榻上醉卧之,眸光微滞。热如刀刮过面颊,将兰泽裹在被褥里,从榻上抱起时,燃木砸落于三步之外,激起满地流火。

惊呼走水之声遥遥传来,他护住兰泽脖颈,指腹下脉搏微弱如游丝。

若能护得圣驾周全,自是匡扶之功。

而那两名乐师,早已湮没于熊熊烈火之中。

(六)以表忠忱

邀月宫外,一行宫正簇拥着凤辇往此处行来。章慈太后坐于辇中,身披墨色貂氅,指间伽楠佛珠轻叩,声声清越。

闻兰泽昏迷整,太后震怒,当值宫尽数受责,廷杖声回于禁宫,哀嚎不绝。

太医诊毕,躬身禀道:陛下身体无碍,因浓烟吸过多,故暂未清醒。

太医所言非虚,兰泽并未受伤。待她苏醒,只觉痛欲裂。

章慈闻讯而至,凤眸含威。

醒了?佛珠骤停,重重击在兰泽腕间,何以酗酒至此?可还有不适?

兰泽扶额低语:只是晕。

宝观殿尽毁于火。太后嗓音凌然,兰泽,你且居邀月宫调养,勿要外出。

“尽毁于火?那些乐师呢……?

章慈太后漠然抬眸:已焚殁。

兰泽醉意未消,毫无之后的记忆,听到两名乐师葬身火海,心下骇然。

寒冬时节,何来天火?她心中惊疑,难道是自己醉酒后与那两名乐师嬉戏,不慎打翻烛台?

太后忽道:幸而顾氏门生及时救驾,该当重赏。继而话锋一转,她将声音压低:画卷之事非同小可,予欲令甄家收养义,以平息流言。

兰泽眸光一凛,抬首直视太后:母后是要坐实那些流言吗?

正是。章慈太后神色沉静,其余诸事皇帝无需挂怀,画中乃甄家收养的义

兰泽微微一怔,她原以为太后只将她视作棋子,待诞下子嗣便会舍弃,但此刻太后眼中绪、言下之意,犹存几分母

兰泽忍不住问:那这甄家义,母后可会赐名?

尚未思及此事。太后沉吟道,既是予你另造身份,也当避讳圣名。

兰泽心骤然一紧,不敢问。眼前种种,竟与《璇阶烬》所载分毫不差——少帝荒无度,纵酒色,致使宝观殿焚毁,若自己任其发展,终将落得被诛杀的下场?

兰泽暗自思量,若要永绝后患,她必先除去姬绥。

鸩酒、白绫、铡刀,皆可致命。

若事不可为,当行非常之举。

毒杀、暗刺、设局等等,但取姬绥命,兰泽方能心安。如今权柄尽在太后手中,即便她重掌大权,要诛杀远在封地的藩王姬绥,也需寻个名目将其召京城。

渐迫,兰泽忧思愈重,决意先发制,为免姬绥生疑,她想于岁末宫宴之际,遣宫给姬绥暗下鸩毒,以试其效。

又思及章慈太后,兰泽还打算假借太祖托梦,暗示太后姬绥有谋逆之心,持剑弑君,将甄氏满门屠戮,若太后心生疑虑,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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