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老师他丧心病狂】(1-9)(13/15)

拿出小巧的饼和唇膏开始补妆。

沈岁颤抖着打开那个丝绒盒——里面不是什么珠宝,而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物体,顶端是光滑的小圆珠。

一个隐蔽的趣跳蛋。它的开关部位……烙印着那条熟悉的、周临身份的象征——小小的银色蛇形纹路。

柳月补好了她那极具侵略的唇色,对着镜子轻启双唇:“回家洗净换上。下周见……我亲班生。”

她说完,转身优雅地拉开隔间门锁,仿佛刚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次短暂而私密的补妆。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进来。周临最后瞥了一眼还在剧烈喘息的沈岁,手指点了点她胸衣服被撕开、露出红痕的位置,如同盖印确认。

“下课铃响了,”他甚至帮沈岁把那开的领往上拉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肿胀疼痛的尖,“回家作业……别让柳教授和我等太久。”

他率先走了出去。柳月紧随其后,高跟鞋叩击地砖的声音清脆利落,仿佛战争的凯旋。

沈岁僵硬地拿着那枚冰冷的跳蛋,胸剧烈起伏,腔里还残留着那腥膻的味道下体湿得黏腻冰冷一片。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用指尖小心地碰了碰自己胸那个被咬得发痛发硬的尖,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异样酥麻电流般窜到小腹。

她低下,看着掌心那个冰冷的蛇纹标记。

镜子里,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惊恐和羞愤。

一种……如同泥沼沉沦般的、带着毁灭快感的期待正悄然升起。

第9章更混的关系

直到所谓的生这天。

柳月公寓的落地窗映出整座城市的灯火,沈岁站在玄关处,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白色蕾丝连衣裙是周临今早放在她床的,腰侧镂空的设计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迟到了十五分钟。柳月倚在吧台边,香槟杯在她指间摇晃。

她今天穿了件正红色的挂脖礼服,后背完全露,蝴蝶骨下方纹着一串花体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沈岁认出那是周临的笔迹。这个认知让她胃部绞紧,却惊觉自己正不自觉地寻找那个男的身影。

柳月突然轻笑一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临在露台接电话。她俯身替沈岁整理并不凌的衣领,和未婚妻。

香槟突然泼洒在沈岁胸前,冰凉的体顺着沟壑往下流淌。

柳月用指尖蘸取一滴,抹在沈岁唇上:尝尝?1982年的krug,临

柳月。周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沈岁熟悉的、那种危险的温柔。

他今天穿着黑色丝绒西装,领针是枚小小的银质蛇形扣,蛇眼嵌着两粒红宝石。

当他走近时,沈岁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甜腻的玫瑰调,绝不是柳月常用的雪松。

柳月笑着迎上去,手臂蛇一般缠住周临的脖颈:未婚妻查岗?她故意提高音量,目光却锁住沈岁瞬间苍白的脸,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

周临突然掐住柳月后颈将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却向沈岁伸出:过来。

沈岁的双腿先于意识迈出步伐。

当她站到周临身侧时,柳月突然扯开她腰侧的蕾丝系带,整片镂空设计顿时敞开,露出她昨夜被掐出淤青的腰线。

真漂亮。柳月吹了声哨,我生礼物?

周临没有否认。他单手解开西装扣,露出内搭的酒红色衬衫。

沈岁记得这件衣服,上周被柳月的红染脏的那件。现在领处又添了新的污渍,像是的痕迹。

吹蜡烛前…周临揽着沈岁的腰往露台走,柳月像影子般跟在另一侧,先拆礼物。

露台的冷风让沈岁打了个寒颤。二十八支蜡烛在蛋糕上跳动,火光映着柳月妖艳的妆容和周临镜片后莫测的眼神。

当柳月弯腰准备吹蜡烛时,周临突然按住她后颈:等等。

他转向沈岁,指尖抚过她颤抖的唇瓣:给柳月姐的祝福呢?

沈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柳月突然捏住她下,将一块沾着油的莓塞进她中:用行动表示更好。

莓的甜腻在舌尖炸开,沈岁被迫咀嚼时,周临的手已经从她敞开的腰侧探

柳月数着蜡烛:一、二、三…每数一声,周临的手指就加重一分力道。

当数到二十八时,沈岁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柳月大笑着拍手:看来我的生愿望要实现了。

她突然拽着沈岁的手按在蛋糕上,来,亲手给我切。

油沾满沈岁的手指,周临却捉住她的手腕,将那些甜腻的白色膏体抹在柳月露的后背上。

柳月发出夸张的呻吟,转身时后背蹭上周临的胸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