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泥人】（序章）（14/14）

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我用脚底，轻轻地、来回地，踩揉她的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我才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语气，开

道：

「没事，不怪你。」

她缓缓抬起，那张布满惊恐和泪水的脸上，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瞬间发

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的光彩。

她用一种充满了

感激和崇拜的、痴迷的眼神，仰望着我的脚。

我的脚，从她的发间缓缓收回。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无上的许可，立刻从地上爬起，脸上带着那种病态的、劫

后余生般的、幸福的红晕，重新开始她的「服务」。

我看到她，像一个得到了主垂青的、最忠实的仆，脸上带着一种急于证

明自己价值的热切。她主动地、用小勺舀起一勺粥，凑到自己那依旧猩红的嘴边，

轻轻地、反复地吹着，直到她认为温度正好。

然后，她将粥，含了她自己的中。

她再次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惊恐或空，而是一种充满了感激和讨好意

味的、紧紧盯着我反应的、狂热的光。

我能感受到，她用自己的舌，将那温度正好、被她唾浸润过的、混合着

米香与香的粥，极其顺从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欢喜，一点一点地，渡我

的中。

我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由「宽恕」所换来的、更加卑微、也更加甜美的

「献媚」。

她又一次为我「渡」完了食，缓缓地拉开距离，脸上还带着那种病态的、满

足的红。

就在这时，一根她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黏在了我的嘴角。

我下意识地，用手指，将这根发拈起。

我的目光，落在了这根在晨光下闪烁着微弱光泽的、乌黑的发丝上。

我的表，从享受「喂食」的玩味，慢慢转为了一种更沉的、若有所思的

平静。

「发……」我轻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我的思绪飘向远方「我是怎么控制老师的？对，那是我偷取了她第一缕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